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明天带你去凤城大学看看,也好让你提前熟悉一下校园环境。”赵瑾年道。
宋思思疑惑,“可以吗?我特意查过了,凤城大学好象不准社会人员进出,除非在官网提前三天预约。”
赵瑾年:“这你别担心,我自有办法。”
“好的,那就麻烦你了。”
赵瑾年打了个哈欠,准备去上个卫生间。
这条小吃街很有烟火气,生意火爆,赵瑾年进了店里,店里也是乌烟瘴气的,划拳的,喝酒的,喊爹骂娘的,可以说素质这玩意儿在这里根本就不存在。
这时,有人拍了赵瑾年一下。
赵瑾年疑惑回头,发现没想到是王国斌,他估计也是来嘘嘘的。
“诶?真是你啊赵公子!”王国斌惊喜的看向赵瑾年。
赵瑾年懒洋洋的打了个招呼,摸出烟递给他,王国斌赶紧摆手,拿出烟递给赵瑾年。
赵瑾年笑了一下,“你咋在这?”
“哦,我和我们颜姐在那边吃饭。”
说着,王国斌指着不远处一家烧烤店的一桌人。
那一桌都是糙汉子,但有一个小妞鹤立鸡群一样坐在人群中,大夏天的,穿的十分火辣,黑丝短裙高跟鞋,三十岁的样子,一个长得如此标致的小妞,和一群大老爷们混在一起,很是惹眼,见赵瑾年看她,她也看了赵瑾年一眼,然后面无表情拿起桌上的啤酒瓶随手一挥,哐当一声,啤酒瓶就被高跟鞋的鞋跟给开了,有点拽。
赵瑾年若有所思,心想这女的应该就是王国斌口中的那个在昌姚混的很吊的颜老大了。
该说不说,这颜老大身材确实顶,长得也不赖,细支结硕果,腰细腿长咪咪大,唯一美中不足的影响美观的就是锁骨那儿纹了个玫瑰的纹身显得有点土。
赵瑾年哦了一声,也不再关注,心想最近这段时间玉衡可真他妈热闹,自从高老大进去以后,好多外地人想来玉衡摆台子。
赵瑾年也没多想,他上完厕所准备出来结帐,他才发现宋思思已经结过帐了。
“谢谢你来接我,我请你。”
赵瑾年也没在意,“那我明天请你。”
宋思思莞尔:“好呀。”
因为宋思思今天从江城来玉衡,又是飞机又是高铁的,加之现在已经快十点了,赵瑾年便送她回酒店,约定明天去参观凤城大学。
宋思思进酒店后,回头嫣然一笑,对赵瑾年招手:“明天见。”
“好的。”
目送宋思思进了酒店后,赵瑾年哼着小调儿,和宋思思的相处很温馨,虽然只是简简单单吃吃饭、聊聊天,甚至连牵手这种亲密行为都没有,但赵瑾年觉得莫名的宁静。
这种感觉和乔以沫相处不一样,他和乔以沫很熟,熟到什么程度?
熟到一起洗澡会互相拿尿滋对方。
熟到乔以沫有个屁,都会招招手叫赵瑾年过去看看是不是长了个痔疮然后放给赵瑾年。
赵瑾年是个花心的人,他对很多女人都动过情,但遇到宋思思他才发现,他以前只动了情,没有动心,正因为动心了,才会对宋思思像对乔以沫一样有耐心。
这种感觉赵瑾年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了,第一次体验,还是和乔以沫。
那会这个傻妞第一次见到赵瑾年,赵瑾年就怦然心动。
因为乔以沫就象赵瑾年的妈妈一样。
脾气一样的臭,性格一样的倔。
男人第一个对自己好的女人是谁?那就是自己的妈妈。
所以在很多时候,男生找对象往往都是按照妈妈的标准来的。
说实话,祸害宋思思这种小姑娘赵瑾年还是有点下不去手,不过他的原则是宁当渣男不当龟男,宁当战狼不做舔狗。
扯远了……长夜漫漫无心睡眠,赵瑾年掏出一根烟点上,问苏暖玉要位置。
没想到,苏暖玉发来了一个酒店位置,正是宋思思所在的酒店!
这不是巧了吗?赵瑾年都不用开车了,直接上楼就是。
这让赵瑾年有点为难,万一要是在酒店碰到宋思思那可咋整?
色字当头一把刀,来都来了,不搞白不搞,赵瑾年不是优柔寡断之人,把烟掐了,就上了电梯,来到顶楼楼。
苏暖玉比宋思思有钱,订的是个大套房,想来也是想解锁场景模式,比如从卫生间到厨房,从沙发到阳台……
赵瑾年心不在焉的出了电梯,隔着老远就看到苏暖玉发来的门牌号的门口坐着一个虎背熊腰的大个子。
“赵瑾年?!”那大个子一下子站起来。
正是苏暖玉的前男友胡大彪。
赵瑾年都无语了,每次苏暖玉来玉衡,这胡大彪都屁颠屁颠跟过来。
胡大彪很兴奋的摩拳擦掌:“赵瑾年啊赵瑾年,你来得正好,我要和你单挑,一雪前耻!赵瑾年,今时不同往日了,今天的我可牛逼的不得了!”
赵瑾年:“……”
他暗暗感慨苏暖玉和胡大彪真他娘是一对极品。
一个每次千里送炮,一个每次千里讨打。
赵瑾年只想速战速决,摆摆手:“来吧,成全你。”
胡大彪警剔的看向赵瑾年:“先说好,不能打下三路,不能打脸。”
赵瑾年嗯了一声。
胡大彪暴喝一声,抡着沙包大的铁拳就冲了过来。
赵瑾年一惊,该说不说,胡大彪好象确实脱胎换骨了,这一拳的威势很大!
赵瑾年收起了玩世不恭的心态,认真的和胡大彪打了起来。
胡大彪大笑,“赵瑾年,我特意让家里花了几百万给我买药特训了三个月,我不怕你了,今天有我在,你甭想上小玉的床!我要把你屎都打出来。”
不过,他的实力虽然进步飞快,但因为练武的时间没赵瑾年久,还是差了赵瑾年一大截,所以很快就露出了几个破绽,被赵瑾年打了几拳。
两拳下去,胡大彪鼻血都干出来了,他一下子炸了,愤怒道:“不是说好了不打脸的吗?”
因为被一拳破了相,胡大彪出拳也没有章法了,破绽更多。
赵瑾年又一脚踹他下体,骂道:“都打架了谁管你那么多?”
这一脚下去,胡大彪急眼了,满脸痛苦之色地捂着裤裆,冷汗都流出来了,憋屈极了,“你不讲武德!”
赵瑾年哼哼一声,乘胜追击又是一脚,“你都想把我屎打出来了,我还跟你讲什么武德?去你二大爷的!”
三拳两脚下去,胡大彪就被打关机了。
这时,也许是听到了动静,苏暖玉狐疑的开了门,就看到了赵瑾年和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胡大彪。
苏暖玉目定口呆:“怎么回事?”
赵瑾年随便把经过说了一遍,然后问:“他咋整?晾这里?”
苏暖玉得知事情经过也很无语,她没想到胡大彪居然也千里迢迢跟了过来,“先把他带房间里吧,晾门口的话,我听说玉衡现在乱的很,万一被人捡走割了他的腰子不好。”
赵瑾年汗颜:“哈?把他带去房间?”
“有什么不好的,我们做我们的,管他干什么,反正他这个样子一时半会也醒不了,哎呀快点进来,我想吃辣条…”苏暖玉不以为意,说着就凑上来抱住了赵瑾年,急不可耐的去亲赵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