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数人期待又逃避的目光中,终于,荧那令人绝望的舞蹈,来到了璃月。”
““契约,为守护自封。””
“下一刻,战场之上,魈单膝跪地,捂着伤口,长枪已然落地,贯彻了曾经的诺言,哪怕只凭他一人,也能死守阵线。”
“在他身后,是钟离,是闲云,是璃月的万千百姓与千岩军们。”
“在已然陨落的几个国度中,璃月,是唯一一个还保存着国土的存在。”
“在这等黑暗下,钟离奉献出全部的力量,转身化作真龙本相 ,龙身石化,化作坚不可摧的神躯,将璃月彻底庇护在自己的力量下。”
“如此,璃月也成了七国之中,唯一没有沦陷的国土。”
“代价是国度自封,神明自灭。”
“呜呜呜呜,帝君!!!”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的百姓彻底绷不住了。
看到坎瑞亚和五大罪人,他们惊讶。
看到须弥被黑暗吞噬,他们心痛。
看到枫丹破碎于胎海,他们落泪。
看到稻妻沉沦冰冷的永恒,他们扼腕叹息。
而现在,看到璃月保存下来,代价却是帝君为守护自封,便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情绪。
那是龙,是他们的图腾,也是他们无数次曾期待的,钟离展露出完全姿态的模样。
但怎么也想不到,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看到。
看到巨龙化身坚不可摧的屏障,庇护住整个璃月的山川大地,不少情绪激动的老人更是“噶”地一声抽了过去。
若非一股无形的力量守护着他们的身体,只怕这一幕出现,天幕下的无数时空都要一片缟素了。
““自由,囚禁于轮回。””
“璃月之后,荧终于率领着她的大军,踏足了这片最初,也是最后的土地——蒙德。”
“这一次,画面并没有切到蒙德,而是仿佛背景一样,在荧的身后不断闪铄。”
“漆黑军团降临,温迪率领众人抵抗,厮杀。”
“最终,那染血的绿色帽子跌落尘土,纯白的塞西莉亚花,也在血液的侵染下凋零。”
“至此,一曲终了,那令人绝望的舞蹈也戛然而止。”
“风神也,陨落了吗?”
看到这一幕,嬴政下意识扶住了龙椅的把手,第一次感觉自己的双腿没有了知觉。
帝君自封入灭,风神也……
那是第一次,他觉得鲜血的颜色如此刺眼。
那个总是嘻嘻哈哈,没个正形,象是从来不干正事的少年。
难道也逃不过这一天吗?
提瓦特,彻底没有了希望?
“在令人绝望的舞蹈之后,一条通往幽深地牢的大门缓缓打开。”
“深渊使徒躬敬地开口:“殿下,尘世七神已去其六,只剩最后一位神明在等待您去审判。””
“伴随着这个声音,脚步声在幽深的楼梯上回荡。”
“最后一位神明?是谁?火神?还是冰神?”
听到这个声音,天幕下不少人猜测。
毕竟刚刚的画面中,只出现了五个国家,并未出现至冬与纳塔痕迹。
那染血的帽子,也让他们误认为温迪已经陨落,因此听到这话,第一反应就是冰神和火神。
“所以,我们可以知道冰神和火神长什么样子了?”
“螺旋状的建筑不断向下,幽闭,深邃,只有穹顶的一缕天光照射而下,落在最底部中央的金属牢笼之上。”
“仿佛巨大的鸟笼一样的牢笼里,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代表自由的神明,却被囚困在牢笼之中,一言不发。””
“荧坐在椅子上,注视着鸟笼内被锁链束缚手脚的温迪。”
“恍惚间,时钟的轮盘转动,棋盘上的棋子变化。”
““你在等待什么?巴巴托斯?””
“这一段,声音仿佛忽然消失了,但看着荧的嘴形,天幕下的人心中同时浮现了一个名字。”
“伊斯塔露?荧的嘴形,是不是在说伊斯塔露?”
“温迪是伊斯塔露吗?”
“真的假的,温迪就是时间之执政?”
“时与风吗?”
“不会吧,温迪居然是时间之执政?”张飞也瞪大了眼睛,被这个消息震惊的都不知道该继续为七国的陨落悲伤,还是震惊于这个消息了。
“亮也不止,但这个可能性应该不大。”
“不过,即便不是,温迪也一定和时间之执政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如今,算是终于证明这一点了。”
诸葛亮说。
“伴随着荧那无声的一句话,被锁链捆住手脚,一直低着头的温迪终于抬头看向了荧。”
“这一刻,他的眼眸化作绚烂的金色,瞳孔中圈圈环绕,仿佛时间的指针一样,在缓缓转动。”
“与此同时,神圣的合唱声响起。”
““她是一切欢欣之时,愤怒之时。””
“随着这段合唱,自由之风在时间的加持下吹拂着,那粗壮的锁链,在轻柔的风中缓缓消逝,束缚着温迪的牢笼,也在此刻消散。”
“只见他身上青色的风被金色的线条与光芒所取代。”
“那无数像征着时间的丝线交织,汇聚,化作一个巨大的钟表盘,玄妙的魔法阵,自温迪的身后浮现。”
““她是一切渴望之时。””
“只见他面无表情,注视着荧。”
“金色的瞳孔中展现出无与伦比的神性,让人根本不敢相信,这是他们记忆中那个摸鱼诶嘿的卖唱的。”
““她是一切迷狂之时。””
“瞳孔中,时间的指针开始倒转,荧见状上前一步,背后六翼展开,持剑在手,身上释放出无数的深渊力量,试图将眼前的神明吞噬。”
““她是一切谵妄之时。””
“最终,时光扭转,一切归于沉寂,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黑暗中浮现在众人的耳边。”
““你好啊,旅行者,我们又见面了。””
““恩?不记得我了?””
““呵呵,那就让我再次添加你的旅程吧!””
“至此,天幕彻底暗去,等到再一次亮起的时候,出现在人们眼前的,便是熟悉的空和派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