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雪婷听完我的诉说终于反应过来,愠怒的在我脚背踩了一脚才幽怨道:
“你说的是游戏里男女主角最后的结果啊!”
刘雪婷这一脚还真是够狠,虽然对我没有造成任何伤害,但是我油亮的皮鞋表面却留下了一个她的脚印!
这时候我脑子不由回想起小时候同学间传唱的改编诗词:
头可断,
血可流,
皮鞋不能不打油!
虽然此时我的皮鞋肯定是打了油的,但是在被刘雪婷这么一番蹂躏之后皮鞋表面变得不再像之前那么光亮,看起来就跟穿了很久都没打理过一样。
我有点不解道:“雪婷,你为什么蹂躏我?”
刘雪婷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盯着我道:“你说话干嘛喘那么大的气。我还以为……我还以为刚才你有什么不好的消息跟我说呢。”
刘雪婷的话让我颇为不解,什么叫有什么不好的消息要跟她说啊,我不就是想要告诉她仙剑这款游戏虽然在一开始却确实是两个人的浪漫爱情故事,只不过结局却是两人为了大义而最终分离!
但是哪能想到,却换来的是刘雪婷对我重重的踩了一脚。
刘雪婷见我还是一副不知所以的模样便又继续说道:“你刚才突然握紧我的手,然后对我说那么严肃的话题,我还以为……还以为你对我天天玩游戏有意见呢,所以打算……所以打算不要我了!”
我听完刘雪婷的话不可思议道:“那怎么可能呢,玩游戏又不是什么原则上的错误,我怎么会因为会因为这么点小事就去选择跟你分手。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我傻不傻啊,这么好的媳妇会拒之门外!”
刘雪婷听完眼里的雾气早已经消失殆尽,转而翻了一个白眼抛给我道:“
八字都还没一撇呢,就媳妇儿媳妇儿的叫上了,真不要脸!”
对于刘雪婷的白眼我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形成了免疫力,所以她抛给我的白眼不光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在我看来还很是风情万种。
这时我调侃道:“八字不就一撇一捺嘛,现在都已经起笔了,整个字写完那还不是很简单的事。对了媳妇儿,怎么能说八字还没一撇呢,至少我们已经在一起连爱了,而且双方的父母都已经同意我们在一起。所以啊,我觉得正确的说法应该是八字就差一捺了!”
不知道刘是因为还没回过神来还是已经接受了我对她“媳妇儿”的称呼。反正我的话说完后她并没有反驳,只是眼神幽怨道:
“讨厌,就你嘴贫!对了,你干嘛突然就跟我提起游戏里男女主角的结局啊?”
终于话题回到了最初我要跟刘雪婷说的内容:
“媳妇儿,主要是见你对这款游戏这么着迷,我担心等你通关以后才发现这款游戏是以悲剧的结局结束。到时候你接受不了。”
刘雪婷轻轻撞了撞我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洒脱的笑:“我当是什么大事呢!悲剧结局又不是没见过,仙剑这种仙侠题材,be(悲剧结局)才更刻骨铭心吧?”她单手托腮,眼睛亮晶晶的,“就像你说的,男女主为了大义分离,这种‘爱而不得却甘愿成全’的设定,反而比甜甜蜜蜜的大团圆更有力量。”
见我还是一脸担忧,她突然凑过来,指尖戳了戳我的眉心:“再说了,游戏是游戏,现实是现实。”她歪着头,睫毛扑闪扑闪的,“你总不会以为,我通关哭两鼻子,就会像游戏里的女主角一样,突然要跑去拯救苍生,把你丢下吧?”话音未落,她自己先笑得直不起腰,“放心啦,我可舍不得你,顶多通关那天,罚你请我吃顿火锅,安慰安慰我这个‘受伤’的心灵!”
见刘雪婷并没有因为我讲出游戏悲剧的结局而难过,我感觉倒是自己变得有点杞人忧天了。
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
“看来是我想多了哈,媳妇儿,对不起,但是你刚才干嘛用那么大的力踩我啊?”
刘雪婷听完我的质疑非但没有一丝的内疚反而上前拧住我的耳朵道:“让你说话大喘气儿,刚才弄得我难过的差点掉眼泪,踩你都是轻的!”
呃,好吧貌似好像还真是我理亏,要不是一开始表现的太过神秘也不会让刘雪婷产生误解,更不会出现后面被刘雪婷踩脚背和拧耳朵这样的事情。
所以归根结底这一切都是我在自作自受!
现在更加不可能去怨怪刘雪婷野蛮了!刘雪婷仿佛看出了我的想法瞪着我道:“是不是感觉还不服气?”
见刘雪婷板起面孔一副今晚事情说不清楚便绝不饶过我的表情,我瞬间就蔫了,虽然刘雪婷表现出温柔的一面时确实让人能感受到温柔如水的感觉,但是并不意味她没有野蛮女友的凌厉手段。
其实对女生来说貌似成为“野蛮女友”变成了一种时尚,恋人之间女生如果表现的不野蛮反而会让恋人之间缺少情趣!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男生找虐反而变成理所当然。
我同样是一个不能免俗的人,有时候感觉越是刘雪婷对我野蛮越能让我感受到我在她心中的地位!
所以现在我对刘雪婷的野蛮行为不光没有任何的不适应反而还做出一副委曲求全的样子应和着她道:“媳妇,现在没事了吧,要不我们再走走?”
刘雪婷点头道:“好啊,我们再随便走走,不过这次我要闭上眼睛由你带着我走,不管走到哪里都行!”
听着刘雪婷的提议,我不禁也来了兴趣,以前只有我凭借对周围街道的熟悉程度闭着眼睛带刘雪婷从外边走回家。没想到刘雪婷这次竟然提出她闭着眼睛由我带着她随便走。
这可是更加有趣,毕竟刘雪婷对周围的环境熟悉程度肯定不如我,那么她能如此放心的把我作为她的眼睛,那说明她是很信任我的。我 再次确认道:
“你说的是真的?就不怕我把你带沟里去!哈,哈,哈……”
我的话说完刘雪婷还没反应,我自己倒是先大笑起来。
“你以为你把我带沟里去了,你还能独善其身?到时候我掉沟里了,肯定会让你给我垫背!” 刘雪婷并没有任何害怕的表情浮现,只是只是嫣然道,“你会把我带沟里去吗?”
我听完哈哈笑道:“会不会掉沟里我不知道,但你的话说的很对,那就是如果你掉进了沟里肯定不会只有你一个人!肯定会先于你掉下去然后在下边铺成肉垫让你不会受到一点伤害!”
刘雪婷听完我这不算承诺的承诺以后竟然露出心满意足的笑脸道:
“那我们还犹豫什么,我已经做好准备了,我们出发吧!”
刘雪婷说完便已经轻轻闭上了美眸,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垂落,在眼下投出一片淡淡的扇形阴影。皮肤在暮色里泛着珍珠般柔和的光泽,眉峰似远山含黛,鼻梁小巧精致,微翘的唇瓣抿出一道粉嫩的弧,像沾着晨露的花瓣般柔软。几缕碎发从耳后滑落,衬得侧脸线条愈发柔美,整个人仿佛一幅水墨渲染的工笔画,静谧又动人。
我牵着刘雪婷的玉手缓缓走向街道的尽头。
掌心传来她肌肤的温度,细腻柔软如春日新抽的嫩芽。初春的晚风掠过衣角,卷着街边面包店飘来的甜香,虽然还略感寒意,但心间却荡漾出不能被磨灭的温馨。
街边的路灯映射出来的柔和光线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青石板上叠成交缠的藤蔓。指腹摩挲着她手背上若隐若现的血管,忽然惊觉这看似纤弱的手腕,竟承载过那么多倔强与温柔。路的尽头是霓虹渐次亮起的喧嚣,而此刻时光仿佛凝成琥珀,每一步都踩碎了细碎的光,又在身后长出绵长的思念。
刘雪婷就这样被我牵着手走过好长一段距离后,她突然开口道:“远达,这好没挑战难度,我们现在是不是走到了经常购物的那家超市附近?”
噫,没想到刘雪婷才来禹城没几次竟然对我住的地方附近的熟悉程度已经达到了闭着眼睛也能知道我们走到了哪里!
看来要想让她感觉到有趣,那必须得加大难度了。
于是我开口征询她的意见道:“媳妇儿,要不我们再继续深入走走,我估计再加大难度肯定能把你绕迷糊咯!”
刘雪婷依然闭着眼睛笑道:“好啊,那我们就加大难度,看你能把带到哪里去。只要你别把我带去卖了,一切都随便你!”我狡黠一笑,握紧刘雪婷的手,故意绕开熟悉的主干道,拐进纵横交错的小巷。初春的月光透过斑驳的梧桐叶,在青石板上洒下点点银斑,巷子里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更添几分静谧。
我带着她左转右转,刻意经过凹凸不平的石板路,感受她脚步的迟疑;又穿过飘着馄饨香气的弄堂,让她捕捉空气中的味道;还特意领着她走上九曲回廊般的过街天桥,听脚下传来空洞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像是在编织一个充满悬念的谜题。
刘雪婷始终保持着微笑,睫毛偶尔轻轻颤动,仿佛在用心感受周围的一切。她时不时侧耳倾听,鼻翼微微翕动,试图从细微的声音和气味中寻找线索。
不过在经过这么长的距离以后我相信现在的刘雪婷肯定已经被我绕晕了。
于是停下脚步道:“媳妇儿,知道我们到哪里了吗?”
刘雪婷皱着眉头摇摇头后又突然点头道:“虽然我现在确实有点迷糊,但是我猜到你肯定把我带到了静吧附近!”
“媳妇儿,你是怎么知道的,你不会是在偷看吧?”
我惊讶的看着刘雪婷问道。
刘雪婷泰然道:“镇定一点,不要这么激动。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虽然我来禹城有好几次,但我们共同去过的地方也就那么几处。除了家附近的茶饮店、超市和餐馆以外也就只有静吧了。对了,还有禹城大学里边!不过,禹城大学距离我们刚才的地方应该不可能这么快就能走到,所以依据时间来看嘛,现在你带着我到的地方应该就是静吧了。”
刘雪婷说完便睁开了眼睛,环视了一下四周的景象,嘴角露出笑容道:
“果然是到了这里,咯咯…远达怎么想着把我带这儿来了?”
我正要回答刘雪婷的问题,突然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我仔细观察一番后惊呼道:“媳妇儿,你看!井吧里面是不是亮着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