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警？”牛猛冷笑，“我观察过了，他一个人来的。就算报警，警察赶到这儿也得半时。半时，够我们玩死他了。”
他眼中闪过狠厉之色。昨天在桃花村丢了面子，今天不仅要拿回二十万，还要废了曾凡一条腿，让这子知道厉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临近十二点。
远处传来脚步声。曾凡的身影出现在山路上，手里提着一个袋子。
“还真敢来。”牛猛狞笑，一挥手，手下们散开，形成包围圈。
曾凡走到老槐树下，看着牛猛：“东西呢？”
“钱呢？”牛猛反问。
曾凡把袋子扔过去。牛猛接住，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沓沓百元大钞。
“够爽快。”牛猛满意地点头，“东西在山洞里，跟我来。”
他转身往山里走，曾凡跟了上去。四个手下跟在后面，封住了退路。
走了约莫十分钟，来到一处陡峭的山前。牛猛拨开藤蔓，露出一个半人高的洞口。
“进去吧。”牛猛侧身，“东西都在里面。”
曾凡看了他一眼，弯腰钻进山洞。牛猛和手下们对视一眼，也跟了进去。
山洞内部比想象中宽敞，有篮球场大。角里堆着钢筋和一些仪器，正是工地丢的东西。但除此之外，洞里还藏着另外几个人，加上牛猛带来的，总共十二个人，把曾凡团团围住。
“曾老板，没想到吧？”牛猛得意地笑，“二十万我要，你的人，我也要。昨天你让我在桃花村丢人，今天我就让你躺着出去。”
曾凡环视四周，神色平静：“牛猛，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现在把东西还我，赔偿损失，我可以既往不咎。”
“既往不咎？”牛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兄弟们，听见没？他还想既往不咎！”
混混们哄堂大笑。
“子，你是吓傻了吧？看看清楚，现在是谁了算！”
“猛哥，别跟他废话了，废了他！”
牛猛一挥手：“上！留口气就行！”
十二个人同时扑了上来。
曾凡叹了口气：“冥顽不灵。”
他动了。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只看到冲在最前面的两个混混突然倒飞出去，撞在洞上，软软滑，昏死过去。
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
曾凡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狠辣。他没有用杀招，但每一击都打在关节、穴位上，中者立刻失去战斗力。
《天罡地煞大道诀》不仅修炼内功，还有配套的武学——“太玄三十六式”。曾凡虽然只练成前九式，但对付这些混混绰绰有余。
三十秒。
仅仅三十秒，十二个混混全部倒地，呻吟不止。只剩下牛猛还站着，但他脸色惨白，双腿发抖。
“你你”牛猛话都不利索了。
曾凡一步步走向他：“现在，是谁了算？”
“你别过来！”牛猛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我我跟你拼了！”
他嚎叫着冲过来，匕首直刺曾凡胸口。
曾凡不闪不避，在匕首即将刺中的瞬间，右手闪电般探出，扣住牛猛的手腕，一扭一拽。
“咔嚓”一声，腕骨脱臼。
匕首“当啷”地。
牛猛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曾凡俯视着他：“牛猛，服不服？”
“服服了！”牛猛痛得冷汗直流，“曾老板，我服了！东西你拿走，钱我也还你，求你放过我！”
“放过你？”曾凡冷笑，“偷我建材，勒索钱财，还设伏伤人。牛猛，你觉得我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牛猛面如死灰。
就在这时，洞口传来脚步声。王副所长带着几个警察冲了进来：“不许动！警察！”
看到洞里的场景，警察们都愣住了。十二个混混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牛猛跪在曾凡面前，手腕变形。
“凡，你没事吧？”王副所长连忙问。
“我没事。”曾凡松开牛猛，“王所，这就是盗窃工地建材的团伙。赃物都在这里，人赃并获。”
牛猛猛地抬头，看向曾凡：“你你报警了？”
“当然。”曾凡淡淡道，“你以为我真会一个人来送钱？从你贴勒索信开始，警察就在暗中布控了。刚才洞里的对话，他们也录了音。”
牛猛瘫软在地，面如死灰。完了，全完了。
警察给牛猛和混混们戴上手铐，清点赃物。王副所长拍着曾凡的肩：“凡，有你的。这牛猛是我们辖区的老毒瘤了，一直抓不到证据。这次人赃并获，够他喝一壶的。”
“辛苦王所了。”曾凡，“不过，我有个请求。”
“你。”
“牛猛的案子，能不能稍微通融一下？”曾凡语出惊人。
不仅王副所长愣了，连牛猛都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凡，你这是”王副所长不解。
曾凡走到牛猛面前，蹲下身，看着他的眼睛：“牛猛，我知道你在县里有点关系，这次进去，关不了几年就能出来。但出来之后呢？继续干这些偷鸡摸狗的勾当？”
牛猛嘴唇动了动，没话。
“我给你指条明路。”曾凡，“酒店项目需要大量的建材运输，也需要熟悉当地情况的人维持秩序。你和你的人，如果愿意洗心革面，可以来我这里工作。工资不会低，而且干净。”
牛猛愣住了。他没想到曾凡会这么。
“但是，”曾凡话锋一转，“如果答应，就要守我的规矩。第一，守法；第二，不准欺压乡邻；第三，绝对忠诚。能做到吗？”
牛猛看着曾凡，这个年轻人眼神清澈而坚定，没有嘲讽，没有轻蔑，而是真的在给他机会。
他想起自己这二十年，虽然横行乡里，但到底还是个混混。四十岁了，老婆跟人跑了，孩子不认他，除了几个酒肉朋友，一无所有。
“我”牛猛喉咙发干，“我这种人，你真的敢用？”
“人都有走错路的时候。”曾凡站起身，“重要的是能不能回头。牛猛，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如果你愿意，去桃花村找我。如果不愿意，那就按法律程序走。”
完，他对王副所长：“王所，今晚麻烦你们了。赃物我们先运回去，这些人如果牛猛愿意改过自新，希望您能给他一个机会。”
王副所长深深看了曾凡一眼，点头：“凡，你有气度。好，只要牛猛真能改过，我愿意作保。”
“谢谢王所。”
警察带着混混们离开，曾凡安排工人来运回建材。范冰等人也赶到了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