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虫二字,让绮媚眼含慌张,“太子妃这是何意?妾身不懂。”
君九瑶冷笑一声,“那只小虫子进入了你的龙心,你说我要是将龙心烤熟了,它会不会也被烧死?”
她怎么会有真火?
自古只有凤凰一脉有炙热真火,可以顷刻间杀死蛊虫。
龙心是命脉,真要是被烤熟了,她必死无疑。
这一刻绮媚是真的怕了,浑身抖得厉害,“妾身毕竟是青龙族公主,更是陛下的宠妃,太子妃这样做就不怕陛下与青龙族问罪?”
“看来你是真的不怕死,也好,本宫成全你。”
君九瑶手指微动,真火直接将她的龙心困住,一点点在灼烧。
“噗!”绮媚一口鲜血喷出,心脏疼的她差点窒息而死。
“再不说实话,本宫可就要下狠手了?”
事关龙帝安危,她不敢真的将蛊虫杀死。
这东西都是一对,另外一只一定在龙帝体内。
真要是弄死绮媚,龙帝也随之暴毙,龙族必将大乱。
她居然真的有凤凰真火,那股炙热的气息让她惧怕。
蛊虫因为惊慌,竟然直接进入心脏最中间,如今想要将蛊虫取出来,难如登天。
“妾身从小体弱,这只蛊虫是用来调节身体,太子妃何必咄咄逼人,难道真的要杀了妾身才作罢?”
她嘴角都是血迹,整个人虚弱不已。
心脏处,蛊虫因为害怕,正在啃咬。
宴会上,龙帝只觉得心脏处传来剧痛。
“父帝,你这是怎么了?”镜渊端着酒杯,见他脸色苍白,询问道。
龙帝捂着胸口,“不知为何?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在啃咬。”
云华走过来敬酒,正好听到龙帝之言,看他脸色不对,心中也有了几分猜测,“本君略懂医术,不如帮龙帝看看?”
“有劳云华仙君了。”
闻言这话,龙帝倒是没有拒绝,将手臂伸了过去。
谁不知云华是个医仙,仙族大半的丹药都是他炼制。
云华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一缕灵力进入。
见把上了脉,雾隐与凤尊眼眸聚集在此。
“可是出了什么事?”慕言站起身,与太虚来到镜渊身侧。
“心脏疼痛难忍,不知是何缘故?”镜渊盯着龙帝,含着一抹担心。
好端端怎会如此?
凤尊与雾隐见此,也起身走了过来。
云华的灵力在他体内转了一圈,并未发现异常,因龙帝的蛊虫已经在他心脏中,只是未到达最深处。
“请问陛下是哪里最疼?”他并未收手,啃咬,那必定是蛊虫无疑。
龙帝这等实力,不该被种下蛊虫毫不知情。
云雨之时,哪里会管身体变化。
龙帝一招开荤,根本停不下来。
此时,蛊虫悄无声息进入,根本毫无察觉。
“心脏疼得厉害,刚才有种错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动,咬了本帝几口。”
龙帝眸色微暗,那种被咬的感觉很强烈,难道他被人下了蛊虫?
他不傻,活得久,自然懂得也不少。
“依陛下之言,本君大胆猜测,您恐怕是被人下了蛊虫,游走体内本君并未发现异常,蛊虫恐怕已经进入您的龙心。”
云华身为医仙,听他描述,判断之言必不会有错。
听到蛊虫,龙帝眼底含着怒意,到底是是谁将蛊虫下到他的体内,这么久他居然毫无察觉,“仙君可有办法取出?”
“蛊虫想来是一对,陛下之所以感觉到了异动,想必是另一人体内的蛊虫受到了某种程度的惊吓或者重创,才导致陛下体内的蛊虫不稳定,目前本君无法确定这是什么蛊虫,毕竟它在龙心之中无法探查。”
云华将蛊虫的大概情况说了一下,这件事有些棘手。
冒然取出龙心受伤,龙帝因此也会重创。
“何人如此大胆?竟然将蛊虫吓到了龙帝身体内。”
凤尊眼底含着一抹火光,能下蛊虫必定是最亲之人。
儿子儿媳自是不会,龙帝身侧再无其它子嗣,只有后宫女人有此机会。
莫不是着了女人的道?凤尊心中猜测。
“既然取不出,不如先稳住,切勿伤了根本。”
雾隐嘴上说的倒是在理,心中却是明了,这蛊虫一定是龙辰所为。
他当真有本事,蛊虫都下到了龙帝体内。
想来这龙帝也是个蠢货,实力之强,蛊虫这种东西他居然没有察觉出来。
“能下蛊,必定是龙帝身侧亲密之人,必须找到此人,才可解蛊。”
太虚声音冷漠,说的倒是在理。
“父帝觉得此人会是谁?”镜渊已经想到了,那就是绮媚。
刚才龙帝有此反应,一定是瑶瑶发现了绮媚身体内的蛊虫。
“这”龙帝百思不得其解,竟没有想到是色字头上一把刀。
镜渊无奈摇头,“父帝宠幸了谁?蛊虫与她必定脱不了关系。”
这么好猜,他居然想不到。
难道他是真的喜欢绮媚,所以想要保护。
提到此事,龙帝后知后觉,终于醒悟了五分。
“绮妃她怎么会?”
那样娇媚的女子,要的不过是他的宠爱。
青龙族要真诞下子嗣,必定是绮媚,她暗害自己又能得到什么?
“色字头上一把刀,龙帝可要想清楚再说,如此之言倒是显得你很蠢。”
太虚讽刺道,丝毫没有顾忌他是镜渊的父亲。
一脸的蠢相,怎么生出镜渊这等聪明果断的孩子,他真是有些好奇。
对于龙帝的事,太虚自是全部都知道。
包括他被自己亲儿困禁之事。
龙帝有些不悦,看向太虚,“阁下还请慎言,本帝之事还轮不到你多嘴。”
“要不是看你太蠢,你当我愿意说。”太虚冷哼一声,白眼都翻到了天上,懒得看他一眼。【不是我说,你这个爹也太蠢了。
【父帝此时死,龙族大乱,不是好时机。
镜渊对他已经失望到了极点。
一次次被人下套,这是有多蠢。
蠢死了老婆,孩子,也不见长记性。
什么样的蛇蝎都能吃得下,是真不怕死。
【本皇从未见过蠢成这样的,不但蠢还装清高,有本事就别惹麻烦,主子还等着你去洞房,这爹不要也罢。
太虚剜了一眼某人,拂袖而去,懒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