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和陈元茅从荷兰打电话给我,最近在和新马帮开战,打的水深火热。
新马帮那边有不少人准备来香港和瘸子在香港汇合,另外,瘸子在荷兰购买雇佣了不少越南帮的乌鼠,他们近期都会来香港。
瘸子想兵分两路,一边用新马仔拖住荷兰十四,继续开片,另外花重金从荷兰的新马帮,老联,越南帮那边雇佣人来香港,一定是为跟我们开大片做准备。
我告诉阿豪,阿义,原本得知这个 消息我很开心的。
荷兰那边有瘸子一条线的盟友想来香港搞事,我很欢迎,我准备堵在码头宰了他们。
但是我现在不能动手,我岳父打电话给我,让我去一趟泰国,戴上厚礼,见一下泰国的一位内阁高官,这位泰国移民局的高官会帮我解决泰国居留权的问题。
另外晚上再让我和他单独见一下莱拉王子。
阿月请了假也会飞来泰国和我们相聚,这次去泰国,我岳父是花费无数心思和关系,就为了解决我的泰国居留权问题。
我岳父在莱拉王子以及泰国总理,无数内阁高官面前把我夸成一朵花,尽可能的用一切手段洗刷我在香港的污点。
所以我不想在此去前行之前,因为这些荷兰乌鼠搞到双手沾满鲜血,最后搞到说不清道不明。
“阿豪,我去一趟泰国,所以这件事情只能靠你了。”我说道。
我现在不能和瘸子那边开打,荷兰乌鼠这边大批入境,只能托阿豪来解决。
“放心,我来办!”阿豪说道,即刻下令所有警员,便衣,包括军装警署,各大探长,严密布防!
启德机场,各大港口,一旦发现荷兰航班以及新马,越南身份证的人,全部严查。
“阿大你放心,我不会放一只荷兰乌鼠来到港岛跟跛豪汇合的。”阿豪说道。
“嗯,多谢了兄弟,拜托你了!”我拍了拍阿豪的肩膀。
我跟阿豪说,你这么大规模搜查,库加斯一定会捣乱,跛豪一定收买了他。
你这样,做之前,先跟大小马讲一声,借他们的报纸,放出新闻,就说近期大批荷兰黑帮潜入境,疑似和潮州帮进行毒品活动,甚至危害公共安全。
我让钟宝的报纸跟大小马的一起刊登,这样港督会放手让你做事,正好也让瘸子好好出出丑。
港督对瘸子很敏感,这两家大报纸放出头条,港督一定会让你放手去做,连库加斯都干涉不了!
阿豪说,这个主意好噶,包在我身上了,库加斯现在不得宠,连麦理浩的亲卫军专案组都无他份。
反倒是我噶,麦理浩很信任我,很多事情都交给我去做。
“行,那就先这样,剩下的事情等我从泰国回来再说。”我说道。
阿义此刻一言不发,神情恍惚在想着些什么。
“喂,阿义啊,听见没有阿大在讲什么,去泰国洗底啦!”阿豪点了阿义一下,示意这下你可别乱来啦!
这时的阿义才回过了神来,说道:“阿大,你一个人去泰国,要不我陪你去?”
“不用啦,你留在家里看好片场和档口,别担心我。”我说道。
我这次去泰国,我岳父包的私人飞机来接我,上面配备了十个泰国保镖。
阿雄,坦克仔,镪水超跟我一起去,我带太多人,岂不是告诉泰国王室我是黑社会咩?
“行,那就好。”阿义说道。
“阿义,你是不是有事?”我问阿义,今日我见他神情恍惚,若有所思。
那状态,就好像是刚打完靓坤没多久那段时间,他也是如此这般眉头紧锁,心事重重的样子。
“没,没事,阿大,你快去快回,注意安全,帮我跟蓝老总,月姐问声好。”阿义说道。
我起身带人去启德机场,阿义则是和阿豪派人用警车把贝蒂送去港岛警署。
阿义生怕警署内有跛豪的人,阿豪帮他解决了这个问题。
“你放心,我安排了黎经文他们几个过命的兄弟在那里,而且这段时间我每日在警署值班呢。”
“阿义,别想太多,你刚才也听见了,大哥要去泰国,别搞震啊你,一切等大哥回来再说。”阿豪再三叮嘱阿义。
阿义送贝蒂去了港岛警署
“贝蒂,你从今天开始先住在这里。”阿义说道,吻了一口贝蒂,让她别怕。
“阿义,你要去哪里,你别离开我你跟我在一起呀”贝蒂也担忧着阿义,小手牵着阿义,死活不肯松手。
“乖,听话,大哥不在我得出去看档口,你放心,每天晚上我会来警署陪你的,还会带宵夜给你。”阿义说道,贝蒂这时才放心。
把贝蒂这边安顿好之后,阿豪也去警署做事忙了,再三叮嘱阿义:“你别乱跑噶,每天晚上来我这里报道噶,贝蒂在等你。”
“知道啦,二哥,你当我犯人噶,每日点到。”阿义笑道。
出了警署,阿义来到了中环一家茶楼,身边一帮门生来了。
“坐船,去大屿山!”阿义说道。
海上孤岛,防空洞
阿义见了吴冰仔
“在这住的还习惯么?”阿义问道吴冰仔。
“挺好,义哥,有的吃有的喝”吴冰仔连忙点头。
“就是没有妞是吧?”阿义笑道。
“额,呵呵这个”吴冰仔一阵尴尬。
“不是不给你找妞,这个地方是绝密地点,一旦找妞来陪你,万一泄露出去,瘸子会找到你噶!所以,忍忍吧,憋憋火先。”阿义笑道。
“是,是,义哥,你和钟馗哥能保我,已经仁至义尽,我一个在此躲命的人,哪儿要求那么多,有吃有喝就好啦!”吴冰仔感激涕零。
“吴冰仔,你可识得潮州帮一个叫皮特仔的,帮跛豪做货的药师?”阿义忽然间问道吴冰仔。
“当然认识啦,大麻成的老表嘛,开西药行的,跛豪现在的御用大师傅噶,怎么啦?”吴冰仔问道。
“你可知他在九龙的制毒工厂在哪里?”阿义问道吴冰仔。
吴冰仔愣住了,他从阿义的脸上,看到了一抹可怕的笑容。
阿义问他这个问题的时候,是笑着问的,他笑的如沐春风,吴冰仔却是看得鬼气森森,脊背发寒!
阿义的语气神情,像是一个猎人,在期待着即将被屠宰的猎物上钩,享受中途那个过程的期待感,由心而发的可怕!
这一刻,吴冰仔结结巴巴,紧张万分,他被阿义的这古怪的微笑吓到了。
这似曾相识的可怕表情,他以前只在靓坤的脸上见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