“孙姑娘,二丫就一路上就拜托你了!”
下了马车,秦小闲也是特意来到孙倩面前,毕竟孙倩走南闯北经验多一些,二丫毕竟还小,所以一路上,只能让孙倩照顾二丫了。
“秦公子这是说的什么话,二丫妹妹可懂事了,没什么麻烦了,有了二丫一路上说说话,我也不会觉得烦闷!”
对于秦小闲拜托,孙倩也是连忙为二丫说好话,事实也是,二丫确实是个让人不用操心的姑娘。
而且这次,秦小闲也都安排妥当了,不仅在日常吃住方面准备的十分充分,秦小闲甚至派了十人楚家军好手一路保护二丫。
这几位军中好手到了帝都以后,他们也不会回来了,就会留在楚王府,保护楚王府的安全,这也是经过楚红缨同意了的。
上次自己来,楚家军有一批跟着来了,这次跟着回去十人,也可以让楚王府多一些人可用。
帝都楚王府那边,随着楚王庄的逐渐发展,需要保护的产业也越来越多了,随之而来的,就是楚王府的人不够用了。
其实暗中,已经有有一批人回去了,只是他们,是以其他身份,暗中回去的。
这次让这十人随船回去,不仅仅是保护二丫的安全,这一船的药材,也是价值不菲,万一有不开眼的,楚家军这些人也可以应对。
“行了,该该别的话都告别了,也没其他话可说,你们都上船吧!”
蜀州城,自古也是一条十分重要的水道,西北这边的物产想要去江南和帝都,基本都会从蜀州这边走。
然后一路顺流而下,过三道峡(三峡),到湖北,进入江南,从江南运河往上,前往帝都。
水路虽然路程更远,路上时间更长,但一次能够运载的货物不少,而且人在船上,平稳不少,不像马车,颠簸的厉害。
如果船上待的太无聊了,遇到大城镇,还可以靠岸稍微休整一下。
这一路下去,大型码头可不少。
但中途也有艰险路段,必须得靠纤夫拉着才能前行。
不过现在是涨水期,想必船不会搁浅。
“二丫,你答应过哥哥的,别哭!”
刚刚在马车上,两人就约定好了,等会儿上船,肯定不哭。
看二丫眼睛红红的样子,秦小闲立马让她不要哭。
二丫擦了一下眼睛,抱了秦小闲一下,道:“好,我不哭,哥哥再见!”
紧接着,二丫也是依次抱了小刀,小刀也是和二丫约定过,两人都不许哭,所以两人都是憋着的。
抱完小刀,二丫也是抱了寒冰雪。
寒冰雪眼眶也是有些红,这位女侠,此刻也受不了这样的离别。
抱完之后,寒冰雪也是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大概有一万两左右的样子,在武国,一万两银子,可是算得上绝对巨款了。
“帝都不比都江县,什么东西都贵,你身上有银子,看到自己喜欢的就买下来,不要害怕花银子,没了写信回来,你冰雪姐姐再给你寄一些回来。
记住不要随便花男孩子的银子,他们可能是骗你的,你可不能被骗了!”
不得不说,寒冰雪现在有银子了,出手那叫一个大方,秦小闲都只给了二丫一万两银子。
再说,二丫回到帝都,害怕没银子花吗?
她有云溪这个师父,现在云溪医馆,虽然没想着赚什么大钱,但是那些贵人的银子,还是能够赚到不少的。
给二丫的零花钱,完全足够。
另外夫人那边,听到二丫是自己收养的妹妹,去人间楼吃饭还能花钱咯?
二丫去人间楼,不给二丫零花钱,不给二丫买衣服才怪了。
还有武院那边,二丫可是自己那位圣人世尊的亲徒孙,去了帝都,自己那位圣人世尊不帮忙照应着?
再说,现在武院也不缺银子了,不仅云溪医馆有分红,凭借武院那制药作坊,每年都能进账大把是收入。
另外上次卖粮食,武院也是分了几十万两银子。
以后夫人那边酿酒,也会修建在武院的山脚下,受武院庇护,自然也会给武院分成。
即便说武院在城外,但是城内,还有楚王府呢,楚红缨虽然没在帝都,但是楚王府中可是有上千楚家军。
二丫作为秦小闲的妹妹,自然也是楚王的妹妹,楚王府自然有理由保护二丫的安全。
如此一来,二丫回到帝都,根本就不怕没有零花钱花,也不怕受人欺负。
“啊,冰雪姐姐,这太多了,我不缺银子的!”
看到冰雪姐姐塞给自己这么多银票,二丫顿时慌了,这么多银子,想必冰雪姐姐也攒了很久吧。
自己是真的不缺银子,不仅平时有大哥哥给的零花钱,自己还有母亲留给自己的银子,小刀姐姐也给了自己一些,哥哥还给了自己不少,自己现在身上,可是揣着快十万两银子了。
这么多银子,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花了。
“拿着吧,你冰雪姐姐现在不缺银子!”
见两人推来推去,秦小闲也是让二丫收着,她冰雪姐姐,现在可是一个富婆,不缺这点银子。
最终,二丫还是把银票收下了。
“上船吧!”
孙倩那边,也是和王博先告别完了,两人约定,等王博先下次回到帝都,两人就成亲。
拉着二丫的手,两人缓步往船上走去。
走几步,二丫就要回头看一下。
就几步梯子,二丫愣是走了差不多半刻钟。
两人上了船,货物也早就全部搬上船了,船手把梯子一收,解开缆绳,随着船老大一声号令,大船缓缓离开码头。
“哥哥,小刀姐姐,冰雪姐姐,帝都见!”
船头,二丫不断的挥舞着手。
码头上,小刀也是不断挥舞着手,眼泪最终还是流了下来,也是大声喊道:“帝都见!”
之前二丫在都江县,两人不管做什么,都还有一个陪伴的人。
现在二丫走了,又只有自己一个人了,可见小刀有多么不舍。
最关键,以后早上练武,冰雪姐姐也只会叫自己一个人了,自己苦呀。
秦小闲和王博先,也只是挥着手,嘴上并没有大喊,大老爷们,他们喊不出来。
很快,大船调转船头,往下游驶去。
直到看不到大船的影子了,秦小闲才转身道:“走吧,我们也回去了,也该干我们的正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