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为什么不收我的钱,前一阵子我知你财政紧张。”阿义问我。
我没有说话,点上了一根烟。
“我前段时间是有点低谷,投资电影失败,矿场又出了点问题,不过还好,我都缓过来了。”
“作为兄弟,你支持我,我倍感欣慰,但是你的钱怎么来的,我也从欧洲那边的朋友,知道了点消息。”我对阿义说道。
“大哥,你是不是嫌我的钱脏?”阿义问我。
“你的钱,干不干净,我不想说多少,但是至少我还不至于要你走粉去来填补我的一时空缺。”我说道。
“港岛这边,有一个叫姬达的人找过我和阿豪,因为你的事情,我们做的担保,就在阿豪这里。”
“姬达是什么人,我想你也应该知道,港英政府早就盯上你了,我和阿豪拼命保你,你还想往枪口上撞,我无话讲。”我说道。
“香港这边不好搞,我去外面搞,英国中转荷兰收,欧洲那条线现在我们条四自家兄弟掌舵,我不在香港搞,我没违反游戏规则。”阿义说道。
“港英政府现在铁拳出击,瘸子依旧光明正大的做,我不在香港做,已经很给香港面子了,我难道做不起吗,我只是不想为难你和二哥,怕你们在英国人面前说不清道不明。”
“大哥,你知唔知,上次猪油仔和雷老虎问我,到底愿不愿意做?”
“我那时候就可以开口的,但是我没有!”
“为什么?你以为是因为贝蒂吗,没错,贝蒂是一方面,但是更重要的是,那时你和我之间的约定,我们三人就在艇上讲的!”
“你说你和毒玫瑰划清界限,我再也不做走粉生意,这是我们之间的约定,我一直遵守约定,我把和大哥你之间的约定,看得甚至比贝蒂还要重。”
“但是你呢,你和她划清界限了吗?是谁先打破规则?”阿义问我。
“你在说什么,我和她有无划清整个江湖都看得见,打跛豪,我让她让路!”
“阿义,你该不会还在惦记着那张照片的事情吧,我都跟你讲了那是他们潮州帮的人故意为之,连陈泰都知道,你在这揣着明白装糊涂?”我愤愤的说道。
“不,你没有撇清,那只是表面!”
“自从上次在二哥家离开之后,你很久没跟我讲话了,你表面上答应我走粉,实则你心里还是不开心,我知道!”
“我知你投资遇到难处,我拿出五百万出来给你,你看都不看,你嫌我钱脏!”阿义冷冷的说道。
“但是毒玫瑰呢,她也走粉,走的比我多,手段比我狠,她出钱给你打老福,出钱给你做事的时候,你有无嫌过她的钱脏?”
“你一样要她的钱,还感恩戴德,我给你钱,这段时间你不和我说话,生闷气这么久,也没打一个电话给我,大哥你什么意思?”阿义说道。
“你以为当着全江湖人的面,打她一巴掌就是和她断了吗,不,你那是在保她,你怕打瘸子的时候会伤害到她!”
“真正的诀别,就是应该当着所有人的面杀了她!”阿义呵斥道!
“所以呢,你就替我动手了是吗,你以为你真的能杀了玫瑰吗,你差点连我给干掉了你知不知道,去泰国,找哈桑,吗的,差点连阿月和我岳父都遭殃!”
“我到现在做了这么多努力,都去不了泰国,泰国那一场枪战,把我这么多努力都白费了,是瘸子做的我认,你横插一脚,我真的谢谢你!”我说道。
“那不是一码事,我不知道你们当时会在一起!”阿义争执道。
“够了!”阿豪走了出来。
“阿义,你怎么跟大哥讲话的,你是不是走粉脑子都走坏了,你走这条路,走到心性都变了!”阿豪说道。
“我和大哥联名在姬达面前保你,你不为我们想,可以,我们是兄弟,不会计较。”
“大哥对玫瑰的情谊,你心怀不爽,我们也认,但是你总该为贝蒂想一想,她是无辜的,你走粉,和瘸子非要比较个高低,到最后,谁是牺牲品?”
“瘸子他无所谓,你别说杀了玫瑰,你就算杀了他老婆,杀了他全家,他都无所谓,你呢,做得到吗?”阿豪说道。
“阿义,说真的,你别以为不在香港做,就会没事,我在警界,我知道内幕,我知道麦理浩的决心,走粉的一个都跑不了!”
“你发两艘空船,然后在英国中转,转去荷兰,你自认为聪明,你骗得过瘸子骗不过英国人的眼睛,英国是什么地方,你还敢在那周转?”阿豪无奈。
“你迟早有一天把自己玩完!”
“二哥,你和大哥一直指责我,质疑我,是不是全世界都可以走粉,唯独我不行?”阿义呵斥道。
“行了!”我摆了摆手!
“阿义,不说了,导致你这样,都是我的错,我忘不了玫瑰,有私心,我承认,面粉是毒,但是人心更毒,我认了!”
“你这条路你自己选的,一个人,只要能对自己选的路负责,那他做什么都是对的,我不讲了。”我说道。
“以后你怎么走,怎么搞,哪日真的被英国人盯上,我和阿豪,也不会再豁出去帮你了。”我失望的说道。
“我不需要,你们放心,我就算哪日真的被抓,我也会有交代,对你们,对贝蒂!”
“我所有的钱,都放在贝蒂那里,包括名下大部分的资产,哪天我出事之前,我会和她提前办理离婚手续,财产全被留她那里。”
“至于你们,我若是哪天被抓,绝不会讲出你们半点事,不会损坏你们在英国人面前的良好形象,之前社团档口,各种生意,我一人全扛了,全都推给我!你们一个继续当探长,步步高升,一个洗白,去做电影大亨!”阿义说道。
“你这小子,你信不信我揍你,你扛,你扛得起吗你,说的什么话你?”阿豪气的要动手。
“你们别吵啦”阿玫抱着孩子走了下来,虚弱的扶着楼梯,看着正在争吵的我们。
“你们三个,以前没坐这么高位的时候,每次见面都是嘻嘻哈哈。”
“现在你们,各个功名成就,却是一见面,就是吵个不停,连孩子都吓哭了,能不能,让我安静一些,我头好痛”阿玫捂着脑袋说道。
这时我们才停下来,阿豪连忙上去扶着阿玫,阿玫的偏头痛后遗症一直断续发作。
我们兄弟三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