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您真要一个人去?”
胡大海忧心忡忡,沉声说:“这次来围剿我们,元廷还派了个叫巴桑的喇嘛,他非常厉害,我这条膀子差点被他卸下来……”
“无妨。”
邱白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他再厉害,还能厉害过怯薛军?”
胡大海想起武当山下的传闻,心中一凛,不再多言。
是啊,教主可是杀穿过千军的人。
“你且在客栈养伤,保护好我师娘和无忌。”
邱白叮嘱道:“我子时出发,天亮前必回。”
“请教主放心!”
胡大海重重点头,保证道:“只要我胡大海还有一口气,绝不让夫人和小公子少一根头发!”
邱白拍拍他肩膀,转身出门,去了隔壁房间。
殷素素正在给张无忌喂药,见邱白进来,轻声问:“都安排好了?”
“嗯。”
邱白走到床边,看了看张无忌。
小家伙喝了药,精神稍好些,睁着大眼睛看邱白。
“邱师兄,你要去救人吗?”
“对。”
邱白坐在床边,温声道:“无忌乖乖睡觉,师兄出去办点事,天亮就回来。”
张无忌点头,小声道:“师兄小心。”
“真懂事。”
邱白揉了揉他脑袋,又看向殷素素,嘱咐道:“师娘,今夜你们锁好门,莫要出去。”
“若有异动,大海兄弟在隔壁,他会处理。”
殷素素颔首,叮嘱道:“你……千万小心。”
“放心。”
邱白笑了笑,起身离去。
回到自己房中,他盘膝坐在榻上,闭目调息。
九阳神功在体内缓缓运转,周天循环。
他要将状态调整到最佳。
今夜,不仅要救人,还要会会那个巴桑喇嘛。
红教番僧,藏地密宗……
邱白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杀我明教兄弟者,管你是什么来头,都得付出代价。
至于那个明教叛徒
邱白眼神冷厉,幽幽道:“更该死!”
待得休息好,邱白换了身寻常布衣,将长剑用布包裹,扮作寻常江湖客模样,来到客栈大堂。
毕竟,要收集消息,在这个时代,客栈和茶馆,就是最好的消息集散地。
果然,在大堂的食客口中,邱白听到了很多的消息。
明教起义失败,数十人被俘,关在府衙大牢,三日后就会问斩。
这个消息,在汉中城里,已经是有口皆知。
对于这件事情,城中百姓的态度不一。
有人惋惜;有人愤慨;也有人幸灾乐祸。
甚至,还有人不明白他们为何折腾。
大家都是日子人,能过得下去,造反干什么。
而那个叛徒刘三,则是在得了赏银之后,买了宅院和官位,还纳了两房小妾,日子过的舒服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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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中城,戌时三刻。
净街鼓咚咚地敲响,沉闷的声音在街巷间回荡。
店铺纷纷关门,行人匆匆归家。
不多时,整座城池便陷入寂静之中。
只有巡夜兵丁的脚步声,偶尔打破这寂静。
悦来客栈,二楼厢房。
邱白推开窗,看了一眼外面漆黑的街道,回头看向屋内。
殷素素正坐在床边,为熟睡的张无忌掖好被角。
胡大海则靠在椅中,虽面色仍显苍白,但精神已好了许多。
“师娘,大海兄弟。”
邱白压低声音,沉声说:“我今夜去探一探,你们留在客栈,注意安全。”
殷素素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你……小心些。”
胡大海挣扎着要起身,急切道:“教主,属下……”
“你伤未愈,好生休养。”
邱白按住他,笑着说:“明日或许还需你带路。”
胡大海肩头包扎处仍隐隐作痛,但他挺直腰板,重重点头。
“教主放心!”
邱白不再多言,身形如一片落叶,轻轻飘出窗外,落在对面屋瓦上,竟未发出半点声响。
他站在屋脊上,望了望城中方向。
今夜无月,星光黯淡。
但对他这等先天高手而言,夜色与白昼并无太大分别。
刘三的住处,他之前在客栈已打听清楚。
这位靠着出卖明教兄弟换来富贵的新晋刘老爷,压根没想过要隐藏。
他拿着赏钱,在城东买了座两进的大宅子,朱红大门,石狮守户,还挂了块崭新的刘府牌匾。
瞧那模样,似乎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发了迹。
“也好。”
邱白嘴角挑起,低声自语:“省得我多费工夫寻你。”
他足尖一点,身形在连绵的屋瓦上疾掠而过,如夜鹰滑翔,快得只留下一道模糊残影。
不过半盏茶功夫,城东刘府已映入眼帘。
果然是座气派的宅院。
虽只两进,但占地不小,围墙高耸,门楼崭新。
那两尊石狮在昏暗的灯笼光下,张牙舞爪,倒有几分唬人气势。
邱白落在刘府正门前,负手而立,打量着这座用明教兄弟鲜血换来的宅子。
“啧。”
他轻轻摇头,嗤笑着说:“拿兄弟的人头换的宅子,就是漂亮。”
顿了顿,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
“不过……你又能住多久呢?”
话音未落,那扇紧闭的朱红大门旁,一扇小窗吱呀推开。
一张睡眼惺忪的脸探出来,是个看门的老仆。
他举着烛台,眯眼看了看门外站着的邱白,没好气地吼道:“什么人?”
“大半夜的站在刘府外面做什么?”
“赶紧滚!”
“惊扰了老爷,有你好看!”
邱白闻言,不由笑了。
他还没找上门,对方倒先吼起来了。
也好。
他原本想着救人需谨慎,打算智取。
可看看这刘三,叛变之后,大摇大摆买宅子、挂匾额、摆排场,哪有半点心虚隐藏的意思?
既然如此……
邱白迈步上前,青衫在夜风中微微拂动。
“哎!你干什么?站住!”
那老仆见他不退反进,又急又怒,从小窗里伸出枯瘦的手指点着。
“再往前,我叫护院了!”
邱白却恍若未闻,嘴角噙着冷笑。
他走到朱红大门前,抬头看了眼门楣上那块刘府牌匾。
然后,抬脚。
没有蓄力,没有助跑,只是看似随意地一踹。
轰!!!
震耳欲聋的爆响,撕裂了夜的寂静!
整扇厚重的朱红大门,连带着门框、门轴,如同被巨象撞击,轰然向内倒塌!
尘土飞扬,木屑四溅。
那两扇门板砸在院内青石地上,发出沉闷巨响。
其中一扇门上,赫然印着一个清晰的鞋印,深达半寸!
小窗后的老仆,张大了嘴,烛台啪嗒掉在地上,烛火熄灭。
他呆呆地看着那扇倒塌的大门,又看看门外那道青衫身影,喉咙里咯咯作响,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邱白踩着倒地的门板,缓步走进刘府前院。
脚步声,在死寂的夜里格外清晰。
“你、你……”
老仆终于挤出声音,颤抖着指着邱白。
“你是谁?想干什么?”
“这这里是刘大人的府邸!”
“你你不想活了吗?!”
邱白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扫过前院,布置得倒是雅致。
可惜,沾了血。
这时,院内厢房,耳房里呼啦啦冲出十余人。
这些人都是刘府护院,有的还披着外衣,显然刚从床上爬起。
他们手持棍棒、钢刀,将邱白围在中间,但眼神惊疑不定,无人敢率先上前。
任谁看到那扇被一脚踹塌的大门,心里都得掂量掂量。
“怎么回事?!”
正屋方向传来一声粗嗓门的喝问。
一个穿着绸缎中衣,外袍凌乱的汉子大步走出。
他约莫四十岁年纪,面皮白净,留着短须,手里提着一口长刀,眼神精明中带着警惕。
此人,正是刘三。
他先看了一眼倒塌的大门,瞳孔一缩。
再看向院中负手而立的邱白,顿时,他的心中就是一凛。
能一脚踹开这等厚重府门的,绝非凡俗!
刘三压下惊怒,朝着邱白抱了抱拳,语气尽量客气。
“这位兄弟,哪条道上的?”
“若是手头紧,缺些银钱使,刘某不是吝啬之人,赠与兄弟些盘缠,不是不可。”
话说到这里,他看了眼倒塌的房门,沉声说:“何必……动这般大的火气?”
他混迹江湖多年,眼力不差。
眼前这青年,虽只一人,却气度沉凝,站在那儿如渊渟岳峙,绝不好惹。
若能破财消灾,最好不过。
邱白闻言,却是笑了。
这刘三,竟连自己都不认识。
果然,真正的明教核心人物,都参加过光明顶教主继位大典,至少认得自己相貌。
而这刘三,显然只是个边缘小角色,靠着出卖同伴才混出头。
不入流的角色。
“刘三。”
邱白开口,声音平淡,轻声说:“我来问你件事。”
刘三闻言,心里一松,肯谈就好。
“兄弟请问,刘某知无不言。”
“明教被抓的兄弟,关在哪里?”
刘三听到这话,脸色骤变!
他握刀的手一紧,眼神闪烁。
“兄弟,你在说什么?什么明教?刘某听不懂……”
话未说完,他就只觉眼前一花!
那道青衫身影,如同鬼魅般,在围着的护院间一晃而过。
下一瞬,一只冰凉的手,已扣住了他的咽喉!
“好快!”
刘三脑中只闪过这两个字,浑身汗毛倒竖!
他想挣扎,可那只手如同铁箍,任他如何运劲,纹丝不动。窒息感涌上,眼前开始发黑。
“兄兄弟……,别别激动……”
刘三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脸涨成猪肝色,急切道:“可以谈……可以谈……”
邱白松手,却顺势一掼。
砰!
刘三整个人被掼在地上,后背砸在青石板上,痛得他龇牙咧嘴,眼前金星乱冒。
他还没来得及爬起,邱白已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再问一次。”
他的声音冷了几分,幽幽道:“明教的兄弟,关在哪?”
“大侠……我真不知道啊!”
刘三哭丧着脸,颤声说:“府衙大牢的事儿,哪是我这种小人物能清楚的?你直接去府衙问不是更好……”
啪!
邱白没有说话,抬手扇下。
一记清脆的耳光,抽在刘三左脸。
他半边脸瞬间肿起,嘴角渗血,耳朵嗡嗡作响。
啪!
反手又一记,右脸也肿了。
这下,倒是整齐了。
刘三被这两巴掌抽得眼冒金星,脑子却突然清醒了,眼睛也变得清澈。
这人根本不是来问话的,是来要命的!
他手肘撑着地面,惊骇的看着邱白,带着哭腔喊道:“大侠,说出来,能换条人命不?”
“还提条件是吧?”
邱白闻言,眼睛一瞪,抬手就要打。
“我说!我说!”
见到邱白如此,刘三连忙高声讨饶,如竹筒倒豆子般,急切道:“在府衙大牢,守军三十人,分两班!”
“还有一个红教大喇嘛叫巴桑,带着十几个番僧在隔壁院子住着,时不时去牢里拷问……”
他语速极快,一股脑的全说了。
邱白收手,指了指他,嗤笑道:“早这样,不就不用受苦了?”
刘三闻言,不由升起一丝侥幸,心说:“难道,他要放过我?”
然而,没等他想明白,就看见邱白俯身,单手抓住他胸前衣襟,将他整个人提起。
然后,朝着地面,狠狠一砸!
轰!!!
青石地面,以刘三落点为中心,蛛网般的裂纹瞬间蔓延开一丈有余!
刘三整个人深深嵌进地面,口鼻喷血,胸骨尽碎,内脏已成烂泥。
“你……你是邱……”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眼中满是恐惧,嘴唇嚅动,挤出含糊的音节。
“看来你认出来了。”
邱白点点头,冷冷道:“不过,留你无用。”
他五指一松,刘三重重摔在地上,还未爬起,又被邱白一脚踏住胸口。
“教主,饶……饶命……”
刘三口鼻溢血,艰难哀求。
邱白俯视着他,眼中没有半分怜悯。
“那些被你出卖的兄弟,可曾求过饶?”
言罢,他脚底真气一吐。
咔嚓一声,他的胸骨尽碎。
刘三双目圆睁,口中涌出大股鲜血,手脚抽搐几下,便不动了。
临死前,他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吐出几个含糊的音节。
邱白收回脚,不再看地上的尸体,转身朝院外走去。
周围那十余个护院,早已吓得面无人色,手中兵刃哐当掉了一地。
邱白看都没看他们,转身,踩着倒塌的门板,走出刘府。
夜风拂过,青衫微扬。
……
府衙位于城中心,离刘府不过两条街。
邱白依旧从屋顶而行,片刻即至。
与刘府的奢华不同,府衙显得庄重肃穆,黑漆大门紧闭,门前两座石狮比刘府的大了一圈,更显威严。
门口有四名兵丁值守,抱着长枪,正靠墙打盹。
邱白落在衙门前街的阴影中,静静观察。
他原本计划潜入,悄悄救人。
但此刻,改变了主意。
刘三的嚣张,那些番僧的猖狂,还有衙门官兵的助纣为虐。
这一切的一切,让他觉得,没必要再小心翼翼。
以他先天之境,这汉中城内,谁能拦他?
既然要救人,那就光明正大地救!
他要让所有人知道。
明教的人,不是谁都能动的!
邱白从阴影中走出,缓步来到府衙大门前。
打盹的兵丁被脚步声惊醒,揉着眼看来。
“什么人?宵禁了不知道吗?滚远……”
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们看清了来人的脸。
那是一张年轻,俊朗的面庞,青衫如洗。
更重要的是,那双眼睛。
平静,却冰冷如寒潭。
四名兵丁心头莫名一寒,下意识握紧了长枪。
邱白看着那扇黑漆大门,淡淡开口。
“开门。”
“你、你谁啊?”
一名胆大的兵丁壮着胆子喝道:“府衙重地,岂容你撒野,赶紧滚,否则……”
邱白抬手,食指凌空一点。
“嗤!”
一缕指风破空,精准命中那兵丁手中长枪枪杆。
“咔嚓!”
精铁枪杆,应声而断!
那兵丁握着半截枪杆,呆若木鸡。
另外三人更是吓得连退数步,脸色煞白。
“我说,开门。”
邱白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一名机灵的兵丁颤声道:“开、开!这就开!”
他手忙脚乱地转身,招呼身边的兵丁一起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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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合力,推开沉重的黑漆大门。
门内,是府衙前院。
此刻院里还有十余名兵丁正在值夜,听到动静纷纷望来。
邱白迈步而入,那些人瞬间就看了过来。
“什么人?”
一名小队长模样的军官厉喝,手按刀柄。
邱白看都没看他,目光直直望向院落深处。
那里是通往牢狱的通道。
“拦路者,死。”
他吐出四个字,继续向前。
“狂妄!”
小队长大怒,拔刀一挥,厉声道:“给我拿下!”
十余名兵丁虽然心中惊讶,但还是依照军令,朝着邱白围了上来。
邱白脚步不停,眼神冷漠,右手衣袖随意一挥。
呼
一股无形气劲,随着他的衣袖挥动,如狂涛卷出!
冲在最前的四五名兵丁,如同被狂奔的烈马撞中,齐齐倒飞出去,撞在院墙、廊柱上,骨裂声噼啪作响,落地后便没了声息。
余下兵丁见此,纷纷骇然止步!
那小队长更是面色如土,握刀的手剧烈颤抖。
这这是什么武功?!
没等他想明白,邱白已走到他面前。
小队长想挥刀,可手臂重若千斤,根本抬不起来。
邱白抬手,在他肩上轻轻一拍。
噗!
小队长只觉得仿若有千斤重力压下,他的膝盖一软,跪倒在地,口中喷出鲜血。
邱白从他身边走过,踏入通往牢狱的通道。
通道狭窄,两侧火把昏暗。
尽头是一扇铁栅门,门后可见两名狱卒正靠墙打盹。
听到脚步声,两人惊醒。
“谁?”
他们刚抬头,便见一道青衫身影已到门前。
邱白伸手,握住两根儿臂粗的铁栅,轻轻一拉。
嘎吱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响起。
那两根铁栅,竟被生生拉开!
两名狱卒眼珠子都要瞪出来,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邱白走进牢狱区域,只觉得腐臭和霉味混杂的气味扑面而来。
通道两侧是一间间牢房,里面关押着形形色色的囚犯,此刻大多被惊醒,扒在栅栏后惊恐张望。
邱白迈着轻快的步伐,向内走去。
没过多久,他就来到关押着明教教众的监牢。
就看见监牢里,二十余名汉子个个带伤,衣衫褴褛,血迹斑斑,但眼神依旧倔强。
此刻,他们都趴在栅栏前,死死盯着通道尽头走来的那道青衫身影。
“是……是教主?!”
有人低声惊呼,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
邱白走到牢门前,看着里面一张张熟悉或陌生的面孔。
他认得其中几个,都是巨木旗的好手,在光明顶见过。
“教主!”
“真是教主!”
“教主来救我们了!”
牢内瞬间沸腾,许多人红了眼眶。
邱白点了点头,伸手握住牢门上的铁锁,用力一拉。
精钢大锁,如同泥捏,应声碎裂。
他推开牢门,看着这些明教教众,沉声说:“跟着我,出城。”
“是!教主!”
众人齐声应道,声音哽咽。
他们互相搀扶着走出牢房,虽然个个带伤,但此刻眼中重新燃起了光。
邱白转身,带着这二十余人,沿原路返回。
沿途,再无一人敢拦。
那些狱卒、兵丁,早已躲得远远的,惊恐地看着这群反贼大摇大摆地走过。
很快,他们就回到府衙前院。
此时,院中已聚集了数十名兵丁,刀枪出鞘,如临大敌。
为首是一名身着千户服饰的军官,面色阴沉。
他见邱白带着二十余人出来,厉声道:“阁下何人?竟敢劫狱!可知这是死罪?”
邱白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
“让开。”
“好大的口气!”
千户怒极反笑,嗤笑道:“本官倒要看看,你今天怎么带人走出……”
“废话真多!”
他的话还未说完,就看见邱白抬手,隔空一掌。
轰!
澎湃掌力如怒龙出海,轰然撞在千户胸前!
千户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塌身后一堵院墙,砖石掩埋,生死不知。
这一掌,正是降龙十八掌中的见龙在田。
他能死在降龙十八掌之下,是他的荣幸。
院中兵丁,鸦雀无声。
众人皆是怔怔的看着这幕,说不出话来。
那些跟在他身后的明教教众,见到这一幕都是眼睛亮晶晶的。
他们从没想过,自家教主居然这么厉害!
邱白不再看这些兵卒,带着众人,走出府衙大门。
门外街道,空无一人。
只有夜风呼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