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九瑶没有去看他的脸色,整个人僵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没事,瑶瑶不必担心。”
镜渊双拳紧握,压制体内的躁动,唇瓣被他咬破。
看他这副样子,哪里是没事!
曾经她也看到过类似龙族的事,也有提过。
没想到是真的,本以为是书中乱写。
“我要听实话。”
镜渊青筋暴起,理智被燥意啃食,他抬起双眼有些难以启齿,“需要我不想这样的情况下唐突了瑶瑶。”
其实她心里早已想到,这种事非双修不得解。
看着他如此难受的模样,君九瑶自是于心不忍。
伸手覆盖在他脉搏之上,情况很不好。
再这样下去镜渊真的会爆体而亡。
罢了。
本就心意相通,要不是因为转世之身的事,也不会闹情绪。
生死都在她一念间。
怎可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爆体而死。
“我帮你。”君九瑶说出此话,抬手布下结界,脸颊不自觉泛红。
镜渊却是将头转过去,抱着被子,浑身上下被冷冰包裹住,“我不能这么做,瑶瑶是心中至宝,一切都要等到大婚后”
“我都说愿意”君九瑶手掌微动,身侧的冰都被她击碎。
镜渊整人像是一块木头,就这么看着她,“瑶瑶”
“闭嘴!”她俯身吻住冰冷的唇瓣。
本就烈火焚身,镜渊眼底最后的理智被qg潮吞噬。
他的动作虽然霸道但还算是温柔,反客为主。
“瑶瑶我爱你。”镜渊呢喃着她的名字,每一个字又野又yu,勾人蚀骨。
君九瑶双眼迷离
青丝缠绕,心跳加速。
“瑶瑶你简直是要了我的命。”
镜渊最后一根弦彻底断了,呼吸急促,霸道掠夺,密密麻麻的吻落下,气息交缠在一起。
虽然理智不再,疼惜是本能,原始的yu望在这一刻被打开。
殿外,慕言见他匆匆离开不放心,与景恒找了过来。
看到绮梦,还有两位老者的尸体,他们吓了一跳。
慕言有些担心,“发生了何事?九瑶去了哪里?”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主人与镜渊在殿内,暂时不能打扰。”
当看到镜渊那个样子,太虚又不傻,已经猜到了一些。
对于龙族之事,一些上古神兽,魔兽都是知道的。
“九瑶可是受伤了?”慕眼眼含担心,越过太虚,手指按在殿门之上,“我进去看看。”
他实在是不放心。
小东西这么不开窍,太虚眼底含着无奈的宠溺,急忙拦在他身前,低语了几句。
“你”慕言耳尖泛红,结结巴巴的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原来是这样!
“你们两个嘀嘀咕咕说些什么?”景恒蹙眉,检查了一圈发现两位老者一死一伤,绮梦龙骨都被砍断,龙筋也被震碎了,就算是醒过来也是个废物。
这是犯了多大的错,下手未免也太狠了。
“她罪有应得,主子已经够仁慈。”看景恒的表情,太虚冷然道。
竟敢和主人抢人,用一些下三滥的手段,死不足惜。
“毕竟是青龙族的公主,打成这样恐怕会结怨。”
镜渊毕竟是太子,又与九瑶相爱。
日后去了龙族恐怕会被青龙族针对。
景恒心有担心。
杀了此女很简单,神不知鬼不觉除掉岂不是更好。
“”太虚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那她真是该死,九瑶下手太轻了,应该直接斩杀。”
景恒没想到这个绮梦如此不知廉耻,居然打的这个主意。
龙族真是好规矩。
对于爱人,谁不是自私的。
敢染指,必须死。
三个大男人,看了一眼紧闭的殿门,都明白。
“我还有事,这里你守好,别被外人打扰。”
云华还没走,他需要前去好好谈谈。
假的仙尊转世,也不知道云华看没看出来。
为了以后,他要明确这些事。
景恒身影消失。
如今剩下慕言二人,“那个我还有事处理,你好好守着。”
他说完,想要溜走。
“我一个人在这很无聊,小白留下来陪我可好?”
太虚拿出两张软榻,直接躺了上去。
“我”
屋内那样,他在这好难为情。
慕言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不用不好意思,都是成年兽。”
太虚挑了挑眉,看了眼一旁的软塌。
“你胡说什么?我哪有!”慕言不情不愿躺在另一张软榻上,今日他多饮了几杯,脑袋有些不清明。
太虚嘴角微勾,双手枕在脑后,“日后你就是兽皇了,我恐怕要与主人离开。”
听到他说要离开,慕言心里不舍,“我不会一直当兽皇,等时机成熟我会去找你们。”
太虚侧身看着他,“好,我等着你。”
一天一夜后。
“阿渊”她的声音娇媚,入骨。
“对不起瑶瑶,我控制不住。”
难道他是想真
老天啊!
这怎么能行!!!
“阿渊”君九瑶整个人像是待宰的羔羊,根本挣脱不开。
她只觉得自己要死,从未想过她会和
【一切尽在不言中!!!】
三天后,绮梦醒了过来。
慕言处理公事,如今只有太虚守着。
“没想到,你还能醒过来,命真硬。”
太虚坐在不远处,喝着茶,吃着慕言亲自送过来的糕点。
“凭什么?”绮梦看着紧闭的宫殿,双眼猩红,躺在地上哀嚎。
她谋划了这么久,最终落得如此下场。
“凭你长得丑,自荐枕席没人要,做龙要有自知之明。”
太虚嫌恶,说的也倒是事实。
“你们如此对我,龙族绝不会善罢甘休。”绮梦被他的话差点气吐血,双眼含着恨意与不甘。
明明只差一步,她就可以与镜渊双修。
贱人偏偏这个时候出现。
做了这么多,最终便宜了旁人。
她好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