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好,我是聂曦光,你可以叫我小光。”
扶摇抬眸看向不请自来的聂曦光,眸子一亮。不愧是小太阳聂曦光,这人一来她不自觉的就想要听下去呢。
“你好,徵扶摇。”
徵?
聂曦光将这个姓氏在脑海中过了一遍,确认整个国内没有姓徵的名门之后,整个人的状态一松,好似强装出来的高贵名媛风令她有些太过难受,如此……
“徵姐姐你好,今天你是和封总一起来的?你们是男女朋友?”扶摇想要成全聂曦光的靠近简直不要太简单,只需要收敛锋芒让自己变得温润无害就可以了。
“不是,只是朋友,坐啊。”按照聂曦光如今的年纪,和林景辉估摸着应该是在同一个学校吧,因此或许也是因为这个,看着聂曦光,扶摇好像自动将自己带入到了长辈的位置上。
“朋友?好呀。”扶摇如果想的话,确实很吸引聂曦光这样的小朋友靠近,尤其是……
“真的吗?姐姐也觉得他家的裙子很好看?你也觉得我现在的年纪应该肆无忌惮的做自己?”
聂父整日忙于工作,对于聂曦光的教育自然就不太上心,因此对聂曦光的要求也极为刻板。
比如……
今天聂曦光来到这场宴会的主要目的并不是作为人生履历上的刷新和成长,而是向上攀附。
“当然啊,你们这个年纪要做的就是开心快乐,别的都是次要的。”就好像扶摇对于林景辉的要求也只不过是开心快乐不违法乱纪罢了,不仅仅是因为他来到这里的期限会不会太短,而只是因为他是自己的孩子。
……
林屿森今天能出现在这里,也仅仅是因为她的妈妈是盛远集团董事长的女儿。因此在这个宴会上林屿森注定得不到太多的目光和尊重。
这样的他,不知为何明明徵扶摇就在不远处,可他却下意识的想要隐藏自己,就像不希望自己被边缘化的这一幕落在扶摇眼中。
而这样做的目的,林屿森注定此时是察觉不到了。
或许是扶摇的出场太过隆重,亦或者是其后竟然跟盛家和聂家都拥有不俗的关系,竟然越来越多的继承人或者是公司掌权者相继而来攀谈,结识,而后似有若无的想要探听扶摇背后的权势。
这本就是一场宴会最中心的目的和思想。
林屿森就这样注视着扶摇笑着应付一波又一波,带着目的的男人或是女人,不自觉的握紧手中酒杯。
“屿森?”
“舅舅?”
盛伯凯随着林屿森方才目光投向的方向看去,而后叹了口气抬手拍着林屿森肩膀,低声劝慰,“有些人,还是别想了。”
在这些人中,门当户对利益至上,作为盛家外戚的林屿森,盛伯凯似乎都不需要多想便能明白结局。
“没,我就是没想到一个姑娘竟然能被这么多人奉承着,想来应该来头不小吧。”林屿森收回目光抿了口酒水,仿佛真的不太在意。
而盛伯凯见状暗自也是松了口气,没别的想法就好,他盛家产业可不能被外戚染指分毫。
“这就不是你能知道的了,行了一会儿去陪着封总喝两杯。”也算是不枉他带人来这一遭。
“好的舅舅。”
。。。。。。
麻将?
“亲爱的封腾哥哥,筹码可是准备好了?”
封腾看了眼坐在自己对面的扶摇,向后靠在椅背上摩挲着大拇指上的扳指,有些话想说可又觉得太点面子,就只是这样余光瞥了眼四周。
“对对对,我也可以,我玩儿这个可是圈子里面顶顶厉害的。”
“哦?是吗?封腾哥哥不会是输怕了吧?嗯?!放心吧!只是玩玩儿而已~”扶摇眨巴了一下眼睛,朝着封腾勾了勾手指。
这家伙之前每次去自己家,总是要输上几局,本来还以为并不放在心上,没想到也这么小气啊~
扶摇撇了撇嘴。
果然!见状封腾不服输的嗤笑着瞪了眼扶摇,竟是直接将自己大拇指上的扳指摘了下来放在桌子上挑了挑眉,眸子带了些不可置否的笃定,“来!”
“呦呵,来!”
瞧着扶摇和封腾一副王对上王的模样,旁边的两位无不是战战兢兢,好家伙!今天他们都留条底裤吗?
“幺鸡!”
“五筒。”
“北风。”
“发财。”
两人有来有往,剩下两个人倒是真真成了陪衬,眼看着局面愈发的如火如荼,林屿森已经暗戳戳的站在扶摇身后。
可越是瞧着,他越是发现自己之前对于扶摇的了解有些太过片面了。
她好像是……能动亦能静。
“抱歉了哥哥,大四喜。胡了!”
“艹!”
被老封总教育了十几年温润儒雅的封腾到底是没忍住,脏话脱口而出!他没明白!为什么?为什么每次自己再好的牌也赢不了对面这个“魔兽”!
“徵扶摇,你出老千了?”
“封腾,你不要脸了??输不起?”
“你闭嘴,你一定是出老千了!”
“我没有!你就是输不起!”
“你出老千!”
“你输不起!”
原本一个文静大小姐一个儒雅老干部,这突然之间怎么就像是动物园里的猴子放出来了?!!他们这是要打起来?!
封腾起身抓着扶摇的手就要看个究竟,扶摇控制不住慌忙后退,林屿森提起精神跟在扶摇身后,生怕把人摔着。
其余的人忙忙叨叨的能走的走能劝的劝,一时之间整个包厢乱成一团。
“唉?”不知道是谁不长眼,一不小心衣服勾在扶摇的裙摆上……
“小心!”
“林屿森?”将扶摇稳稳接住的不是时刻准备着的林屿森又是哪个。
“嗯,没事吧?”
“还……还好。”
……
初冬的晚风还是有些寒凉刺骨的,扶摇坐在林屿森的副驾驶上把玩着从封腾那儿赢来的扳指,随之还有手机上噼里啪啦响不完的微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