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水沟里也没个地方躲,被他扑上来,不管是头还是手,上来就是一通的乱咬。
被咬的小伙子也是被咬急了,一拳就砸在了那小子的面门上。
这一下,就把他砸晕了过去。
正当小伙子看着倒地的同伴不知所措时,只见他张大的嘴里冒出了一团黑气。
先是一只手,又是大半个身体,那人形黑气竟然一点点地从他嘴巴里爬了出来。
那血红的眼睛朝那小伙子看了一眼,似乎十分的怨恨,但始终没敢靠近,而是一转头,再次钻进了小树林中,不见了踪影。
那昏倒的男孩倒是没死,可被送到医院后,一直处于昏迷状态。
一连两天晚上出了两个案子,让郑所长不得不重视了起来。
可还不等他想出什么办法呢,停在法医停尸间的杜良尸体,和在医院中昏迷的男孩,竟然全都不见了。
一查监控,这一人一尸都是自己走出去的,直奔了金龙峡山里。
而且,在路上还袭击了一个养鸡场,咬伤了一个养殖户和十多只鸡。
这一下事态就更严重了,弄得这个小山村人人自危。
又过了一天,那个被咬的养鸡场养殖户,还有骑摩托车的小伙子,这两个被咬的人也失踪了,有人看到他们也进了金龙峡。
郑所长怕有人再出意外,一边想办法,一边让村民组织护林队,也让自己手下的民警和联防队员,带上警犬在村子周围展开了搜索。
好在接下来的这两天是没出事,可没想到,今天那杜良又从荒草丛中窜了出来,咬了耕牛。
封队听许村长讲到这,思索了片刻后转向了郑所长:“你是不是把警犬也给撤了?”
郑所长被问的一愣:“是,警犬是从市局警犬中心借的,没什么发现就还了回去。”
封队皱着眉道:“嗯,警犬不在,仅靠生人的阳气是震慑不住那邪灵的。”
接着又问了一句:“陆风是什么时候告诉你我们来了的?”
郑所长对封队把问题转到陆风身上,感到十分意外,晃了晃眼神道:“我们正巡逻呢,陆先生联系到了我,他对这事似乎十分清楚。”
“他告诉我,你们按时间计算,应该到了蓝田,让我去找你们。”
“并且告诉了我该怎么让你们参与。”
郑所长陷入了尴尬,声音不禁越来越弱。
但封队并不是在质问,表情十分平静:“哦,那这件事应该与他无关。
这时乔飞听出了一点别的问题,便问向那许村长:“许村长,那个杜良的妻子不是也被咬了吗?”
“她没什么反应吗?”
许村长听到乔飞的问话,长长的叹了口气:“哎,别提了,他家姨婆当天晚上就疯了,也是见人就咬。”
“好在她娘家哥哥当时就在身边,把她给绑了起来,现在还关在房间里呢。”
“一到了晚上就跟疯了一样,嗷嗷的怪叫,这村里的人因为怕被咬再变鬼,好多都搬走了。”
“要是再这么下去,我们这村子就得变成封门村了。”
封队点了点头道:“她还在村里走,咱们去看看。”
几个人在村长的带领下,很快就来到了杜良家,此时,杜良家除了杜良的父母,还有他的大舅哥在看着自己的妹妹。
许村长一介绍,这个40多岁的汉子差点给封队跪下:“大师,不不对,警察同志,快救救我妹吧!”
“再这么下去我觉得她的身体就要撑不住了”
封队压下手掌表示让他不用慌,和乔飞一起透过窗户向里面看了一下。
只见那杜良的妻子,双手被绑在了身侧,此时头压得很低,正站在屋子中间,不时的身体还抖动一下。
封队问道:“她这样被关了多久了?”
那大舅哥皱了皱眉:“快四天了,饭也没吃,觉也没睡,再这么下去”
“那就打开门,让她出来吧。”
“那不行,她一出来见到人就往人身上扑,不管是哪,下嘴就咬。”
“要不是那天我穿的这件衣服,脖子上早就被她咬下肉来了。”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帽衫。
封队点了点头:“我明白,没事的,让她出来吧。”说着就站在了门口。
那大舅哥还想再说什么,就见郑所长也在一旁点了点头,于是便过去打开了门锁。
等房门一开,果然,杜良的妻子一下转头看向了门外。
见到封队站在门口,头一扭,大嘴一张,双脚一蹬就蹿了出来。
因为双手不能动,但看那大嘴,显然是朝着封队的脖子咬上来的。
封队左手快速结了个剑指,然后在右手掌心中划了几下。
口中念念有词:“天雷生阳火,阳火消灾孽,急急如律令!破!”一声“破!”字出口,右手手掌便按到了那杜良妻子的脑门上。
这一招可真管用,只见她浑身猛地一抖,然后身体就软了下来,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可不管是杜良的父母,还是她哥哥,一时间谁都没敢上前靠近。
封队蹲下来先试了试她的脉搏,又翻开眼皮看了一下:“邪气已经消散了,但身体被邪气入侵得太久,血脉、骨髓都有受损,得养好久。”
说着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两张符,在手中折成了个三角:“把这两张符,一张放在她的枕头底下,一张挂在她的身上,近段时间不要离身,邪气便不能再侵体了。”
说着又看向了那许村长:“如果村里有村医,就叫过来吧。”
“或者找几个人把她送到医院去,打些补充营养的针,不然身体会受不了的。”
那许村长一听,连忙掏出手机:“有,有村医,我来叫!”
封队又看向了杜良的父母,这老两口此时有些精神恍惚,这也难怪,刚死了儿子,儿媳妇又变成了这样,谁能受得了接连的打击呢?
封队一看他们是不行,只能又转向了那大舅哥:“要是谁做饭,一定叮嘱一下,接下来的三个月不能给她吃肉、鱼等荤腥,一点也不行,必须全素,切记,切记!”
那大舅哥直点头:“我来做,我来做,我一定好好记着!”
能看出,这是个好兄长。
很快,村医赶了过来,给杜良的妻子打上了葡萄糖和维生素的吊瓶。
可人却一直不见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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