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宫一处豪华宫殿中。
披着黑衣,伪装的男子进入其中。
“来者何人?竟敢擅闯本仙帝住所。”
雾隐从床榻上坐起,声音冷若寒冰。
“我想与仙帝合作,不知您可愿意?”
黑衣男子并未露出真容。
“藏头露尾之人不配谈合作,在本仙帝没有动怒之前,滚出去。”
白日受了一巴掌,怒意根本无处宣泄,身在龙族,谁会来找他谈合作。
一定是大殿上的某人。
他的身份,岂是阿猫阿狗可以合作。
黑衣男子将身上的斗篷拿下,一张熟悉的脸与气息露了出来。
“我与君九瑶有杀女之仇,仙帝被她如此侮辱,难道就不想杀了她报仇么?”
看到来人,雾隐从床榻上起身下地,“青龙族族长龙辰,你想如何?”
此事他有耳闻,青龙族圣女绮梦原本是内定的太子妃,没想到镜渊中途移情别恋,爱上了一个外族之人。
只是绮梦死了这件事他并不知晓。
看来是君九瑶善妒,杀了绮梦,这才惹了青龙族仇恨。
镜渊这个蠢货,得罪了青龙族对他可没有好处,一个生不出金龙血脉的太子,迟早被废。
要不是龙帝只有一子,他岂会得意到今日。
“我想君九瑶死,更想镜渊魂飞魄散,仙帝可愿意助我一臂之力?”
龙辰将绮梦杀死,告知宗族,绮梦死于镜渊与君九瑶之手。
残害同族,更是对昔日的恩情于不顾,此等丧尽天良的太子他们岂会臣服。
镜渊不死,龙帝如何生下含有青龙血脉的太子。
“他可是龙帝唯一的血脉,可不是你一张嘴可杀。”
雾隐眼底含着算计,不能亲自动手,那他就利用龙辰对付镜渊二人,龙族内斗,他渔翁得利。
“请仙帝赐予噬神散,我自有办法在大婚之夜将这二人杀死。”
传闻仙族早已研究出弑神散,他今日前来也是碰碰运气。
只要在合衾酒里下了弑神散,镜渊二人灵力尽失,再将这二人夺舍,制造出外出被人杀死的假象,谁会知道是他所为。
天衣无缝的杀人计划。
提到弑神散,雾隐眼底含着一抹悲伤。
当初他就是下了此药,师尊不敌魔帝,这才选择同归于尽。
这是他一直以来最后悔的事。
“东西可以给你,此事与我仙族无关,你可是能办到?”
弑神散极为难炼制,他也只剩下这一份。
杀不成,很麻烦,他可不想背负暗害龙族太子的名声。
真要是牵扯到两族战争,事情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我愿意立下誓言,绝不牵连仙帝。”
龙辰早已做好了万全准备,只差这一步。
如今龙帝后妃都是青龙族贵女,他更是将自己的小女儿也送了过去。
绮梦的妹妹,天生媚骨,更是用了一些手段,爬床成功。
龙帝很喜欢,夜夜宠幸,生下龙子是早晚的事。
这件事镜渊并不知。
龙帝每次宠幸,痴情蛊就会进入龙心一寸。
只要九九归一,龙帝此生非她不可。
这也是龙辰铤而走险的原因之一。
“”誓言立下,雾隐眼含满意,将小瓷瓶扔了过去。
“只要将弑神散放入酒中,两个时辰后浑身灵力消散,宛如废人,你可要把握好这次机会。”
当年,他是一点点下入九瑶仙尊的疗伤圣药之中,很难让人察觉。
算好了与魔帝大战的时间,他本想着演绎出英雄救美的佳话,没曾想发生了意外。
月漓师妹说过,到了一定时机会传出信号,他再去。
想想曾经,雾隐后悔过无数日夜,恶果种下,师尊因他而死也是真。
对君九月好,也是心中有愧,想要弥补这一切。
“多谢仙帝成全,等青龙族掌控龙族,必有厚礼重谢。”
龙辰眼含喜色,终于拿到了此药。
“记住你的话,本仙帝拭目以待,等你的好消息。”
龙帝这个蠢货,帮着君九瑶那个贱人欺负他,被人顶替了位置也是活该。
青龙族成为龙族至尊,离灭族也不远了。
他的实力一直停在仙帝巅峰,迟迟没有突破,要是能吞噬一些龙族真血,炼化龙心,龙骨,想必突破有望。
“夜已深,仙帝好生休息。”龙辰微微颔首,戴上斗篷,转身离去。
雾隐心情甚好,转身回到了床榻上。
君九瑶,你的死期到了。
本仙帝等着看你与情郎死无全尸。
殿外,云华眉眼含着无奈,快速消失在门口。
“启禀太子殿下,龙辰夜探仙帝寝宫,待了一盏茶的功夫,具体谈了一些什么不得而知。”
镜渊寝宫,身穿黑衣的男子突然间出现,禀报道。
因明日大婚,新人不得见面,自然要分开睡。
“密切监视,不可打草惊蛇。”
镜渊并未从床榻起身。
“是。”黑衣男子消失。
龙辰,你到底在密谋什么?
他没了睡意,双眸深邃,若有所思。
龙帝说过,不会宠幸青龙族送来的妃子,他竟然也食言了。
看似一片祥和,暗处却已蠢蠢欲动。
明日大婚,绝不能有失。
镜渊的身影消失在大殿。
知道了仙帝与龙辰勾结,云华坐在自己寝宫,非常纠结。
真要是将此事告知,有损仙族之名。
龙族一旦易主,生灵必将遭难。
景恒说过,君九瑶的身份不简单,不可得罪。
鸾儿是火凤的女儿,又是君九瑶的契约兽。
她要是死了,那鸾儿岂不是也要死。
景恒这一生太苦,承受了丧妻之痛,不该在失去唯一的寄托。
他望着月色,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消失在椅子上。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耀在一片喜庆的云海之上,迷雾与光影交替,美轮美奂。
君九瑶坐在铜镜前开始梳妆打扮,房间内龙族婢女忙前忙后。
今日是龙族太子大婚的日子,所有人都踏着红毯前来祝贺。
龙帝因昨夜宿在绮梦妹妹寝宫,起晚了一些。
“陛下,臣妾也想去观礼,求您怜惜。”
绮媚,冰肌玉骨半露在外面,勾人的桃花眼娇而不媚,红唇轻启,惹人遐想。
她站起身子,披了一件若隐若现的纱衣,半跪在地上服侍龙帝更衣。
与其说她长得美,不如说她媚。
“太子大婚,你去了不合适。”
一个妃子,不配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