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良看了一眼周围的队员,只剩下三名队员了,而且都已经受伤。他心中充满了悲痛和愤怒,他知道,他们今天可能就要葬身在这里了。但他不能放弃,他还要保护百姓和女孩们,还要为牺牲的战友报仇。
“跟他们拼了!就算是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白良怒吼着,朝着日军士兵最密集的地方冲了过去。队员们也纷纷跟了上去,与日军士兵展开了最后的搏斗。
一名队员被两名日军士兵包围了,他奋力反抗,却还是被日军士兵刺中了要害。他倒在地上,看着白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道:“站长,突围……一定要活下去……”说完,他就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白良看到这一幕,心中的悲痛达到了极点。他发疯似的朝着那两名日军士兵冲了过去,匕首快速地刺进了他们的心脏。他蹲下身,想要扶起那名队员,却发现他已经没有了呼吸。
就在这时,一名日军士兵朝着白良的后背刺了过来。白良反应迅速,猛地侧身,躲过了日军士兵的刺刀,然后反手一刀,刺进了日军士兵的喉咙。但他还是被日军士兵的刺刀划到了肩膀,伤口很深,鲜血喷涌而出。
“站长,你受伤了!”最后一名队员大喊道,冲过来想要保护白良。但他刚跑了两步,就被一名日军士兵的子弹击中了胸口,倒在了地上。
现在,只剩下白良一个人了。他环顾四周,到处都是日军士兵的身影,地上躺满了队员们、百姓们和女孩们的尸体,鲜血染红了整个青枫巷的石板路,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晨雾已经散去,阳光照射下来,照亮了这惨烈的一幕。
“白良!你已经无路可逃了!快点投降吧!”日军少佐骑着马,走到白良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白良抬起头,怒视着日军少佐,眼中充满了血丝。他握紧手中的匕首,想要朝着日军少佐冲过去,但他的身体已经被多处受伤,力气也快要耗尽了。他的双腿一软,差点倒在地上。
“哈哈哈!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了,还想反抗?”日军少佐大笑起来,“识相的就快点投降,或许我还能饶你一命。”
“做梦!”白良咬着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站直了身体,“我白良就算是死,也绝不会向你们这些侵略者投降!”说着,他朝着日军少佐冲了过去。
日军少佐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他冷哼一声,挥了挥手,几名日军士兵立刻朝着白良围了过去。白良挥舞着匕首,与日军士兵展开了搏斗,但他的力气已经快要耗尽,动作越来越迟缓。
一名日军士兵抓住机会,用枪托狠狠砸在了白良的头上。白良眼前一黑,感觉天旋地转,手中的匕首掉在了地上。他倒在地上,想要挣扎着爬起来,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了力气。
日军士兵们围了上来,想要将白良绑起来。就在这时,白良突然看到旁边有一个排水口,排水口的盖子已经被炸开了,里面黑漆漆的。他心中一动,趁着日军士兵不注意,猛地滚到了排水口旁边,然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钻进了排水口。
“不好!他跑了!”日军士兵们大喊起来,纷纷朝着排水口开枪射击。子弹打在排水口的墙壁上,溅起一片火花,但白良已经钻进了排水管道深处,消失不见了。
日军少佐气得暴跳如雷,对着身边的下属大喊道:“快!派人进去追!一定要把他抓回来!”
几名日军士兵立刻钻进了排水口,想要追赶白良。但排水管道里又黑又臭,充满了污水和垃圾,而且非常狭窄,只能匍匐前进。他们爬了没多远,就因为环境太过恶劣,无法继续前进,只能无奈地退了出来。
日军少佐得知后,愤怒地踢了一脚旁边的石头:“八嘎!让他跑了!”他沉思了片刻,对着下属们下令道:“立刻封锁所有的排水口和河道,仔细搜查,一定要把白良找出来!另外,把这里的尸体都处理掉,加强对整个沪西地区的封锁和搜查!”
排水管道里,白良蜷缩在污水中,浑身湿透了,身上的伤口被污水浸泡着,传来阵阵剧痛。他的头也很痛,刚才被日军士兵用枪托砸到的地方,现在还在隐隐作痛。但他不敢有丝毫停留,只能忍着剧痛,在狭窄的排水管道里艰难地爬行着。
排水管道里的气味非常难闻,混合着污水、垃圾和腐烂物的恶臭,让人难以忍受。白良每爬一段距离,就会忍不住咳嗽几声,喉咙里像火烧一样难受。他的视线很模糊,只能凭借着手电筒微弱的光线,一点点地向前爬行。
不知道爬了多久,白良感觉自己的力气快要耗尽了。他的眼前开始发黑,意识也渐渐模糊。他知道,自己不能在这里停下,他必须活下去,为牺牲的战友、百姓和女孩们报仇。他咬着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继续向前爬行。
又爬了大约半个多小时,白良终于看到了前面有一丝光亮。他心中一喜,加快了爬行的速度。很快,他就爬到了光亮的地方,原来是一个排水口,排水口外面是一条小河。
白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推开排水口的盖子,爬了出来。他跌跌撞撞地走到河边,趴在河边的草地上,大口地喘着气。河水清澈见底,他用手捧起一些河水,洗了洗脸上的污渍和血迹,然后喝了几口河水,稍微缓解了一下喉咙的干渴。
他抬起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这里是城外的小河边,周围都是茂密的树林,非常偏僻。他知道,自己暂时安全了。但一想到牺牲的战友、百姓和女孩们,他的心中就充满了悲痛和愤怒,泪水忍不住从眼睛里流了下来。
“小陈、老王、还有其他的兄弟们……是我对不起你们,没有保护好你们……”白良低声呢喃着,声音沙哑,充满了自责和痛苦,“还有那些百姓和女孩们,是我害了你们……我一定会为你们报仇的!山本雄一!日军少佐!我白良发誓,一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
他靠在一棵大树上,休息了片刻,稍微恢复了一些力气。他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伤口,伤口都很深,需要尽快处理,否则很容易感染。他从背包里拿出随身携带的急救包,虽然急救包已经被污水浸湿了,但里面的一些药品和纱布还能用。
白良咬着牙,用干净的纱布擦拭着伤口,然后涂上消炎药,再用纱布包扎好。处理伤口的过程非常痛苦,每一个动作都让他疼得浑身发抖,但他始终没有发出一声闷哼。
处理完伤口后,白良又从背包里拿出一些干粮,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他需要补充体力,才能继续前进。吃完干粮后,他靠在大树上,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计划。
他知道,日军肯定会在全城范围内搜捕他,尤其是城外的河道和排水口附近。他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必须尽快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隐藏起来,然后联系地下党的同志,重新组织力量,为牺牲的战友和百姓们报仇。
白良休息了大约一个小时,感觉体力恢复了一些。他站起身,朝着树林深处走去。树林里很安静,只有鸟儿的叫声和风吹过树叶的声音。他的脚步很缓慢,每走一步,身上的伤口都会传来阵阵剧痛,但他丝毫不敢懈怠,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走了大约两个多小时,白良来到了一处废弃的山神庙。山神庙已经废弃多年,屋顶已经坍塌了一部分,墙壁上布满了青苔,看起来非常破旧。白良走进山神庙,检查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确认没有异常后,才松了一口气。
他找了一个干净的地方坐下,靠在墙壁上,再次陷入了沉思。这次的失败,让他损失惨重,不仅失去了所有的队员,还让那么多无辜的百姓和女孩们惨死在日军的手中。他心中充满了自责和痛苦,同时也更加坚定了报仇的决心。
他知道,自己现在势单力薄,想要报仇,必须先联系上地下党的同志,重新组织力量。但日军现在肯定已经加强了对整个上海地区的封锁和搜查,想要联系上地下党的同志,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接下来的几天里,白良一直躲在废弃的山神庙里养伤。他每天都会出去寻找一些野果和野菜充饥,晚上则回到山神庙里休息。他的伤口渐渐愈合了一些,但心中的伤痛却丝毫没有减轻。
这天早上,白良像往常一样,出去寻找食物。他刚走出山神庙没多远,就看到远处有几名日军士兵正在搜查。他立刻躲到了一棵大树后面,屏住呼吸,观察着日军士兵的动向。
日军士兵们沿着树林边缘,仔细地搜查着,不时地用枪托打着周围的树木和草丛。白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被日军士兵发现。
就在这时,一名日军士兵朝着白良藏身的方向走来。白良握紧了手中的匕首,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就在日军士兵快要走到大树旁边的时候,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了一声枪响。日军士兵们立刻朝着枪响的方向跑去,白良趁机松了一口气,快速返回了山神庙。
回到山神庙后,白良意识到,这里已经不再安全了。日军士兵的搜查范围越来越大,他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寻找新的藏身之处,同时想办法联系上地下党的同志。
当天晚上,白良离开了废弃的山神庙,朝着上海市区的方向走去。他乔装成一名拾荒者,背着一个破旧的麻袋,沿着偏僻的小路,小心翼翼地前进着。一路上,他看到了很多日军士兵在搜查,街道上到处都是戒备森严的岗哨,气氛非常紧张。
走了大约半夜,白良终于来到了上海市区的边缘。他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躲了起来,等待着天亮。天亮后,他打算乔装成一名小贩,混入市区,寻找地下党的同志。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白良就乔装成一名卖菜的小贩,挑着一副空担子,朝着市区走去。走到市区入口的岗哨时,日军士兵拦住了他,对他进行了严格的盘查。
“你的,什么的干活?”一名日军士兵问道,眼神警惕地打量着白良。
“太君,我是卖菜的小贩,进城卖菜的。”白良低着头,用生硬的日语回答道。
日军士兵检查了一下白良的担子,发现里面是空的,皱了皱眉头:“你的菜呢?”
“太君,我的菜在城外的菜园里,我先进城看看行情,然后再回去拉菜。”白良回答道。
日军士兵半信半疑,又仔细检查了白良的身体,发现他身上有很多伤口,问道:“你的伤口,怎么回事?”
“太君,这是我昨天在菜园里干活的时候,不小心被树枝划伤的。”白良回答道,脸上露出了害怕的神情。
日军士兵看了看白良,又看了看他身上的伤口,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就挥了挥手,让他过去了。白良心中松了一口气,挑着担子,走进了市区。
进入市区后,白良小心翼翼地走着,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他按照之前与地下党同志约定的暗号,在一些隐蔽的地方留下了标记,希望能够引起地下党同志的注意。
一天过去了,白良没有收到任何地下党同志的回应。他心中有些着急,担心地下党同志也遭到了日军的迫害。他决定冒险去之前与地下党同志联系的一处秘密联络点看看。
秘密联络点位于一条偏僻的小巷里,是一家小小的杂货铺。白良走到杂货铺门口,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确认没有日军士兵的监视后,才走进了杂货铺。
杂货铺的老板是一名五十多岁的老人,看到白良走进来,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客人,想买点什么?”老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