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动,我来。”
他往前走了几步,站在那些冲过来的骷髅战士面前。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
“都给我,躺下。”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蕴含着一种不容违逆的威严。
那些冲过来的骷髅战士,齐齐停住了脚步。
然后,它们眼框中的灵魂之火熄灭了。
哗啦啦——
无数骷髅战士同时散架,重新变成一堆堆白骨,倒在地上。
整个白骨大地,瞬间安静了下来。
星衍长老的光影凝固了。
柳若冰也愣住了。
这……这也行?
楚秋然拍了拍手,转过身。
“走吧,下一层。”
三人继续深入万葬天坑。
每下一层,周围的环境就更加诡异,压迫感也更强。
第二层是一片血海,海水是由无数强者的精血汇聚而成,散发着浓郁的血腥味。
第三层是一片雷域,无数混沌神雷在空中肆虐,每一道都能轻易劈死一个神君。
第四层是一片火海,燃烧的是灵魂之火,能直接焚烧神魂。
但这些对楚秋然来说,都不是问题。
他走到哪里,哪里的危险就自动消失。
血海为他让路,神雷绕着他走,火海在他面前熄灭。
柳若冰和星衍长老跟在他身后,一路畅通无阻,就象在自家后院散步。
终于,三人来到了第九层。
这里不象前面几层那样充满危险,反而显得很平静。
这是一片空旷的虚空,什么都没有,只有中央处,有一口古井。
那口井很小,井口只有一米见方,井壁是由一种不知名的黑色石头砌成,散发着古老的气息。
井口处,飘荡着一缕缕七彩的雾气,每一缕都蕴含着浓郁的生命本源。
“太初命泉!”
柳若冰的眼睛亮了起来。
她能感觉到,那口井里的东西,正是她需要的。
星衍长老也激动得光影都在颤斗。
“真的是太初命泉!传说中,这是天地初开时,第一缕生命本源凝聚而成的神泉,喝下一口,就能重塑根基,延寿百万年!”
楚秋然走到井边,往里面看了一眼。
井很深,深不见底,但能隐约看到井底有一汪清澈的泉水,散发着七彩的光芒。
【叮!
【物品说明:天地初开时诞生的第一缕生命本源,蕴含无穷生机,可重塑根基,延寿百万年,更可用于稳固先天道体。】
【警告:此物周围存在强大的守护禁制,强行取走可能引发未知后果。】
楚秋然看完系统提示,挑了挑眉。
“有禁制啊。”
他正要伸手去取,突然,井底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来者何人?”
那声音很虚弱,但依然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星衍长老吓了一跳,光影又开始闪铄。
“井……井里还有人?”
柳若冰也警剔起来,神女本源在体内运转,随时准备出手。
楚秋然倒是很淡定,他对着井底喊道。
“路过的,来取点东西。”
井底沉默了片刻,然后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你是活人?”
“废话。”楚秋然翻了个白眼。
“活人……”那个声音似乎有些激动,“活人怎么会来到这里?这里是死者的归宿,生者的禁地!”
楚秋然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别废话了,我就问你,这泉水能不能给我。”
井底又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那个声音才再次响起,语气变得很复杂。
“你……你可知道,这太初命泉,是我用自己的生命本源,守护了三十万年的东西?”
“哦。”楚秋然的回答很敷衍。
“你……”那个声音似乎被气到了,“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要守护它吗?”
楚秋然想了想。
“那你为什么要守护它?”
井底的声音叹了口气。
“因为……我在等一个人。”
“等谁?”
“等一个能打破这万葬天坑诅咒的人。”那个声音说,“上个纪元末期,天地崩坏,无数强者陨落于此,他们的怨念与不甘,化作了这万葬天坑的诅咒。”
“所有陨落在这里的强者,都无法真正死去,只能以残魂的形式,永远困在这里,承受无尽的痛苦。”
“而太初命泉,是唯一能打破这诅咒的东西。”
“我守护它三十万年,就是在等一个有能力打破诅咒,让我们这些死者真正安息的人。”
说到这里,那个声音停顿了一下。
“现在,你来了。”
楚秋然听完,沉默了片刻。
“所以,你想让我帮你打破诅咒?”
“是。”井底的声音很坚定,“如果你能做到,这太初命泉,我双手奉上。”
楚秋然摸了摸下巴。
“那如果我做不到呢?”
“那你就永远别想拿走这泉水。”那个声音说,“我会用尽最后的力量,毁掉它。”
楚秋然皱起了眉头。
这就有点麻烦了。
他转头看向柳若冰。
“你怎么看?”
柳若冰想了想,轻声说。
“如果能帮助这些前辈解脱,也算是一件功德。”
楚秋然叹了口气。
“行吧,那就试试。”
他对着井底喊道。
“你说吧,怎么打破诅咒?”
井底的声音似乎松了口气。
“很简单,只需要用太初命泉的力量,净化整个万葬天坑的怨念即可。”
“但是……”那个声音停顿了一下,“这需要有人下到井底,亲自引动泉水的力量,而引动的过程中,会承受整个天坑所有怨念的反噬。”
“那些怨念,是数以万计的准帝,甚至大帝级强者的不甘与愤怒,哪怕是真正的大帝,也未必能承受得住。”
星衍长老听到这里,光影剧烈颤斗。
“这……这不是送死吗?”
柳若冰的脸色也变了。
她刚想说什么,却看到楚秋然已经走到了井边。
“楚前辈,不可!”
她想要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楚秋然直接跳进了井里。
“等我一下,很快回来。”
他的声音从井底传来,带着一丝轻松。
柳若冰冲到井边,往下看去,但井里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
她的心突然揪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