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叹口气,“唉,也是悲剧,不过那狙击手也太厉害了,一枪竟然能打到两个人,这是什么枪法?”
“一枪等等”
叶辰猛然一顿,像是捕捉到了什么关键的信息。
林溪就看向他,“怎么了老公?”
叶辰沉声道,“你说的对,先前我只听到了一声狙击枪的声音,但是河口金子跟她的母亲是在封闭的花车内的,虽然有窗户,但是我们当时那个角度都没办法通过窗户锁定二人的具体位置。”
“狙击手是怎么做到的?要知道,他可是在高处伏击的,就算狙击枪有瞄准镜,也不可能打的那么准啊。”
瞄准镜只能辅助狙击手更好的锁定自己的敌人。
但是在视野缺失的情况下,瞄准镜也是起不到什么作用的。
林溪也是一愣,“是啊,狙击手是怎么做到一枪打中两个人的?难道是盲打的?”
“只怕没那么简单,没人的运气能好到盲目的开一枪,结果打中了两个人,再说,就以我们刚才看见的出血量来看,河口金子只怕是死定了。”
“狙击手的目标一定是她,再没有充分的把握之下,他怎么可能开枪打草惊蛇?”
“退一步说,狙击手真的是盲开的一枪,又怎么会打到河口金子的母亲的?你不觉得她母亲也受伤这件事很奇怪吗?”
叶辰一边说着,脑海中回想着先前的画面。
当时他好像在乱糟糟的人群中看见了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但是他不敢确定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反正他只知道的一点是,这件事太蹊跷了。
林溪无奈道,“你这么聪明都想不明白,那我肯定也想不明白了呀,算了老公,我们不要想这个了,不要忘记我们是出来度蜜月的。”
“东倭皇家出了事,就让他们自己去调查吧,我们是局外人,这种事情我们也管不着。”
“嗯呢。”
叶辰点点头,附和着林溪。
虽然觉得这件事里面古怪的点很多,但是叶辰也知道这并非是他能插手管的了的。
他是个外国人,根本就没有资格去干涉皇家的事情。
他只是有些惋惜罢了。
明明他已经提醒过河口金子了,结果她的母亲还是执意要让她出现在现场,这不是拿自己女儿的生命开玩笑吗?
等等。
叶辰的脑袋里突然像是被雷给劈了一样,轰的炸了一声。
一个很可怕的念头冒了出来。
不会吧?
要真是那样的话,那这也太特么疯狂了一点吧。
出了刚才那样的大事,林溪也没心思在外面逛了,她就拉着叶辰先去找个饭馆吃点饭。
毕竟他们除了早上出门的时候吃了点早饭之后,午饭到现在偶读还没吃,她早都饿的饥肠辘辘了。
叶辰自然也没意见。
吃饭的时候,林溪从新闻上看见了河口金子已经宣判死亡的消息。
“老公,新闻出来了。”林溪看向他,“我刚才用翻译软件看了一下,皇家的发言人已经对外宣布皇主河口金子因为失血过多死亡,而且,强烈谴责这种恐怖行为,并且宣布全面封锁离境方式,说一定要抓住凶手。”
叶辰却很不看好,“没用的,就算全面封锁了,杀手想跑还是能跑的掉的。”
奥林匹斯宫的那帮人可都不简单,不是一般的杀手,全面封锁对他们来说意义不大。
再说,皇家内应该是有他们的内应的,要不然那晚怎么没抓到他们?
现在明里暗里都有人家的人,你怎么去抓?
只能说是做做样子罢了。
不过
“我倒是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快就对外宣布了这件事。”叶辰轻轻的搅动着碗里的汤匙,“一般出现了这样的情况,肯定是要先安抚人心的,毕竟皇主被杀可不是什么小事,很容易在他们国内引发大乱子。”
“结果这才事发不到十个小时,就直接公布出来了,未免太速度了点。”
林溪就说,“可能是因为当时现场看见的人太多了,他们也自知无法隐瞒,所以就选择了公布?”
叶辰摇摇头,“现场看到的人是很多,但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料想到皇主会死啊,只要他们想隐瞒的话,还是能隐瞒的住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现在更好奇新的皇主是谁,上一任皇主不是只有河口金子一个女儿吗?”
“应该是河口金子的母亲了。”
“哎?”林溪楞了一下,“会是她吗?可她毕竟不算是河口家的血脉啊,只是个外人罢了,皇家会想让她来当这个皇主吗?”
叶辰很笃定的说,“现在不是他们想不想的事情了,上一任皇主留下的子嗣已经被杀,河口金子的母亲现在就是跟前两任皇主关系最亲近,也是唯一有联系的人,整个河口家族,估计都没有人能争的过她。”
“再说了,不让她来当,难道是要把皇主这个位置拱手让给其他人吗?”
“河口金子的母亲虽然是外人,但是她好歹也跟丈夫姓河口,大权还是掌握在河口家族的手中的,这要是让给外姓的话,那他们肯定会不甘心的。”
“这么一想,他们百分百会同意的。”
林溪咂咂嘴,莫名觉得叶辰说的很有道理。
就在这时,叶辰忽然感觉自己的汤匙反光,光亮弹了自己一下。
他下意识的抬头,在看见了什么之后,瞳孔微缩,随即他就神色如常的跟林溪说,“老婆,我去下厕所,马上回来。”
林溪翻个漂亮的白眼,“这才吃多久的饭呀你就要去厕所啦?”
叶辰苦笑道,“肚子有点疼,你先吃,我很快就回来。”
“去吧去吧。”
“嗯嗯。”
叶辰起身就朝卫生间走去。
但是半路他回头看了一眼林溪,又绕路走到了后门那里,推开门走了出去。
饭馆的后面就是一个小巷子。
此时在这小巷子内,正有一个戴着口罩和鸭舌帽的人在等着他。
叶辰激动的走到这人面前,一把抱住了她,“雨虹宝贝,我可想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