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公子,你这是在嘲笑我们吗?”
路明远脸上的笑容收敛,虽然楚天河受的伤不重,但看起来脸色不大好看。
“楚道友,何出此言啊?”
“哼!王冬霖不敌!还用了封法玉简,要不是我跑得快,我也被淘汰了!”
楚天河压箱底逃命的宝贝直接浪费了,这种东西他也只有一件,他的心都在滴血!
“什么?封法玉简?”
路明远心中大震,那还有什么心思去关心什么王冬霖和楚天河的。
“没错,而且还是化神期全力一击的封法玉简!”
楚天河心中大骂不已,这可不是普通的化神期啊,不是朝廷的就是司天监的,要不是他跑得快,人都没了。
“王冬霖是从何得来的。”
“哼!这我们怎么知道,不得问你吗?”
路明远已经忽略了楚天河的语气和态度,眉头皱的极深。
王冬霖虽然不是一开始便加入了他们的,但封法玉简这种宝物整个秘境也就只有几个,一定不容易得到。
“难道是偷的?”
“不对,应该是那宝箱中的!”
路明远眼神都变了,难怪在分东西的时候,王冬霖就要一枚疗伤丹药,合着是已经拿了这封法玉简了!
“王冬霖居然私藏宝物?!他昊天宗的人全是小偷吗?”
楚天河眼中露出一丝不屑,这路明远不过是仗着与五皇子的关系,才能在这里指手画脚,虽说五皇子确实是预测的天榜第一。
“王冬霖人呢?”
“哼!我怎么知道,说不定和问道宗一群人都被淘汰出去了。”
“什么,问道宗的人被淘汰出去了?”
这话把楚天河问倒了,问道宗的人不是软捏的柿子,他沉默了片刻才口说道:“可能不是全部,但应该淘汰了不少,还有玄天剑宗的。”
“玄天剑宗?这是怎么说回事?”
说起玄天剑宗楚天河就来气,他怒视路明远:“还有,奉劝一句你,下回看清人在收。”
“什么意思?”
“呵呵,什么意思?那两个女剑修是玄天剑宗的修士,王冬霖被背刺了。”
楚天河心痛啊,上官姑娘,他都后悔和她打起来,当时就应该和她一起跳反,背刺王冬霖。
在他用出封法玉简之前就把他给淘汰了,然后和上官姑娘一起加入问道宗的团伙,双宿双飞。
“楚道友,你说清楚!”
楚天河没有再理会他,狠狠地啐了一口,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楚天河!”
“嘭!”
无能狂怒了一会儿的路明远,只能叫了一个受伤的昊天宗修士,这是仅剩的三个之一。
在他的口中,路明远算是大致了解了这次大战的经过。
“原来如此,问道宗居然和玄天剑宗的人搞在了一起。”
两个顶尖宗门联合,说他不慌那是假的,不过既然王冬霖用来封法玉简,想必也淘汰了不少。
如此说来,这次对他来说一应该是好事,毕竟问道宗和玄天剑宗的修士被淘汰了出去,那就意味着空出来不少的名额。
但就在他庆幸之时,一个帝京家族修士匆忙跑路进来。
“不好,路公子,这荒城正在崩塌,去荒城边缘的人有不少已经被淘汰出去了?”
“什么?”
路明远脸色变得严肃起来,这段时间有不少的人员折损,但也还算是正常。
只是一路从火焰山逃回荒城的他,没想到没过多久这荒城又要塌了。
他连忙拿出了地图,但这地图才多久没有看,就变了一份模样。
“这地图?”
“对了,路公子,现在地图已经变了,能看到其他人的位置。”
路明远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有意思,看来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
“荒城崩塌的速度快吗?”
“现在已经停住了,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
“我们要不要叫五皇子”
但话音未落,就被路明远拒绝,“不行,五皇子又在修炼!”
“可是”
当初他们可是因为有五皇子才加入这个团队的,但五皇子除了上次抢宝箱时出手过,便一直没有出手,问到就是在修炼了。
路明远看出了他的担忧,开口说道:“莫慌,这些不过是朝廷想要推进比试进程罢了,和我们做的没有什么两样。”
“拿着地图,先清理我们附近中的修士!尽快在荒城崩塌之前,结束比试,若是有其他处理不了的,我会去请五皇子出手!”
地图上面密密麻麻的光点让他感叹人数之多,但更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大本营旁边居然还藏有这么多人。
“是!”
城中的气氛愈发的紧张起来,已经有不少人拿着地图,抱团出击,而一些没有荒城地图的,还以为自己藏得深,就能苟到最后,但最后都是落得一个淘汰的下场。
“你问出来了吗?”
“问出来了。”
许青看着李剑一身后空无一人,忍不住问道:“姬长安人呢?弄出去了?”
李剑一点点头,证实了许青的猜测。
“”
李剑一向前一步,在桌子上的地图用手指圈出了一个区域。
“五皇子的大本营,大概在这个区域,不过人很多,真的很多,不能贸然过去。”
地图上的光点都是实时运动的,李剑一所指那那个区域,有不少光点突然撞在一起,随后又消失了不少,像是在开战一般。
而这一幕在城中各处发生,光头碰撞然后消失不少,甚至曾经出现过在边缘,一下子暗掉一大片的情况。
许青绝对不能在拖下去了,时机已然来到,他站起了身,看向旁边的诸位同道,伴随着振奋人心的bg,他开口了!
“同志们,现在城中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就在刚刚,居然有一小波人马想对我们出手,以为我们大残,想收人头,但奈何我们血厚,直接一个反杀。”
“等会儿,你说什么?”
见很多人无法领会精神,旁边的温如言忍不住解释道:“许师兄的意思是,刚才有一伙人以为我们受了重伤,对我们出手,但被我们淘汰了出去。”
“”
“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所以,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
“老许的话我明白,但是刘师兄,你一个画画的,这个时候弹琴做什么?!”
突然振奋人心的bg一停,刘桂林怜惜地抚摸那古琴的琴身,像是在抚摸自己的恋人一般,眼中包含着色深情。
“哎,朱师弟此言差矣,我是个儒修,会几手乐器,很合理吧。”
“合理合理。”
不过在其他的人的抗议之下,这振奋人心的bg还是没能继续,但这似乎不影响许青精神的传达。
“我们就往这个方向前进,遇到人就干,总会遇到五皇子的人。”
“如此简单粗暴吗?”
“这样最直接了,师兄,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许青轻咳一声,柳菱纱有些激动了,估计很多人会误会他们师兄妹其实是暴力分子,虽然许青想解释,但很明显现在不是时候
“如今比试已经到了关键时候,我们不干别人,别就会来干我们。”
“而且刚才已经传来消息,这荒城也在崩塌。”
“什么?”
众人看向晏知微,心中忍不住暗骂一声,乌鸦嘴。吓得晏知微脸色一变,连忙摆手,支支吾吾地说道:“我真的不知道,就是一个合理的猜测谁知道真的塌了。”
“太合理了。”
气氛再次变得紧张起来,众人商议了一会儿,最后决定采取许青说的方案。
“呵呵,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没多少个能够敢和我们正面硬刚的。”
“对了,老朱,你接下来别卖东西了,全部留着自己用。”
“什么!”
不让他卖东西,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许青瞪了他一眼,淡淡地开口说道:“这不是商量,有意见你自己和你姐说。”
“完全没有意见。”
很快,所有人都收拾好了东西准备离开这个临时的据点,留在原地的只有几头妖兽,就连苗源他们三个也打算去拼一把。
当然离开的包括那三个寒渊仙宫的女修,如今水镜心不在,虽然许青他们有能力保护她们,但以她们的心性,也不想当花瓶,
一时间浩浩荡荡二三十个人,冲出了,这架势,许青差点泪流满面,在这秘境中,他何时打过如此富裕的战。
“等等!这里有人!”
“奇怪,这附近不应没有人来,难道是突然冒出来的?而且还布置了阵法。”
不过现在已经顾不得想那么多了,总之遇到人就干,许青大手一挥,“破阵,查水表!”
这种级别的防御阵法,在许青的破妄金瞳中,要破根本就是不费吹灰之力。
就连阵法大师何师兄也忍不住惊叹,“许师弟的瞳术真神奇,有没有兴趣来学学阵法?”
“何师兄,下次再说!”
阵法被破,很快就惊动了里面的人,来的人不少,有十几个之多,但很明显可以看出,应该不是一个宗门或者是势力的。
“什么人!”
“不好,我们被包围了!”
本来打算逃跑的,但却发现突然出现很多人,将他们这里全部围住,甫一交手,发现没有一个简单的。
“许师兄,他们应该和不久前攻打我们的人是一伙的。”
许青也认出来了,“很好,真是冤家路窄啊,送他们出去!”
“玄天剑宗弟子,上!”
他们第一次在这秘境中,体验到仗势欺人的感觉,前几次干仗,人数都是处于劣势,现在好了直接碾压。
甚至都不用许青出手。
“啧啧啧,如此这几个剑修杀气很重啊。”
可不重吗?堂堂玄天剑宗,参加一次比试居然被淘汰出去几个,他们每个心中的怒火不比李剑一的小。
“不公平啊,有本事单挑!”
“没问题,现在你就单挑一群!”
不屑于抢人头的问道宗修士,直接选择以多欺少,没几下就将一个元婴修士,给收了出去。
场面简直就是一头倒,打的对方苦不堪言,甚至已经开始求饶。
“等会儿,我们是青州联盟的,诸位,放我们一马,日后你们去青州,吃喝玩乐,我们全包了,行吗?”
“青州的修士,我看不像啊。”
“其实说具体点,我们是青州以北和云州部分地区联盟。”
“放屁!青州和云州都不接壤!”
许青大怒,这混蛋居然还敢诓他,真以为他不懂地理啊!
“一个不留!”
说一个不留就一个不留,许青拿出地图一看,除了他们居然还有一个,搁那躲猫猫呢?
“那还有个人!”
但那人的速度很快,在玄天剑宗的修士追过去之时,已经逃了,见李剑一还想带人追,许青连忙将他们拦住。
“别追了,走一个无所谓,把储物袋收起来,分配里面的符箓和丹药!”
从许青他们手中逃出的人,正是周景山,这次那什么联盟的人攻击许青他们,也是他挑起的,目的是为了试探他们。
跑了一段距离的他,冲进了一个小院中,院里还有其他人,正是复仇者联盟的其他两位成员,南宫逸风和安王世子姬恒。
他们一直都有在探查许青他们的消息,直到得到了他们被人攻打的消息之后,便想看看许青他们是不是大残。
但栽在许青手中多次,他们也慎重了不少,于是提议让速度最快的周景山去探查,而周景山更是小心翼翼。
直接找了那个什么联盟的人,让他们去试探,谁料竟被许青他们反杀,本想继续蛊惑他们,却没料到许青他们居然打上了门。
虽然事情的发展有些偏离,但是结果是一样的,试探出了许青他们的实力。
周景山咂吧一下嘴巴,现在只想喝下一杯茶,但这秘境中并没有茶水。
“原以为出自大宗门的都心高气傲,没想到这玄太天剑宗的修士,居然和问道宗的人狼狈为奸!”
这个消息无疑是难受的,尤其是姬恒和南宫逸风,报仇的机会看起来十分的渺茫,就连气氛也变得十分的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