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有上千骑兵入阵冲杀,辽州军前军直接大乱。
重步卒上前抵挡,以斩马刀来挥砍斩击马腿。
有战马马腿被斩断,马上的重甲骑兵当场摔落马下。
可落马之后的重骑兵,却并未慌乱,直接手执武器,配合身边的骑兵继续往前冲杀。
上百名骑兵,秒变步卒,其杀力却丝毫不比重骑兵要差多少。
辽州军见这群骑兵如此勇猛,当场就被打懵了。
你们不是骑兵吗?
为何落马之后,却比步卒还要勇猛?
徐牧身边的骑兵,可都是凉州老兵。
骑马战,只是他们的战法之一。
他们在本质上就是一支可以全地形作战的骑兵。
下马步战,同样不在话下。
这时,左右两侧的骑兵,打的比中间的骑兵要艰难许多。
不过当他们看到徐牧已经入阵,并且杀得敌军人仰马翻之后,士气彻底高涨。
轻重骑兵直接前压,远程弓兵,配合近战枪兵,在敌军的防守阵型上,撕开了一道一道又一道的口子。
一个个重骑兵领头,冲入敌阵。
王纯那一侧,破阵最快。
因为他在先前不久,就将敢打敢拼的作风展露的一览无余。
那一侧的守军在感受到王纯的勇猛之后,当场闻风丧胆。
本来就没杀过瘾的王纯,这下可以放开了手脚拼杀了。
辽州军阵型,几乎可以说是一触即溃。
前军不支,中军也已经陷入慌乱。
因为凉州军真有可能直接一波杀穿防守阵型。
至少从他们的战斗决心来看,他们抱的就是这样的打算。
这时候,陈铁山忽然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主要是他真没想到,敌军当中,居然直接派来一名大宗师圆满冲阵。
要说来一个大宗师后期,或者来几个大宗师中期,陈铁山都能理解。
可大宗师圆满,那是一样的吗?
如今的陈铁山,也修炼到了大宗师圆满的境界。
他知道大宗师后期跟大宗师圆满的差距。
基本上可以说,是小宗师和大宗师之间的差距那么大。
而且,陈铁山手中的大宗师圆满境界的强者,并不多。
他哪里舍得上来就让大宗师圆满强者去冲阵?
万一一个大宗师圆满阵亡,那就是极大的损失啊。
所以,陈铁山真不知道是该打,还是该撤。
这是陈铁山的军旅生涯,第一次遇到犹豫不决的情况,而且还是大敌当前,正在他摆出的防守阵型当中拼杀的情况。
“大将军,是打是撤?速速决断!”一名副将朝着陈铁山催促道。
“大将军,需先撤回城中,再从长计议!”成大湖提醒道,“这伙骑兵,真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陈铁山心想,难不成我上来就要败下一阵来?
这岂不是会影响军心?
就在陈铁山犹豫之时,前军已经彻底溃散,这时已有前军往后方逃跑了。
而中间部分待命的骑兵,见前方混乱不堪,又等不到主帅的命令,不知道是该上还是该跟着溃逃下来的步卒一块往后逃跑。
终于,陈铁山撤军的军令传了出来。
辽州军立马往城中撤军。
而这时候,辽州军一撤,后方再没有抵挡,中间部分的辽州军,一个个都玩命的往回奔逃。
一时之间,辽州军竟然引发了踩踏现象,有不少辽州军直接被当场踩死。
数不清的辽州军,堵在了城门处,争先恐后的往里面挤。
徐牧是万万没有想到啊,一波冲锋,真将这十万大军列出来的防守阵型给冲垮了。
徐牧立马下达军令。
传令兵赶忙摇动军旗。
一侧的王纯领命后,直接往一侧撤出的战场。
然后又领着数千轻骑兵,直接往城门的方向涌去。
而另外一侧的韩门虎,也撤离的战场,当即散开,摆开了阵型。
只见王纯直接截断了城门,徐牧带兵从中间往前冲杀,韩门虎则不动,原地待命。
那些留在城外的辽州军,见城门被堵住,无法逃出去,后方又有一大支骑兵在冲杀,纷纷往两侧飞逃。
这时候韩门虎才有了新的动作,他堵住了一侧,将慌不择路溃逃而来的敌军,往后方驱赶。
在徐牧的指挥之下,王纯与韩门虎相互配合,把溃散的敌军驱赶到一处。
而这时候,徐牧放弃了往前拼杀,直接下令掉头,杀向逃散的溃军。
这些溃军,就好像是羊群。
而韩门虎的骑兵,就如同牧羊犬。
想将他们往哪里赶,就能往哪里赶。
一时之间,没来得及逃进城的辽州军,又遭受到了新一轮的冲锋。
待战场结束,城门外已经是死伤一片,遍地尸体。
此战打完,却只用了几个时辰而已。
辽州军先前被凉州军杀溃,被阵斩七八千人。
他们自己拼命逃窜,踩踏又死亡了数千人。
又有将近两万人,被截断了去路,被徐牧一波冲锋,再加上王纯和韩门虎的围追堵截,又歼灭了一万余人。
最后剩余的人,被驱赶到一处,见已经没有任何突围的希望,选择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