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米军可以威胁南高丽政坛上的一些政客,但是对民间势力控制十分有限,所以才要扶植金家这股子不黑不白的势力。
这就跟一些国家拆迁重建一个道理,扶持一些特殊人员进行强拆,没有这些特殊人员,想要拆迁重建会难上加难。但有了这些特殊人员,只需要稍微放纵,一切就可以轻松化解。等重建完成,再把他们按照正常手续进行抓捕,又是一波好感。
这也是改革的必要牺牲,想要一台大的机器运转,牺牲是有必要的。任何地方都是如此,现在的米军也是沿用这一套,只不过他们不在自己的本土,而是在其他国家。
“这么说来其实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了!”王攀调侃道。
金秀妍也是微微一笑道:“你可以这么说,但我是个生意人,我要把利益最大化。而且你提的这个要求,我感觉很合理,虽然有些困难,但也是我想做的。”
“哦,有点意思!”
“一直听说华夏族的爱国情怀,虽然我并不看好你们,但邓子龙将军的确是我钦佩的人。我愿意替他找回首级,所以我答应你。”金秀妍毫不隐讳的说着。
冯凯峰一旁盯着金秀妍说道:“我有些看不懂你了。”
“不需要你看懂,只是我希望这次你们不要食言,而且我要的并不多,也并不会让你们损失什么。你要知道,岛上的秘密不会只有你们知道,我还有其他的办法知道,到那个时候主动权就不在你们手里了,情报是有时效性的,希望你们珍惜。”
其实金秀妍的话并不错,情报的时效性和新闻一样。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知道的人越多,泄密的可能就越大。一个手机,一个app,它就可以悄无声息地偷走普通人的秘密。更何况专业做情报搜集的间谍,他们的方式方法更多,更加多样化,无声的战斗从未停止。
王攀竟然此时让金秀妍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但他还是装作面无表情。冯凯峰明显也和王攀一样,只不过冯凯峰把目光转向那些柜台里面的收藏品。
金秀妍和两人告别,转身朝着楼梯走去,作势就要离开,留下一句话道:“喜欢什么直接拿走,我会告诉老板记我账上!”
留下无语的二人,冯凯峰一旁说道:“咱要是把这些都打包带走,是不是算受贿啊!”
王攀翻了个白眼,他不知道冯凯峰为什么忽然说起这个,不过一细想可能还真是算受贿!金秀妍离开没多久,老者就再次走上楼来。
老者这次笑得更开心了,说道:“二位,这把刀我先替你们包起来。你们看看还需要什么,金小姐已经交代了,你们的消费都算她的。”
王攀闻言连连摆手道:“不用了,我不习惯用女人的钱。”
老者圆滑的看向冯凯峰道:“这哪里算什么用女人的钱,这就是朋友间的礼物。朋友没有男女之别,这样,只要你们要的我都给你们打九折。”
王攀无语的看着老者,本来对他还有些好感,现在一看,完全就是一个奸商啊!这不知道是想卖给他们多少东西,反正有金主买单。
“老板,你这有点不地道了,刚才还不还价。现在好嘛你打个九折,这意思就是说你刚才的非卖品现在也可以卖了?”冯凯峰别有深意的看向了老者刚才放回柜子里的冲锋号。
老者听到冯凯峰毫无顾忌的讽刺,不怒反笑道:“你说这个军号啊!这个的确是非卖品,但是我有可以卖的啊!只不过这个不便宜,而且有些损坏,可能需要修一下。但你们或许不知道,这些东西不能修复,修复之后就不算是旧物了,价值就会大打折扣。”
王攀知道老者的意思,故作一脸好奇的问道:“不便宜是多少?你不能比大刀还贵吧?”
“你们是金小姐的朋友,而且是金小姐买单,你们就不要管价格了。我取来你们看看!”老者说完就要转身向柜台内的一个房间走去,估计是他的小仓库。
“别,你还是说说价格,不然我们可什么都不会要。”王攀出言阻止,并没有作出想要的样子,反倒是像开玩笑。
“一千万高丽币,这个可以给你们打个8折,八百万就可以了。”老者一脸笑意的说道。
王攀和冯凯峰对视一眼,心里早就已经问候了他十八辈祖宗。这是真把金秀妍当成冤大头了,一个冲锋号就卖一千万,那兑换成华夏币也是接近五万块了。这如果在华夏买普通的号,都可以买一车皮了。
他们没有去找工艺号也是有原因的,王攀担心现代的工艺品虽然做的好,但吹出来可能和之前的还是有些不同。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到当时的号,这样才可以最大程度的还原。毕竟邓子龙将军他们的用的乐器都是沉船地宫内的产物,就是他们那个时期的东西。
随着他们一同化为了虚无缥缈的灵体,鼓手依旧有战鼓敲,号角兵依旧带着号角。想到这里二人没再多言,老者这才欣喜地去仓库内取号。
没过多久老者就从屋里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三把号,他把三把号都放在柜台上。故作大方的说道:“现在有这三把,价格都一样,你们随便挑。不过都是坏的。”
“你这都是坏的还敢要八百万,你当我们是冤大头啊!”冯凯峰不屑的说道,作势就要拉着王攀离开。
老者一看到手的生意可能要黄,立刻补充道:“两位老板,这钱又不用你们出。”
王攀一看老者这个奸诈劲,跟刚才的慈眉善目恍若两人。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脑子灵光一现,他笑着问道:“老板,既然你这么想成这笔生意,咱俩聊点别的。本来我们是没打算要东西的,只是来逛逛,现在既然如此,我也想让你赚点钱,所以我问你的话你只要如实说,我们就多买一点,行吧?”
老者一看生意有门,没有丝毫怀疑的回答道:“老板,你有什么想知道的,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