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猎至高也不知道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双眸猩红,炽炎至高见状,直接打了个响指,隐藏在兽类至高里的精神力忽然爆炸开来,直接将那残存的邪性给清除掉。
当然,这里的清楚,只是将刚刚将那邪性给勾引出来的时候所残留的能量给清除掉,主体可还隐藏在精神海最深处,如同蛰伏的毒蛇,静待时机。
而兽猎至高,先是微微一呆滞,鼻子直接流出鲜血,不过很快,他就恢复了过来,然后咧嘴一笑,直接擦掉自己的鼻上的鲜血。
“特娘的,这邪性还真是奇怪啊,居然真的会影响我,我刚刚的那些举动,在我看来,居然合理无比,但是现在恢复之后,才发现,真的是无法受到控制的。”
众多至高大能们听见之后,也是一个个神色各异,有的皱眉沉思,有的则露出后怕之色。
显然,这邪性并非单纯外力侵染,而是能悄然腐蚀神智,令人在浑然不觉中沦为傀儡。
“现在,诸位可都心里有数了?”炽炎至高开口道。
“这些,都是我们内部经过验证之后所发现可能会出现的问题,现在交给诸位。”炽炎帝族将他们文明种族在自检的时候,所发现的一切数据都交给了在场的至高们。
其实这也算是一种补偿,毕竟之前他们一声不吭就直接撤退,然后消失了三天,要不是还有上千万的大军就在这宇宙之中,他们都怀疑帝族不打了,直接撤了呢。
所以,这算是对他们的一种补偿,让他们压根就没话说,并且也不会在责怪帝族。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小小的小心思,便是借此机会,让这些文明赶紧去自检,让他们借着这些至高去主持大局的时候,自己快速的去查找人族至圣,跟他们谈好条件,第一个,肯定不会让对方狮子大开口,甚至,自己还能够与人族合作···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当这些入侵文明的至高们得到那些资料之后,满意的点点头,也算是原谅了之前帝族的举动了。
炽炎至高笑道:“我不就站在这里,我帝族早已经检查完,我坐镇再次等待各位的再次回归,放心,我知道分寸,而且你们自检也不过三天,三天时间,可不够我帝族将诸位的兵力吞掉的。”
“呵呵,凉你们也不敢!”
兽猎至高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讥讽,傲气至极,并且也是第一个直接踏入自己文明种族世界之中的至高,那他是一点都不担心会出什么问题啊。
其馀至高见状,也纷纷收敛心神,依次回归各自文明疆域。时空在他们离去后微微震颤,仿佛预示着某种未知的波澜正在蕴酿。
炽炎至高独立于虚空脸上露出笑意随后直接化为一道流光,直接朝着十界山的方向而来。
而与此同时,正在十界山巅之中切磋着的武锐和项宁同时停下手。
“看来得暂停了。”项宁笑呵呵道。
武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开口道:“比我想象的还要早来。”
“走吧,去看看他们,他们现在怕是已经坐立难安了。”
两人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
十界山巅的风依旧呼啸,却再也无法掩盖那股自远方而来的压迫感。炽炎至高的流光尚未落地,武锐与项宁已踏破虚空迎上前去。
“阁下再往前去,可不欢迎了。”武锐看着对方开口道。
炽炎至高停下步伐,目光微凝。
“见过两位尊者。”炽炎至高知道自己来这里,是来求人家的,所以没有摆出什么高高在上的姿态,而是躬身行礼,语气谦和。
项宁和武锐自然也不会失了礼数,然后项宁一招手,周遭空间凝实浮现出一片浮空小平台,出现了一颗桃花树,桃花树下有一张茶几和三张凳子。
项宁做出请的手势,三人落座。
炽炎至高一直没有说话,项宁怎么做,他怎么看,当一杯茶送到自己面前倒时候,炽炎至高开口道:“早就听闻人族的茶道极好,三千万年前,我也有幸运喝过一杯。”
虽然说大家都是死敌,但也有例外,比如现在就算是一个例外,三千万年前,自然也可能会出现这一的情况。
不过,在三人落座的时候,其实争锋就已经开始了,只是看不见罢了。
炽炎至高现在提到三千万年前喝过,也是人族所沏,那就意味着对方开始示好,开始攀谈关系了。
项宁笑了笑:“哦?那甚好,若是阁下喜欢,倒是可以送你几斤茶叶。”
言外之意,便是你要是谈得好有诚意,那自然能够得到想要的东西。
炽炎至高自然是听出来了,随后举起茶杯轻抿一口,眸光微闪:“此茶香醇厚,犹胜当年”。
随即放下杯盏。
直接开口道:“我也不绕弯路了,事情,我已从奔雷至高那里知晓,人圣既然知晓邪性,并且还有办法找出我们都无法察觉的邪性,还说出让我们自检之后再来找你,想来人圣是已经有打算了。”
项宁也喝完茶放下被子,旋即开口道:“是如此,但你应该知道,这并不会免费帮忙。”
“是,我们也并不奢求这个,但我相信,人族,或者说洪荒也应该了解,如果不清理掉的话,这些邪性到底有多难缠,倒时候,你们所要面对的,可不光光是我们九大入侵文明了。”炽炎至高虽然话象是在威胁,但语气却极为平和。
而项宁听后笑了笑,也没有其他表情,同样很平和的说道:“自然,九大入侵文明若是被邪性完全侵染的话,那我们要对付的敌人,不也从九个变成了一个吗?”
武锐笑出了声:“你还真别说,是这么个道理。”
“虽然邪性很难对付,但是一换九,好象也不算太亏啊。”
炽炎至高的神色微滞,随即低笑两声,指尖轻敲茶几边缘,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项宁和武锐也不着急,一时之间,气氛都有些安静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