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打我?”男生恼怒,他即使被摁在了地上,但嘴巴还是很硬。
回答他的是赵瑾年的无情铁拳。
一拳干他脸上,直接给他打懵了,鼻血都流出来了。
他大为恼火,“你敢打…”
可笑他话还没说完,赵瑾年又是一记老拳怼在他脸上。
男生是真的傻眼了,可能他也没想到会遇到一个一言不合就动手的人,依旧不可置信的看着赵瑾年:“你敢……”
“啪”
回答他的是赵瑾年的一记左勾拳。
男人的左边脸肿了,窝囊的很,“你……”
赵瑾年又是一记右勾拳。
赵瑾年面无表情:“你什么你?”
这男生脖子一缩,一句话也不敢说了,他这次老实了,是真的老实了,因为他的嘴巴没有赵瑾年的拳头硬。
他现在的样子老惨了,一张脸不仅肿成了一个猪头,还顶着一对熊猫眼。
“错了没?”赵瑾年挥起拳头。
好汉不吃眼前亏,他生怕又挨打,赶紧点头:“错了错了我错了。”
“还虐猫不?”
男生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不虐了不虐了。”
赵瑾年冷哼,又是一记铁拳,然后摁着他的脖子反手一记手刀把他打晕过去。
赵瑾年自从被老爹叮嘱要低调点老实点后,就很少主动惹事了,现在他之所以敢动手,是因为他特意观察过了,这小子的车牌系外省牌照,那赵瑾年怕个几把毛?只要不闹出人命,就算把他打
即使他就是凤城人,赵瑾年也不怕,因为今时不同往日了,徐小璞的儿子徐鹏成叫赵瑾年哥,赵瑾年还和杜明涛称兄道弟,郑叔也在凤城中标了几个政府招标的大型项目,赵瑾年不敢说可以仗着这些关系作威作福、呼风唤雨,但只要不光天化日杀人那种罪大恶极的事儿,都兜得住。
不过,到底是在凤城大学里,赵瑾年也好下手太狠,肯定是不能把人打出毛病的,不然处理起来很麻烦。
所以,一记手刀给他打晕了,赵瑾年随便把他扔到车里去。
宋思思看得目定口呆。
赵瑾年洒然一笑:“你是不是觉得我挺暴力的?”
宋思思有些担心的看着那个在车里昏迷不醒的男生,小声道:“打人总归是不好的。”
赵瑾年笑道:“不打他不行,这小子欠打,他这种人你跟他讲道理没用,你想啊,他虐猫,你不让他虐,他不听,你也拿他没办法,毕竟猫是他的猫,咱们只能在道德上谴责他,问题是他压根没有道德。”
正是因为有时候讲道理、讲法律,讲原则没用,别人也不会听,既然不听,那赵瑾年也略懂一点拳脚。
宋思思轻咬朱唇:“可是,可是打人是违法的。”
赵瑾年心想到底是个心地善良的傻姑娘:“确实是违法的,但没办法,毕竟法律只会告诉我们不能这样做,法律却从不会告诉我们该怎么做。”
宋思思不说话了。
赵瑾年反正觉无所谓,打了就打了,不打怎么办?跟他讲道理,让他别这样做?没用。
如果一切都可以讲道理、讲法律、讲原则,那么世界上就不可能有犯罪,那公安局、检察院和法院就没有设立的必要。
赵瑾年拿出湿巾擦了擦手,“再说,就这种人渣,才打他一顿而已,你看他这变态的样子,说不定等到了社会上怎么害人呢。”
“好吧。”宋思思叹了口气,“没想到凤城大学也有这种人渣啊。”
赵瑾年心想自己也不是什么好鸟,只好说道:“学历只能过滤掉成绩差的人,但不能过滤掉人品差的人,别说凤城大学了,就算是清北也有人渣,你看每年都传出许多985的老教授潜规则女学生的新闻,那些人看起来道貌岸然,实则还不是个衣冠禽兽。”
宋思思无话可说,她指着那被打晕的男生,“那他怎么办?”
“别管他,丢他在车里,我下手有轻重的,没什么大碍。”
宋思思黯然,蹲在地上看着那只脑袋都被砸烂的小猫咪。
宋思思见这个猫咪可怜,她觉得这个猫咪之所以惨死在她面前,主要是她没有第一时间答应加那个男生的微信,她为此自责,所以非要想把这个猫咪埋了,赵瑾年只好陪着他。
至于那男的直接被赵瑾年丢在车里不管了,赵瑾年也不怕他来报复,他要报复赵瑾年?
那好啊,来玉衡吧。
因为闹了这么一个不愉快的小插曲,赵瑾年和宋思思的凤城大学之行也到此为止了,正好也到饭点了,两人去凤城大学周边的商业街转转。
赵瑾年下手并不重,大概两个小时左右,这个男生就幽幽醒了,醒来以后还是有些懵的,还好他的车是敞篷车,而且也停在梧桐大道,且是在绿荫下,不然这炎炎夏日,他肯定得中暑。
他醒来以后看着后视镜中自己鼻青脸肿的样子,猛然想起被赵瑾年暴打的一幕了,他气的咬牙切齿,毫不尤豫就拿出手机报警。
到底是学生,被打了肯定想的是报警。
附近派出所的两个民警很快就来了,问:“谁打的你?”
男生摇头:“不认识。”
“他为什么打你?”
男生想起自己虐猫,自知理亏,便把事情说了一遍。
民警闻言,翻了个白眼,民警得知他挨打的原因,都想再把他打一顿。
平白无故的虐猫,被人打了,这不是活该嘛。
还有,这么热的天,上班本来就烦,还要给他处理这种鸡毛蒜皮的破事。
不过这个民警还是秉公办事的,看了一下男生的伤势,就让他跟着自己去派出所登记。
本来这个民警就想登记了以后敷衍一下算了,然后让这个男生回去等通知。
反正等通知这个玩意儿吧,等过的都知道,等着等着就没有下文了。
但这个男生非要民警现在就给他抓人,还说他的车里是有行车记录仪的,虽然没记录下赵瑾年暴打他的全过程,但是赵瑾年和宋思思在镜头里出现过。
他把视频拷出来,又要求这个民警去调凤城大学里的监控,就能顺藤摸瓜调查到赵瑾年的下落,好把赵瑾年抓起来绳之以法。
开国际玩笑,这个民警哪里有闲功夫跟他扯这些淡?如果是扫黄的话,还能罚点款,他或许也就去了。
可这调监控本来就是个体力活,大海捞针的找人本就麻烦,你也没被打出什么三长两短来,就算抓住人了估计也就是个普通的拘留,而且人家可能是凤城大学的学生,学校肯定会保人出面调解,说不定就落得个批评警告教育,何必费那么大功夫大热天的去抓什么人。
所以,民警只好不耐烦的对他说,凤城大学这种高校,只要不是命案、要案,调监控涉及到很多手续,很麻烦,调监控这个事儿吧也不是不是不给你调,要缓调慢调,现在不能调,至少暂时不能调,要调你自己去调……
男生急眼了,“那我不是白被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