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命传至靖西府内诸多势力。
各大返虚家族宗门对此颇有微词。
更有甚者不明,如今府地内有妖兽祸乱,怎的还要他们杀入妖府。
这是家都不顾了吗?
怨言颇深,响应者寥寥无几。
宗政烈手腕强硬,并未直言其目的所在,只是告明诸家。
此去妖府,是为靖西根本所在。
各家返虚必遵从其令。
若有不从者,即视为靖西之危。
命令强硬,话语坚决。
惊风残月俩大返虚挨个通知。
这才压下众多怨言,只是返虚者不可能随时随地等待响应。
亦有闭关,疗伤,顿悟者。
为了完全把握,宗政烈强忍着性子,给了众修缓和时间。
勒令其抓紧出关。
同时自己也趁此做足准备。
势必要将妖府探个彻底,将那陆姓修士的底细摸个清楚。
可谁知,狻猊收到妖府之令。
彻底沉寂之前,却是又给靖西王府送了个大礼。
返虚妖主真身横压王府,惊的宗政烈出府苦战。
一战数年,留下暗疾。
潜入妖府之计因此不得不暂且搁置。
这一搁置,便是足足数十年之久。
对于拥有漫长生命的修行者而言,数十年,足够将一粒种子培育成荫
离天道院。
叶辰风归来,扎根外院。
同姜无邪一起任职司命。
名义上是让二人关注特殊弟子。
实际是陆离想趁此看看,天命猪脚这种生物之间是否真的存在制衡。
好在日子一天天过去。
离天外院貌似也没出什么岔子。
甚至还有不少天赋极佳的弟子被二人联手挖掘。
势头一片向好,这让陆离渐渐放下心来。
可以专心忙碌自己的事。
祭炼四阶魂宝,参悟稀有的魂道秘籍。
抓紧炼化剩下的两坛万年猴儿酒。
尝试修炼那本五阶体修功法。
诸多事物掺杂一起,陆离忙的不可开交。
道院、大夏,灵械研究、众多弟子更是以一种惊人的速度突飞猛进。
一月后,陆离同大夏成功掌握四阶魂宝。
一年后,大夏首次将四阶魂宝蜃魂珠嵌入量子计算机。
三年后,量子计算机跨界传输至道院,同太初之心本机合炼。
同年,陆离多次反复试探叶辰风和剑老,知晓天下命格秘闻。
也正是这一年他确认内院弟子。
姜无邪、冬青、李南辞、钱大宝、四位弟子都不太对劲。
至此内院六子,包括长明长夜,六人疑似特殊命格之人。
还是这一年,陆长明游历回归,疑有收获,被陆离惩罚闭关。
姜无邪和叶辰风被调至内院。
以六子之力,共济其命格风险。
同时借其剑修散发的庚金煞气,修炼五阶体修功法,通臂金刚功。
五年后、陆离修成铜皮、刀剑难伤,寻常法术触之即溃。
这一年里,叶辰风一共挑战切磋陆离三十八次。。
可五灵根的雄浑还是将叶辰风击昏了27次。
十年后,由于搭建本土灵界的资源须求庞大。
陆离不得不如法炮制,再一次调动灵罡巨傀至天狼福地。
成功收服大妖一名,缴获资源无数。
二十年后,陆离成功踏入金丹大圆满。
同年在大夏的助力下,法器灵界成功诞生在器堂,投入运行。
首批跨界意识上载正式开始
“陆离同志,您好,我是杨尊政。”
“首批跨界意识上载的工作由我负责。”
“有什么问题, 您可以和我及时沟通。”
蓝星,大夏。
749局指挥大厅内里。
一身白色研究袍的杨尊政,身形微微佝偻。
话音不再是年轻时的那般有力活泼。
更多的是稳重,沧桑。
是了,真算起来,他如今也七十多了。
七十多还能奋斗在一线,除了归功于各种灵米丹药的助力。
还要感谢国家这些年在基因药剂上的突破。
让他可以继续为热爱的事业奋斗。
“小杨同志您好。”
“我这边没什么问题了。”
“传输名单再确认一遍就可以。”
玉佩闪铄着微弱光芒。
清朗的声音响彻在指挥大厅。
让杨尊政有些恍惚。
这么多年过去,这位前辈的声音却仍旧没有丝毫变化。
仿佛时间的伟力在对方身上失去了全部作用。
摇了摇头,杨尊摆了摆手。
授意工作人员,确认名单。
“现再次确认首批跨界意识上载。”
“本次跨界上载人数共计15人。”
“具体人员分别是黎援朝、王至文、陆瑶、刘秀兰、周振华、苏青、袁毅、李明远、林羡、陈方”
一个又一个熟悉的名字被宣读出来。
指挥大厅寂静一片。
这些人,代表了一个时代。
代表了大夏在接触修行的最初时代。
可以说,是他们奠定如今灵械大夏的基础。
而今,这批人将会以另一种方式在异界存续下去。
听着这些熟悉的名字。
陆离的表情也不由颤动。
时间太快了。
快到他都要忘记,时间原来是会夺走一些什么的。
从叶辰风回归,到如今道院成功研制主灵界沙盘。
已经整整过去了三十八年。
三十八年,让他岁至八十。
对于普通人来说,就是一生。
对于他来说,不过是暂且过去了六分之一。
而今,他终于要和家人见面了。
他的母亲,刘秀兰,借助国家各种基因药剂和丹药辅助。
虽成功活到了110岁,可仍旧挡不住时间的伟力。
人的体质天赋各不相同。
110岁并不夸张,普通人中甚至都有人能自然达到这个年龄。
但天命无常,谁也阻挡不了时间的伟力。
至于陆瑶嗯,她是自愿的。
按她的话说,她不想再等了。
深吸口气,陆离不再多言。
缓缓加大灵力输出涌入玉佩。
指挥大厅内里,陆大海的容貌未有太多变化。
此刻, 在他的身前。
十五道人形虚影在灵力的稳固下缓缓漂浮在玉佩上方。
陆大海眼框通红,伸手想碰触妻子的虚影。
却又怕惊扰,最终化作一句沙哑的低语。
“老婆子,出远门了,别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