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凶手是那个人的话,那应该还会留下另外一个证据。
很快青木松和越水七槻就在垃圾桶里发现了另外一个证据。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后,鉴识课那边有了结果。
果然在山路萩江戴着的针织帽上提取出来了血液和指纹,经过对比,果然是被害人山路萩江的血迹,以及小暮留海的指纹。
然后青木松就让越水七槻负责这个案子,也的确是她抢先一步破获的,这个功劳青木松可不会去抢。
越水七槻将三位嫌疑人叫到了录音室,随后看向三人说道:“杀害萩江小姐的凶手,就是同一乐团你们三位中的其中一位。”
“诶,你,你说的是真的吗?”笛川唯子闻言目瞪口呆的说道。
木船染花更是有些生气的说道:“哈,杀害萩江的凶手就在我们三个人之中?你们怎么还在说这样的话!”
小暮留海也说道:“我们三人身上可是都没有细绳状的凶器,我想应该没有理由怀疑我们。”
“如果非要说我们把凶器丢在某个地方,只要搜索录音室,应该就会找到才对。”笛川唯子也跟着说道。
“你们找到了吗?”小暮留海立马问道。
“找到了!”越水七槻看向三人说道。
三人一愣“啊?”
安室透、世良真纯和柯南也是有些诧异的看向越水七槻。
越水七槻随后说道:“只是用来作案的凶器,早就已经被凶手弄成了另外的形状,所以一般人找不到,但不代表我们警方找不到。”
“另外的形状?”木船染花有些震惊的看向越水七槻。
安室透、世良真纯和柯南都看过之前乐团四人联系的视频,所以立马反应过来越水七槻再说什么。
世良真纯和柯南瞬间没了兴趣,毕竟警方都已经破案了,自然没有侦探发挥的余地。
安室透却满眸欣赏的看着越水七槻。
回过神来后,笛川唯子问道:“什么另外的形状?”
“细绳状的东西经过编织,就会变成其他形状。”越水七槻公布答案。
此话一出,连最不懂推理的铃木园子也反应了过来,看向越水七槻说道:“越水刑事,你该不会是指……”
“对,就是萩江小姐戴的毛线帽,凶器就是被织进那顶帽子里的毛线。”越水七槻说道。
“把,把毛线织进帽子里。”
“啊!”
铃木园子和毛利兰面面相觑,这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作案手法。
越水七槻回答:“凶手恐怕是早在事先就准备好,跟萩江小姐的毛线帽颜色相同的毛线了吧。接着用那根毛线将萩江小姐勒毙之后,就把装饰在毛线帽顶端的毛球暂时拆下来。
将用来当做凶器的毛线,接在拆开的那段毛线上面,然后再次将装饰的毛球织回去,让她戴上。只要把毛线帽的折边弄宽一点就好了,反正派人也不会那么地在意。”
“可,可是,编织东西的时候,都会用到两根棒针,我们三人当中,谁都没有带那样的东西啊!”笛川唯子说道。
越水七槻不慌不忙的活动:“有的,就在萩江小姐的身边,就是用来敲鼓的鼓棒,只要好好运用那两根棒子,就可以编织东西了。”
“好像是耶,感觉也不是完全不可能。”毛利兰说道。
“可是他们三位有编织的时间吗?”铃木园子问道。
越水七槻闻言说道:“其中有一个人办得到,可以在事前准备好这一切,这个人就是留海小姐。”
“啊!”
“无论是染花小姐的外套纽扣快要脱落,还是吉他的弦断掉,通通都是巧合。而且那把吉他还是今天才在这家店租的,所以也没办法在事前动手,让弦弹没几下就断掉。
相对的,如果是修改曲子,只要事先在自己家里改好,到了现场,再直接重新照抄一遍就行了。
再加上,留海小姐和另外两人不一样,她是背对着监控摄像头的镜头,所以应该有办法假装是在弹奏,其实是在编织东西。毕竟留海小姐编织东西的技巧,已经好到足以教别人了。”
“可是,如果是编织的话,那我也会啊!”笛川唯子说道。
木船染花也说道:“更何况,那也的把监控摄像头的镜头遮掉一半,才有办法犯案吧。”
说到这里,两人看向小暮留海“对吧,留海。”
“对!”小暮留海脸色有些不自然的应道,“把安装了手机的自拍杆架设在麦克风架的上面,而摆放的位置又正好在监控器的前面,这一切纯属巧合。
因为那是我们三个人一边看着手机的画面,一边提出各种意见才决定出的位置。还是说,你们的意思是我们串通好,为了要遮住监控摄像头的镜头,才故意放在那里吗?”
“这可不是巧合,而是必然。我们看过你们用手机录下来的视频,对比过你们四位各自所站的位置。
因为爵士鼓体积大又重,不可能搬来搬去,所以鼓手的位置应该是从一开始就是固定的,无法移动。
前方的吉他手和贝斯手两个人,无论怎么动,也都会入境。因为拍摄影片的手机位置,就取决于位于左上角的键盘手留海小姐的位置。
也就是说,唯有留海小姐能借由键盘摆放的位置,来控制手机究竟要架设在什么地方。控制手机究竟要架设在什么地方,好让监控摄像头的镜头能被遮挡住一半。”
“啊!”小暮留海顿时慌了神。
越水七槻继续说道:“架设键盘摆放的位置太过靠近爵士鼓,手机的位置也会变近,这样就会距离监控摄像头太远,以至于无法遮住镜头。
相反的,如果跟爵士鼓有段距离,手机也会变远。今儿很容易就脱离监控摄像头的拍摄范围。
你就是这样遮住了监控摄像头的半边画面,接着再装作是要去叫醒,在录音室里睡觉的萩江小姐,用准备好的毛线将她勒毙。
然后再用鼓棒把那根毛线,织进萩江小姐戴的那顶毛线帽里,伪装成是在修改曲子的样子,然后再把那顶毛线帽,戴回萩江小姐的头上,若无其事地回到休息区。”
木船染花这个时候反驳道:“可是,那也要事先知道萩江会趴在鼓上睡觉,才行呀!”
“染花小姐你之前说过,萩江小姐每次睡觉都是这样子。既然每次都是这样子,那只要事先在萩江小姐喝的水里,加入安眠药。
等药效发作后,萩江小姐会说要小睡片刻,而一个人回到录音室,并且趴在鼓上睡觉,这个情形也是可以预料到的。”
越水七槻看向三人说道:“我们已经从休息室的垃圾桶里,找到了这个饮料瓶。
并且从萩江小姐戴着的毛线帽里,提取出来了萩江小姐的血迹,以及留海小姐的指纹。凶手确定是留海小姐无疑。”
笛川唯子和木船染花闻言下意识的看着小暮留海喊道:“留海!”
两人都不敢相信。
木船染花忍不住对着越水七槻呛声道:“你们简直胡说八道,留海她这么会用那顶毛线帽,当作杀人工具呢?”
“就是啊!”笛川唯子也忍不住说道:“因为那可是,跟留海感情最好的朱音亲手织的。”
“手指甲!”安室透忍不住直接打断了两人的话。
“诶?”众人一愣。
安室透接着说道:“弹钢琴、键盘琴的人是不能留长指甲的。留海小姐好不容易借到了指甲剪,却在半个小时的时间里,都没有把指甲剪了。
这表示你早就知道你们今天,已经不会再有机会练习了,对吧!所以根本不需要剪指甲。”
“啊!”小暮留海闻言下意识的将双手背到了身后。
然后低着头,满脸狰狞的活动:“没错,正因为那是朱音织的毛线帽,我才会特地拿来利用。我要让感受到朱音的恨意。”
“啊!”笛川唯子和木船染花顿时惊了,下意识的转头朝着小暮留海看去。
“你们知道朱音弄坏嗓子的原因吧。”小暮留海反问道。
笛川唯子小声说道:“我记得,是喝醉的萩江说了一句话。”
“她说希望朱音的歌声更有深度。”木船染花接嘴道。
“没错,把那句话当真的朱音,用难以下咽的酒漱口,还把脸埋进坐垫里使劲地放声大喊,总算让嗓音变得沙哑有磁性。
谁知道萩江却说‘那是什么声音啊,以前的还比较好吧,没办法了,下次登台就有唯子来负责当主唱吧,朱音你就别唱了’。”
说到这里,小暮留海脸上的表情更加狰狞起来,恶狠狠地说道:“她居然这么说!太过分了吧!那家伙根本不知道,朱音当时是什么样的心情。”
笛川唯子和木船染花听了小暮留海的话后,面面相觑,两人心里突然有了一个不好的想法。
难道……
“之后过了几天,朱音就想不开撞车自杀了。”小暮留海痛苦地说道,“所以我今天才一定要替含恨而死的朱音报仇雪恨。”
“不,那不是自杀,只是一起交通意外。”木船染花忍不住打断了小暮留海的话。
小暮留海却不接受反驳,语气激动的说道:“就是自杀,是自杀!否则,朱音怎么可能会闯红灯。”
“留海,不是这样的。”笛川唯子连忙说道,“不看红绿灯就冲到车道上的,是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小男孩,朱音她是为了要救那个孩子,所以才会被车撞到。”
听到这里,青木松忍不住在心里想到。
【嚯嚯,竟然又是误会。不愧是透子。出场的案子不是主线,就是误会。】
【总感觉青山老贼是在影射什么。】
听笛川唯子这么说,小暮留海有些崩溃,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错杀了人“你,你骗人。你们说的一定不是真的。
因为萩江明明在朱音的葬礼上说过,她说朱音会死全部都是她害的。”
“那一定是因为,朱音遵守了萩江对她的嘱咐吧。”笛川唯子说道。
小暮留海一怔“啊!遵守萩江的嘱咐?”
“在嗓子治好之前,绝对不要出声。如果只是这种沙哑的程度,一定还可以再恢复原本的美声,还说很抱歉,她借着醉意说了那些蠢话。”笛川唯子说道。
啊……
小暮留海整个人都愣住了。
“所以目击到那起车祸的人说,朱音在出声警告那孩子危险之前,就准备挺身扑过去救人了。交警还调取了旁边的监控录像,也证明了这一点。”木船染花说道。
笛川唯子看着小暮留海不知道说什么好“留海,这些你都不知道吧,因为朱音的死打击太大,让你病倒了。”
“怎,怎么会……”小暮留海崩溃了,眼泪自动流了下来,双手捂着脸,崩溃的痛哭道:“我竟然……怎么办……呜呜呜……”
双腿一软,小暮留海跪在了地上,双手捂着头,痛哭流涕道:“我把萩江……怎么会……怎么会……呜呜呜……”
青木松见状叹了一口气。
想到了那个整容成工藤新一的男子,也是因为悲伤过度无法接受外界信息,然后想岔了,以至于……
真是好一场乌龙悲剧!
有这样一个朋友,真既幸运又危险。
过了一会儿。
“越水,把她带走吧。”青木松吩咐道。
越水七槻应道:“是!”
然后上前,将小暮留海从地上拉了起来,扶着沾不稳的她,朝着外面走去。
青木松也和毛利兰、铃木园子等人打了一个招呼后,离开了方舟录音棚。
至于赤井家和透子之间的恩怨,青木松才懒得搀和。
毕竟透子也有些认死理,他现在未必猜不到当时真正的情况是如何,但却打死不承认或者是不敢承认,在诸伏景光死亡的事件里,也有他的一部分原因。
这就是人性呀!
心里永远过不去这个坎,所以只能怨恨另外一个人当事人赤井秀一,给自己找个心里寄托。
不是误会,而是心结。
从某种程度上讲,赤井秀一也是各种意义上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