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心中有结,难以释怀。
有的时候糊涂一点比清醒快乐。
镜渊也算是体会到了她的纠结所在,悲伤痛苦来源。
原来竟是这般难受。
三日后慕言登基,热闹非凡。
君九瑶与慕言共同走向龙椅。
对于这把龙椅,慕白言明显不喜,但还是坐在了上面。
龙椅是权利的象征,更是孤独,冰冷,无情开始。
她希望慕言莫忘初心,不要变成一个只为权利的机器,被其左右,不得自由。
大殿中的臣子全部跪在地上,对着新皇三拜九叩。
祭祖,焚香一系列登基仪式繁琐,君九瑶也终于明白当帝王的不易。
新皇登基传入各族耳中。
龙族派来了圣女绮梦前来祝贺。
她早就知道镜渊来了兽族,故此自请前来。
那个狐媚子必须死。
镜渊只能是她的。
仙族云华仙君奉雾隐之名前来,主要是打探兽族为何突然换了兽皇。
兽族与凤族比邻,太子长生带了贺礼亲自前来。
“圣女绮梦,奉龙帝之命前来祝贺。”她一身紫色烟云罗裙,衬托着她人比花娇,更加美艳夺目,余光看向镜渊的时候露出娇羞的笑意,“拜见太子殿下。”
君九瑶坐在慕言下方的位置上,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这女子喜欢镜渊?
“替本皇谢谢龙帝,圣女远道而来赐座。”
慕言看了一眼镜渊,淡淡说道。
虽不喜,面子总要给。
“仙族云华仙君,前来祝贺。”
这时,外面禀报道。
“请。”慕言有些疲惫,主要是这身衣服着实难受。
“云华奉仙帝之命前来祝贺。”
身为仙君,他并不用拜见,站在大殿之上腰杆站的笔直。
没想到,新的兽皇实力竟也如此强。
这位皇子,倒是很面生。
“替本皇谢谢仙帝,云华仙君远道而来,请上座。”
同样的话术,面对不同的人。
云华仙君看到景恒在此并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走过去坐在他的身侧,“来了兽族,可是寻到了火凤气息?”
“并未。”景恒与云华关系不错,给他倒了一杯酒,“没想到仙帝竟然派你前来。”
“兽族到底出了何事?突然间换了新皇,还是一个从未露面的皇子。”
云华也不跟他兜弯子,直接问道。
“此事我也不知晓,听说慕封寂是被兽后与国师联手重创,经脉寸断,如今还在昏迷,这位皇子力挽狂澜,整顿兽族上下,雷厉风行,是个明君。”
他自然不会说实话,云华可是很效忠仙帝,有些事不知道更好。
“上座的女子是谁?”云华饮了一杯酒,抬眸看向君九瑶。
这女子气息冷冽,样貌绝美,他竟然有些看不透她的实力,坐在兽皇身下的位置,难道是新的兽后?
“帝师。”
竟然是帝师?
打量的目光被君九瑶发现,她抬眸朝着云华点点头。
好敏锐。
云华尴尬的点点头,算是回礼。
这女子为何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这眉眼像极了那位,越看越像。
那位可是在天宫。
世间竟然有人如此像仙尊。
当真是奇了。
“太子长生,奉凤尊之命前来祝贺。”
这时,长生一身白衣似雪,站在殿中说道。
“感谢凤尊之礼,太子殿下远道而来,请上座。”
“多谢兽皇。”长生看了一眼君九瑶,眼中含着温润的笑意,“帝师身侧的位置空着,不知本皇子可有幸坐之?”
“请坐。”君九瑶并未反对。
“多谢帝师。”长生直接坐在他与镜渊中间的位置。
看到他挤在两人之间,镜渊明显不悦。
“这位帝师想必就是太子殿下的心上人,真是一个美人,这样的相貌世间难寻,难怪太子殿下喜欢。”
圣女绮梦声音娇软,眼底含着嫉妒。
本以为是个无权无势的孤女,眼下对付起来有些难度。
不过等她与太子行了鱼水之欢,这个女子不足为惧。
绮梦眼含得意,手中的杯子在捏下去非碎不可。
“父帝为何派你来?”
这女人没安好心。
他早已言明一切,父帝是老糊涂了么?净给他找麻烦。
“龙帝下令,臣也是奉命前来,事先并不知太子殿下在此。”绮梦眼含委屈,“若是太子不想看到臣,臣这就离去。”
镜渊将脸扭到一旁,“既然来了,等宫宴结束再走。”
这具身体现在是龙族太子,绮梦毕竟是圣女,有些事还需要遵守。
他的行踪无人知道,想来是巧合。
绮梦眼眸低垂,露出势在必得的笑意。
只要到了发情期,她就不信镜渊能忍得住。
十几天的交融,她必会怀上龙嗣,太子妃的位置非她莫属。
到时候镜渊在气,也不会杀了自己血脉。
这个贱人想要与她争,做梦。
【瑶瑶莫生气,我与她什么关系都没有。】
见君九瑶一眼都没看自己,镜渊有些害怕,故此传音。
【阿渊长了一张狐媚脸,招蜂引蝶也实属正常,不用解释。】
君九瑶面色如常并未在意,语气里却是带着浓重的醋味。
【瑶瑶这是吃醋了?】
镜渊嘴角扬起一抹弧度,刚才的担心全部一扫而空。
【少得意,我喜喝酒,不喜食醋。】
这个家伙,笑起来是真好看,难怪被这位圣女喜欢上。
为了他,不惜前来兽族。
【她是父帝看重的太子妃,我与父帝说了此生只娶瑶瑶为妻,一生一世一双人,若有违背身死道消。】
镜渊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心情大好。
瑶瑶吃醋了,是不是说明,她其实很爱自己。
【我们现在是四个人,你怎么一生一世一双人?】
泼冷水,君九瑶最拿手。
【瑶瑶莫闹,我只爱你。】
君九瑶不想再理他,与长生说了几句话。
“久仰帝师威名,今日见到帝师本圣女心生欢喜,可否敬酒一杯?”
绮梦端着一杯酒,站起来,脸上都是对君九瑶的喜欢。
“圣女客气了,本帝师先干为敬。”
对于她的挑衅,君九瑶并不在意。
如她与镜渊这般长相有爱慕者很正常。
“帝师如此貌美,本圣女心生羡慕,不知可有婚配?”
绮梦没想到她如此痛快喝下。
这个贱人竟然丝毫不在意,她一定是装的。
镜渊的脸都黑了,果然不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