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战瞬间爆发,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山林。青藤部落的战士们拼尽全力反抗,箭矢如同流星般射向敌人,石斧与弯刀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火星四溅。可黑鸦族的军队毕竟是经历了无数战争的精锐之师,他们身经百战,作战经验丰富,手中的钢制武器锋利无比,身上的铠甲也能有效抵御攻击,无论是战力、装备还是配合度,都远超青藤部落的战士。三眼异兽的冲击力更是如同决堤的洪水,它们嘶吼着冲向防御工事,粗壮的蹄子轻易就撞开了青藤部落精心加固的栅栏,有的甚至直接跳进壕沟,将里面的尖刺踩得粉碎。黑鸦族的士兵如同饿狼般冲入营地,挥舞着弯刀肆意砍杀,每一刀落下,都伴随着一名青藤部落战士的倒下。
青藤部落的战士们一个个倒下,鲜血染红了营地的每一寸土地,染红了身边的草木,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他们骑乘的普通马匹在凶悍的三眼异兽面前不堪一击,很快就被撞倒、踏碎,有的马匹甚至被异兽咬断了脖颈。他们引以为傲的藤甲与石斧,在黑鸦族的钢制武器面前毫无还手之力,藤甲轻易就被划开,石斧也根本砍不动对方的铠甲。玛索亲自上阵,弓箭在她手中如同死神的镰刀,每一次拉弓、松手,都能精准地射中一名黑鸦族士兵的要害,可敌人实在太多了,一波倒下,又一波冲上来。她的手臂渐渐酸痛麻木,力气一点点流失,箭矢也早已耗尽,只能拔出腰间的短刀,与冲上来的黑鸦族士兵展开近身搏斗。短刀在她手中挥舞,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斩杀了几名敌人,可她自己也被敌人的弯刀划伤了手臂与肩膀,鲜血顺着伤口流下,染红了衣衫。
短短一个时辰,这场实力悬殊的决战便以青藤部落的完败告终。营地被彻底攻破,防御工事化为一片废墟,剩余的战士非死即伤,到处都是倒下的尸体与断裂的武器。玛索在三名忠心的族人掩护下,一路躲闪,避开了黑鸦族士兵的搜捕,艰难地躲进了营地后方的一处隐蔽山洞中。山洞内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只能听到几人粗重的喘息声、伤口的疼痛声,以及山洞外传来的此起彼伏的厮杀声、惨叫声与黑鸦族士兵的狂笑。玛索靠在冰冷的石壁上,浑身无力,伤口传来阵阵剧痛,心中满是绝望与痛苦。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族人们的笑脸、部落的安宁生活,如今这一切都化为泡影,她知道,部落的家园彻底没了,自己坚守的一切,似乎都成了笑话。
就在这时,山洞外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是部落中负责照料孩子的张婆婆的哭喊,她的声音嘶哑,充满了绝望;还有年轻族人阿力的怒骂,骂黑鸦族是刽子手,是强盗。玛索的心瞬间揪紧,她强忍着伤口的疼痛,悄悄爬到山洞门口,透过石缝向外望去。眼前的一幕让她浑身冰冷,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黑鹰正骑着那头凶悍的三眼异兽,高高地站在营地中央的空地上,手中的弯刀上沾满了鲜血,还在不断滴落,他的脚下,躺着几具青藤部落族人的尸体,其中就有平时总是给孩子们讲故事的李爷爷。不远处,十几名被俘的青藤族人身无寸铁,被黑鸦族的士兵用长矛指着胸口,一个个面带恐惧,却依旧挺直脊背,眼神中满是坚定与不屈。
“听说你们的首领玛索,长得很漂亮,是个难得的美人。”黑鹰低头看了看脚下的尸体,又抬起头,舔了舔弯刀上的血迹,脸上露出猥琐又残忍的笑容,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对着被俘的族人说道,“识相点,把玛索交出来。只要你们交出她,我可以饶你们不死,还能让她成为我众多老婆中的一员,跟着我享受无尽的荣华富贵,总比跟着你们在这里受苦、送命强。”被俘的族人们听到这话,瞬间被激怒了,纷纷对着黑鹰破口大骂:“你这个恶魔!做梦!”“我们就算死,也不会交出首领!”“首领一定会杀了你们,为我们报仇!”还有一些族人则紧咬牙关,一言不发,用充满仇恨的眼神瞪着黑鹰,仿佛要用眼神将他凌迟。
黑鹰的脸色瞬间一沉,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残忍,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看来你们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们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们!”他对着身边的士兵使了个眼色,一名身材高大的黑鸦族士兵立刻上前,一把抓住一名年轻的族人——那是阿木的弟弟阿禾,才十六岁。阿禾拼命挣扎,却根本挣脱不开士兵的束缚。黑鹰冷哼一声,手中的弯刀一挥,一道寒光闪过,鲜血飞溅而出,阿禾的身体重重地倒在了地上,眼睛还圆睁着,充满了不甘。“说不说?”黑鹰再次问道,语气冰冷刺骨,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被俘的族人们看着阿禾的尸体,眼中满是悲痛,却依旧沉默不语,只是将头抬得更高,眼神中的不屈愈发坚定。
黑鹰彻底被激怒了,他怒喝一声:“给我杀!一个个杀,直到他们说出玛索的下落为止!”士兵们立刻领命,手中的弯刀不断挥舞,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一条鲜活的生命就此逝去。张婆婆、阿力、还有无数熟悉的面孔,一个个倒在血泊中,他们到死都没有说出玛索的下落,有的甚至在倒下前,还对着山洞的方向喊出“首领,活下去”。每一条生命的逝去,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扎在玛索的心上。她看着眼前的惨状,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不停地往下流,打湿了胸前的衣衫。心中的愤怒与痛苦如同火山般即将爆发,她的身体因极致的愤怒而不断颤抖,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流出鲜血都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