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凉州军已经安营扎寨,列好军阵。
五万骑兵锤炼了两年有余,检验真章的时刻到了。
这些骑兵,从他们行军就不难看出其素质虽然高超,但也确实是新兵蛋子。
相较而言,那五千老卒,行军路上可就圆滑多了。
军规条律,自然是不敢公然违抗的。
可各有各的本事,一路上吃喝不愁。
这些新兵都很难想象,那些老兵究竟是从哪里搞来的那些熟食,好像酒也喝不完。
徐牧与刘基、沈玉城、王纯、韩门虎、阳灿、张涛、孟典,在军阵内商议战略计划。
其中王纯属于寒门出身,韩门虎则是丰州韩氏族人,阳灿是阳羡子侄,张涛是张巡嫡子,孟典则是丰州武道世家出身。
五名统帅,其中三名是关系户。
不过徐牧并不在意这个,他更看重的是能力。
“且听本帅丑话说在前头,你等五人初战,如若谁的能力,不足以领万人作战的话,本帅便将其换下来。
本帅手中,将帅之才有的是,不缺你们这几个,都听明白了?”
徐牧沉声说道。
“明白!”五人齐声回答。
这话可不是什么下马威,而是徐牧在跟他们说一个事实。
徐牧手中确实不缺将才,凉州老兵当中,哪怕拉一个队主出来,那都是非常能打的存在。
至于以上的校尉军官,都尉军官,三军军官,那就更别说了。
此次凉州军虽然只到五万五千兵卒,但其中猛将如云。
徐牧手中的牌,非常之多。
只有有能力的,才能担任一军统帅。
“国公爷,我等是否有些冒进了?”韩门虎问道。
“如何说?”徐牧淡淡问道。
“我等清一色都是骑兵,且所携带的攻城武器,并不算充足。
那神煌城是一座坚城,没有足数的步卒和攻城器械,如何能拿下神煌城?”
韩门虎问道。
这支军队是有后勤的,目前依旧有源源不断的战略物资,送到军中来。
但韩门虎说的却一点也不假,徐牧所携带的攻城器械,确实不算多,甚至可以说是少得可怜。
随着这支骑兵,属于全地形兵种。
但其平日里操练的最多的,也是最擅长的,还是骑兵作战。
攻城略地,需要拿人命去填。
总不能让这群刚刚操练出来的新兵蛋子,压上去攻城吧?
“只等陈铁山出城,与我等野战。”徐牧沉声说道。
“陈铁山有坚城据守,如何能出城野战?”韩门虎有些不解。
“很简单,因为他怕被围困,不敢坐以待毙。”王纯解释道。
徐牧淡淡一笑:“王将军正解。”
“他若据守大城,我等甚至可以直接把后勤给撤了,四处去寻陈铁山的后勤,截断其粮道,直接把对方的后勤,变成自己的后勤。
如此情况之下,陈铁山有的选吗?他必定会先出城,与我们打一场,试试我们的水平如何,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王纯接着说道。
“不错不错。”徐牧朝着王纯淡淡一笑。
此人虽然出身不高,可却并非有勇无谋之辈。
战场形势,王纯还是看得清楚的。
现在还不知道陈铁山手握多少重兵,可他却见徐牧只带五万余人来,为何不会出来跟徐牧打一阵?
据守神煌城,是陈铁山最后的退路。
而且,他有的守?
徐牧有的是办法,可以砸开城门。
“再探再报。”徐牧沉声说道。
传令兵立马拱手离去。
成大湖,也是凉州老兵,早年是陈铁山身边的亲军。
当年陈铁山派系所参与的战斗当中,成大湖颇有战功,连年擢升。
到现在已经是一军统领。
成大湖的威名,并不算小。
“才十万人么?”徐牧淡淡一笑。
这肯定不是陈铁山的老底子。
“国公爷,敌军五万骑兵,五万步卒,其中一万重骑兵,四万轻骑兵,一万重步卒,四万轻步卒。”传令兵接着说道。
徐牧点了点头,沉声道:“这军队配比,很不合理啊”
众人闻言,顿时面面相觑。
刘基沉声说道:“大哥,要说军队配比不合理,想想我们自己呢?两万万千重骑兵,三万轻骑兵,还有比这更不合理的?”
徐牧闻言,当即哈哈一笑。
“我们跟他们岂能同日而语?我们不管带什么兵种,什么数量,都合情合理。因为有本帅坐镇三军。”徐牧自信十足的说道。
“大哥还是当年的大哥,到了战场上,依旧不改年轻之气。”刘基笑道。
“哪里哪里,要说少年气,还得是我二弟。”徐牧笑道。
王纯等人见徐牧和刘基忽然开始商业互吹,一个个面面相觑。
他们急进数千里地,到了战场上,是来吹牛皮的?
现在不是在讨论,怎么把敌军击溃,拿下神煌城吗?
不过如此看来,倒也不难看出,徐牧对自己和麾下的兵马,非常有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