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日。
水晶集团这个庞然大物开始了新一年的启动。
综艺方面:《跑男》第三季开始制作,常驻嘉宾有些变化,娜扎取代了热巴,成为了新一轮的常驻嘉宾。
其实两人都差不多,都是新疆的超级大美女。
不过,热巴稍显文静,而娜扎则是更加的活泼。
《典籍》第二季也即将开拍,依旧是之前的团队和导演,依旧是全员戏骨,是不要小鲜肉,不过这次似乎有超一流的新演员要加入。
《华国好声音》第三季还是那样,导师换了一个人,但也无伤大雅。
叶森小两口在第一季客串了下盲选选手,之后二人就再没去客串过。
今年又增加了一个综艺:《极限挑战》!
这个综艺很有意思。
“所以你是啥意思?”
水晶之森,佳女办公室。
佳女的那把超软电竞椅,已经被推到了一边,现在换上的是叶森的真皮老板椅。
“没其他意思。”
“哥哥我不信!”
“你爱信不信!”
叶森端起桌上咖啡抿了口,瞅了眼桌上的电话,心道你这家伙真是闲得慌!
“你的《一步之遥》弄好了么?来管我的闲事儿?”
“嘿,已经准备拍了,老弟,你不来,可算是你的损失!”
“哦?”叶森咂咂嘴,心道还好我没去。
“你也是知道的,师哥,我和那杨老板不对付。”
“嘿呀,所以说犯不着啊,都是吃这碗饭的,何必为了一口气针锋相对呢?”
“针锋相对?”
叶森眯了眯眼睛。
他干过华艺,干过博纳,干过陆钏,干过杜祺锋,但就是没干过杨受成,这算鸡毛的针锋相对!
而且最近两年他已经安分了,不止是结了婚生了娃沉稳了不少,更大的原因是广电年末会议不好开。
姜玟的话倒是提醒了他。
《怒火重案》本就是香江片子,要不找个人祭旗吧?
要祭旗就来个大的,统统来一次,一人一次!
华娱安分太久了,要是叶森记得不错的话,华艺的股份明年会迎来暴涨!
前世2015年,从180亿,涨到了900亿!
这一世市场被叶森带来了些许蝴蝶效应,不出意外的话就是明年了。
华艺死而复生有三大原因:
1三马同槽:阿里、腾讯、平安注资华艺。
老马来娱乐市场,第一时间还是稳打稳扎,一边投资影视公司,一边偷偷地搞阿里影业。
叶森是华娱最大的山头,但这山头有些太大了,杰克马甚至问都没来问过,广电的那次会议也说明了他的态度。
3大环境:bat的入场,给影视市场注入了一剂强心针,新鲜资金的注入,更是加剧了影视市场的变革,而且后面两年是a股大牛市!
“所以得给他们找点乐子了?”
“乐子?他们?你在说什么?”
叶森回过神来,懒得搭理姜玟了,茜茜还在家等着他吃饭呢!
“师哥,你打电话过来就为了调侃这事儿?”
“啊,不是”
电话里顿了好久,才传来姜玟的声音。
“与你齐名的那个文璋,咋样?”
叶森眉头一皱怎么扯着扯着扯到他的身上了?
“你是选角选到他了么?”
“对”
对面的姜玟有些难以开口。
网上,或者说圈子里流传了一个传言:叶森不太喜欢以往的那些个同学,包括中戏的校友,都不太受他待见。
像是白百何、童瑶、文璋
这其中的隐藏韵味,一些人可能没感觉,但姜玟感觉出来了。
“你觉得这人咋样?”
姜玟是怎么感觉出来的呢——《让子弹飞》!
张末——这位叶森的同学,当时拍戏时二人就不太说话,甚至有些不太对付。
后面张末就爆雷了!
“你给哥哥一句话,能不能用。”
叶森端着咖啡,沉默了五秒钟。
“能”
“好的,那就成了!”
“嗯那就这样,我还得回家吃饭。”
“好的,弟,到时候电影制作好了,来你的综艺上个节目宣传下。”
“尽管来”
挂断电话后,叶森仰天躺倒下来,望着天花板权衡刚刚的事儿。
文璋giegie确实会暴雷,但未被官媒封杀,更多的,是圈子的封杀还有主流媒体的封杀。
姜玟的电影也是实惨,先有张末,后有文璋。
但最惨的人是香江的周姓导演,罗、文、郑、吴
“害!想那么多干嘛,不如回家吃饭!”
心动不如行动,叶老板翻身而起,拿上手机就往外走。
在公司也待不了几天了,公司的制度也是电影团体制度,用不着他操心。
时间一晃就来到3月3日。
这几天,林导已经提前去横店影视城验收前期准备了,叶森小两口却还待在家里。
《寄生虫》在这两天选角完毕。
项强,是叶森的专用副导演,这哥们没什么理想,不愿自己拉扯一个剧组,还扬言要跟叶森一辈子。
他已经提前开始准备剧组,预计八九月份就正式开拍。
叶森的其他片子还好,但冲奖片,一般都是邀请制,两天的时间,确定了一系列的主演:
富人夫妇——
叶森:叶董;
茜茜:叶太太;
穷人一家——
王砚辉:穷人老爸张三。
董子健:穷人儿子张健。
周雨桐:穷人女儿
陈瑾:穷人母亲
保姆夫妇——
赵本闪:男保姆
方青卓:女保姆
主要角色就这么几个,两天的时间,从邀请的二十个人中选中这些人,不可谓不紧迫。
但叶森毕竟是重来一次的人。
董子健适合演绎那种有代入感的平民小角色,又怂又怕,正适合他。
周雨桐适合演绎那种狡黠的坏角色。
陈瑾是妈妈专业户,演绎一个抠门的母亲,只需要画个丑妆。
方青卓是底层母亲专业户,演个保姆洒洒水。
最后是王砚辉,底层、狠人、好人、坏人无一不可,叶森相当的满意。
搞定选角后,叶森拉着一大家子就往横店赶。
他这一走,或许就是几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