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刚冷笑一声,对着山本雄一吐了一口唾沫:“狗汉奸!你休想让我背叛组织!我生是中国人,死是中国鬼,绝不会向你们这些侵略者低头!”
山本雄一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他挥了挥手,示意日军士兵动用刑具。日军士兵们立刻上前,将陈刚绑在刑架上,用带倒刺的鞭梢狠狠地抽打他。鞭梢落在身上,瞬间就划开了一道道深深的伤口,鲜血顺着伤口流下来,染红了刑架。陈刚疼得浑身发抖,汗水和鲜血混合在一起,在脸上留下一道道泥痕,但他始终没有发出一声求饶,反而不停地大骂:“小鬼子!你们这些强盗!迟早会被赶出中国的!”
山本雄一看着陈刚坚定的眼神,心中的怒火越来越旺。他下令将烧红的铁钳放在陈刚的身上,“滋啦”一声,皮肉被烧焦的气味弥漫开来。陈刚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但他的眼神依旧坚定,没有丝毫动摇。
日军士兵们又对陈刚动用了各种刑具,把他折磨得奄奄一息。他的身上布满了伤口,有的地方已经露出了骨头,整个人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气息微弱。但无论日军如何折磨他,他始终没有松口,没有说出任何关于组织的信息。
山本雄一恼羞成怒,他觉得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他盯着奄奄一息的陈刚,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你以为你不说是吗?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说完,他下令:“把他的家人带过来!”
很快,陈刚的妻子和年仅五岁的儿子就被日军士兵带了进来。陈刚的妻子穿着朴素的衣服,脸上满是惊恐,紧紧地抱着儿子,不停地发抖。五岁的儿子看到被绑在刑架上、浑身是伤的陈刚,吓得大哭起来:“爸爸!爸爸!”
陈刚看到妻子和儿子,眼中瞬间充满了泪水,他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却被绑得死死的。“你们放开他们!有什么冲我来!”陈刚怒吼着,声音沙哑,充满了绝望和愤怒。
山本雄一走到陈刚的妻子面前,用手抬起她的下巴,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容:“陈夫人,你丈夫真是不识抬举。只要他说出我们想要的信息,我就可以放你们一家人走,还可以给你们一笔钱,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陈刚的妻子对着山本雄一吐了一口唾沫:“狗汉奸!你休想伤害我的丈夫和孩子!我们一家都是中国人,绝不会向你们屈服!”
山本雄一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他冷冷地说道:“既然你们这么不识好歹,那就不要怪我心狠了。”说完,他对着身边的日军士兵使了一个眼色。一名日军士兵立刻上前,一把抢过陈刚怀里的儿子,将他高高举起。
“不要!不要伤害我的孩子!”陈刚的妻子疯狂地大喊起来,想要冲上去救儿子,却被两名日军士兵死死地按住。
陈刚看着被举起来的儿子,眼中充满了绝望,他不停地哀求:“求求你!放了我的孩子!我什么都告诉你们!我什么都告诉你们!”
山本雄一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早这样不就好了吗?说吧,地下党的组织架构是什么样的?上海站的站长白良在哪里?”
陈刚张了张嘴,想要说出什么,但他看着妻子坚定的眼神,又想起了组织的纪律和使命,心中的信念再次坚定起来。他猛地闭上嘴,摇了摇头:“我不能说!我不能背叛组织!”
山本雄一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起来:“好!很好!既然你不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说完,他下令:“把这个孩子扔出去!”
日军士兵立刻朝着门口走去,将陈刚的儿子高高举起,就要扔出去。“不要!”陈刚和他的妻子同时大喊起来,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就在这时,山本雄一又开口了:“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
陈刚看着儿子惊恐的眼神,心中如刀割一般。他知道,自己如果不说,儿子就会有生命危险。但他也知道,自己如果说了,就会给组织带来灭顶之灾。他陷入了痛苦的挣扎之中,泪水不停地从眼睛里流下来。
“丈夫,不要说!我们不能对不起组织,对不起那些牺牲的战友!”陈刚的妻子大喊着,声音坚定,“就算我们死了,也要留下一个清白的名声!”
陈刚看着妻子坚定的眼神,心中的挣扎渐渐平息。他深吸一口气,对着山本雄一冷笑一声:“小鬼子,你休想从我嘴里得到任何信息!就算我死了,也会有千千万万个中国人站起来反抗你们!”
山本雄一彻底被激怒了,他怒吼道:“给我杀了他们!”
日军士兵立刻举起枪,对准了陈刚的妻子和儿子。“砰!砰!”两声枪响,陈刚的妻子和儿子倒在了地上,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审讯室的地板。
“不——!”陈刚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他看着倒在地上的妻子和儿子,心中的悲痛和愤怒达到了极点。他猛地用力,想要挣脱束缚,却因为用力过猛,导致身上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喷涌而出。
山本雄一走到陈刚面前,冷冷地说道:“现在你愿意说了吗?”
陈刚看着山本雄一狰狞的面孔,又看了看地上妻子和儿子的尸体,心中的信念彻底崩塌了。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活下去的意义。他猛地低下头,朝着身边的一根柱子撞去。但日军士兵反应迅速,一把拉住了他。
山本雄一冷笑一声:“想自杀?没那么容易!我要让你活着承受痛苦!”
陈刚看着山本雄一,眼中充满了仇恨。他突然猛地张开嘴,用力咬向自己的舌头。“噗嗤”一声,舌头被他咬断,鲜血从他的嘴里涌了出来。他倒在地上,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就再也不动了。
山本雄一看着陈刚的尸体,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真是不知好歹。”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审讯室,留下日军士兵收拾残局。
陈刚同志和他家人的惨状,很快就通过地下党的内线传到了白良的耳朵里。当时,白良正在和队员们研究下一步的行动方案,当他听到这个消息后,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手中的笔掉落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但他浑然不觉。
队员们看到白良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悲痛和愤怒,都知道发生了不好的事情。“站长,怎么了?”一名队员小心翼翼地问道。
白良没有说话,他的拳头紧紧地攥着,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丝。陈刚的身影在他脑海中闪过——那是一个热情、勇敢的年轻人,每次见面都带着笑容,积极地为抗日事业奔走。而现在,他和他的家人竟然被山本雄一如此残忍地杀害了。
“山本雄一”白良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沙哑,充满了刺骨的恨意,“你这个恶魔!我一定要为陈刚同志和他的家人报仇!”
队员们也都愤怒不已,纷纷说道:“站长,我们跟小鬼子拼了!一定要杀了山本雄一这个恶魔!”
白良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他知道,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山本雄一比松本健一和小林太郎更加狡猾和凶残,想要除掉他,必须更加谨慎。如果贸然出击,不仅报不了仇,还可能让上海站彻底覆灭。
“冷静!”白良对着队员们说道,声音虽然沙哑,但却带着一股坚定的力量,“山本雄一很狡猾,他采取的‘分化瓦解’策略非常阴险。我们不能硬拼,必须制定周密的计划。”
白良走到地图前,指着地图上的特高课洋楼,说道:“山本雄一现在肯定躲在特高课的据点里,那里戒备森严,我们很难直接下手。而且,他之所以能够精准地打击我们的地下党据点,就是因为有那些汉奸为他提供情报。”
说到这里,白良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所以,我们的第一步计划,就是从山本雄一身边的汉奸入手。这些汉奸是他的眼睛和耳朵,只要切断了他的情报来源,他就会变成一个瞎子、聋子。到时候,我们再寻找机会,刺杀山本雄一。”
队员们纷纷点头,表示赞同白良的计划。“站长,你说得对!这些汉奸为虎作伥,残害同胞,早就该杀了!”一名队员说道。
“好!”白良点了点头,“现在,我们立刻开始调查山本雄一身边的那些汉奸,摸清他们的行踪、住址和活动规律。然后,制定详细的刺杀计划,逐一将他们铲除!”
队员们立刻行动起来,他们分成几个小组,乔装成各种身份,深入上海的各个区域,开始调查那些汉奸的信息。白良则留在潜伏点,整理队员们传回的情报,制定刺杀计划。他知道,这是一场艰难的战斗,但他没有丝毫退缩。为了牺牲的战友,为了受苦的百姓,为了中国的未来,他必须坚持下去,直到将所有的侵略者和汉奸都消灭干净。
调查工作进行得并不顺利。那些汉奸深知自己作恶多端,害怕被抗日志士报复,所以行事非常谨慎。他们平时深居简出,出门时都有大量的伪军护卫跟随,而且经常更换住处和活动路线。队员们想要摸清他们的行踪,必须冒着巨大的风险。
一名负责调查张富贵的队员,乔装成一名小贩,在张富贵的家门口蹲守了整整三天,才终于摸清了他的出行规律:张富贵每天早上八点会准时出门,前往伪警察局上班,下午六点下班回家。他的住处位于法租界的一处高档公寓里,周围有十几名伪军护卫值守,戒备森严。
负责调查李旺财的队员也传回了情报:李旺财是一个商人,经常往返于各个商铺之间,打探抗日人士的消息。他没有固定的住处,经常住在不同的酒店里,而且每次出门都会变换路线,想要刺杀他,难度很大。
负责调查王二麻子的队员则发现,王二麻子因为是叛徒,害怕被地下党报复,所以一直躲在特高课的据点里,很少出门。想要接近他,必须潜入特高课的据点,这无疑是非常危险的。
白良看着队员们传回的情报,眉头紧锁。这些汉奸的戒备都非常森严,想要逐一铲除他们,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仔细研究着每一个汉奸的情况,反复推演着各种可能的刺杀方案。
经过几天的思考,白良终于制定出了详细的刺杀计划。他决定先从张富贵下手,因为张富贵的出行规律相对固定,而且他的住处虽然戒备森严,但也并非无懈可击。白良计划在张富贵下班回家的路上,对他进行伏击。
为了确保计划的顺利实施,白良亲自带领几名队员,前往张富贵下班回家的路线进行踩点。他们发现,张富贵下班回家会经过一条僻静的街道,这条街道两侧都是高墙,行人很少,是下手的绝佳时机。
白良决定在这条街道上设置埋伏。他让两名队员提前在街道两侧的高墙顶部安放炸药,用来炸毁张富贵的汽车,延缓他的护卫的行动。然后,让三名队员隐藏在街道两侧的阴影里,负责解决张富贵的护卫。他自己则带领两名队员,负责刺杀张富贵。
行动定在第二天下午六点。当天下午五点,白良就带领队员们提前潜入了那条僻静的街道。他们按照计划,在高墙顶部安放好炸药,将导火索拉到街道深处的一处隐蔽角落。队员们则分散开来,隐藏在街道两侧的阴影里,手里紧握着枪,等待着张富贵的到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街道里静得能听到队员们的呼吸声。下午六点整,远处传来了汽车的轰鸣声,越来越近。白良知道,张富贵来了。他紧紧地握住手中的枪,眼神锐利如鹰,死死地盯着街道口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