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他们在发现了地图的变化之后,就使劲的往问道宗的临时据点的方向赶,但奈何柳菱纱她们所在的地方离据点有些距离。
而且这一路上也是麻烦不断,不仅是别人想要打他们的主意,而且走几步就遇到有人在大战,想要不绕远路直接通过。
表示他们只是路过而已,但别人也不会相信,免不了过上几招。
好在他们现在离得也不远了。
“等等那个方向是?”
温如言皱眉,突然脸色一变,慌忙地说道:“许师兄,那个方向是我们的临时据点!”
其他人听了也是心中一紧,尤其是柳菱纱,“师兄,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有人要攻打我们问道宗的据点?”
“可你们不是说,还有玄天剑宗的修士吗,他们是傻的吗?”
就连姚灵萱也觉得,不能去轻易招惹他们,尤其是当一群犟种遇到一群奇葩的时候。
许青摇摇头,“不管如何,我们现在必须快点回去,姑娘们加快点脚步。”
“给我挡住!”
姬长安脸色不变,抬手一挥,一面盾牌护在他身前,隐隐间有一头玄龟的虚影将其笼罩,把朱曦玥和晏知微的攻势挡下。
只是看清了两女的面容之后,竟然又是两个绝色的女子,这给姬长安又是一记沉重的心理打击。
他面色变得嫉妒到狰狞起来,大怒道:“女人,又是女人,许青身边怎么那么多女人!”
未等他陷入绝望,一道纯粹的银白剑光破空而至。
“你刚才说什么?”
林倾颜如剑光而至,脸上布满寒霜,手中上长剑打出道道剑气,如数轰在姬长安的玄龟盾牌上。
“又是三打一!!!”
还是三个不一样的女人,关键是长得都很好看!
姬长安彻底疯狂起来,虚空对着许青就是大骂,“许青你个缩头乌龟,有本事不要躲在女人后面!!!”
林倾颜变得阴沉,周身的剑气更加的凌冽,让旁边的晏知微目瞪口呆。
“许师兄不在,不过既然你要找他,那便留下吧。”
姬长安心中又憋屈又愤怒,这里这么多人,为什么就逮着他一个人打?
“世子殿下,我们来助你!”
姬长安精神一振,刚想说来得正好!但那就在两人来到他身侧之时,朱曦玥和晏知微动了,同时一掌拍出。
“嘭!”
一声恐怖的巨响响起,那两人身上顶着几层防御法术和护体灵光,全部被一掌拍住。
随后两名修士齐齐闷哼,一口鲜血,身子像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落地后还狼狈地滚了好几圈。
两人灰头土脸地爬起来,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两道人影,但另外一个却突然急促地喊了一句:“点子太硬!风紧,扯呼!”
随后头也不回地扎进了旁边混乱的人群里,溜得比来时还快,另一个见状,也咬牙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跟着跑了。
姬长安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没背过去,眼睛都瞪圆了,你们是来干什么的,连一下都扛不住?
“乌合之众乌合之众!”
他气得声音都在抖,而就这一刻,他祭出的玄龟盾牌,护住在他身前的玄龟虚影,也也轰然破碎。
“混蛋!”
一颗散发刺鼻气味的丹药被他丢进口,这是五皇子给他的,能够短暂提高自己的实力。几乎垄断整个火焰山资源的五皇子,手中可是有不少的好东西。
而另一边,与上官雅雅对战的王冬霖,此刻更是苦不堪言,他本就身受剑伤,法力滞涩,全凭一身的法宝和符箓苦苦支撑。
“贱女人,给我退下!”
王冬霖艰难地拉开距离,手中一挥,悬浮的在他头顶巨锤,悍然朝着秦紫烟砸落。
秦紫烟俏脸微变,手中长剑破空飞出,卷起漫天剑气,在长剑汇集,汇集凝聚成一道凝实的剑罡,宛如一把巨剑一般,猛然撞向巨锤。
“嘭!”
恐怖的巨力,直接将巨剑撞碎,变回原来的法宝长剑飞回秦紫烟手中,轻微颤抖的剑身,显然长剑受损不轻。
“昊天宗的修士有点料子!”
秦紫烟心中暗叹,若是修为与王冬霖相当,恐怕早于将他拿下。
见一击得手,王冬霖随即大喜,再次掏出一堆符箓砸向上官雅雅。
“哈哈哈哈,贱女人,你的秘境之行到此为止了!”
面对扑面而来的符箓法术,秦紫烟不退反进,数道紫色剑光护住己身,随即脚下一动,整个人如同一柄宝剑破开那些法术。
剑光瞬息而至,手中长剑飞出,撕破王冬霖的防御,没进他的肩膀处。
王冬霖痛呼一声,连忙将长剑逼出,他吃下一颗疗伤丹药,目光恶毒地看着上官雅雅,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地狠。
“该死!”
就在他想继续给秦紫烟来上几锤之时,一个昊天宗修士突然大喊:“王师兄,又有人来了!”
“什么?”
王冬霖定睛一看,居然又有不少问道宗和玄天剑宗的修士赶回,而最残忍的是,三个女修竟然在暴揍姬长安!
意识到不能再继续拖下去的他,对着昊天宗的修士喊道:“你们快撤!”
“是!”
昊天宗修士没有犹豫,转身就要脱离战场,但问道宗的人又怎会如他们所愿?
“想走?门都没有!”
有不少昊天宗的修士被直接拦下,尤其是朱修文这种体修,都是直接一拳送他们回家。
“该死啊!”
王冬霖没有想到问道宗居然和玄天剑宗合起伙来了,最让他接受不了的,还是上官雅雅和秦紫烟的背叛。
本来以为带二三十个修士,绝对的是稳如老狗,但事实却给他一个大嘴巴子,就连姬长安这个世子也被三个女子群殴。
王冬霖试着去救自己的门人,但无论他怎么努力,一直被上官雅雅拦得死死的,还有几个同门被问道宗修士死死拦住,眼看就要被淘汰出去。
他突然目光一横,从储物袋中掏出枚约莫巴掌大小,通体呈现赤红色的玉简,玉简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玄奥符文。
“看来这是你们逼我的!”
秦紫烟眼神一凝,瞬间就认出了他手中的东西,“这是封法玉简?你们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封法玉简与符箓相似,但不一样的是,这种宝物可以用来封印修士的施展出来神通法术,比如这一枚,里面就封印这一个化神期修士的全力一击。
王冬霖冷笑一声,“哼!没想到吧,当初在火焰山楂争夺宝箱之时,这件东西被我偷偷的藏起来了,本来是想留着当底牌的,不过用来淘汰问道宗和玄天剑宗的高足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以一己之力淘汰问道宗和玄天剑宗众多弟子,他王冬霖的名字必定在他昊天宗的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说不定以后还有会以他名字命名的神通法术,比如思冬掌,念冬拳什么的。
说罢,王冬霖再无迟疑,催动法力涌进这枚玉简中。
秦紫烟脸色大变,看向和楚天河大战的上官雅雅,“雅雅!快和我一起拦住他!”
“哈哈哈,晚了!”
王冬霖一边躲开秦紫烟的攻击,一边催动着手中的那枚玉简。
“老李!叫所有人过来!”
李剑一没有迟疑,冲着上官雅雅和秦紫烟大喊:“上官师妹,秦师姐快过来!”
两人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第一时间冲向
没有人阻挡的楚天河疯狂地向外跑去,一边还大喊:“王道友,你先等会儿!”
“等不了!”
虽然不信问道宗修士有什么方法能挡住,但夜长梦多,他直接将那玉简祭出。
瞬间玉简光芒大放,迅速凝聚成一个无比威严的巨人虚影轮廓,看不清面目,唯有一只巨手清晰显现。
随后巨手对着问道宗和玄天剑宗的修士猛然一落,好似天倾一般!
“嘭!”
一声震天巨响,那些来不及逃走的修士在瞬间就化作白光淘汰出去,其中就有几个昊天宗的修士。周围一排建筑倒塌,彻底化作废墟。
“哈哈哈哈!问道宗和玄天剑宗的也不过如此!”
不久后,烟尘散去,倒塌的废墟中就竟然还有一处建筑完整,是问道宗的临时驻地。
而上方,可以清晰的看到一块半人高的玉碑,落一道巨大的玉色光幕,将他们牢牢护住!
“哈哈哈哈!不愧是防御灵器,就是强,化神期修士全力一击?算个屁啊!”
未等朱修文继续得瑟,旁边的一个玄天剑宗修士脸色大变,惊呼一声。,“不好!郑师兄没有进来!”
“怎么可能!!!”这句话是王冬霖说的,他瞪大了眼睛,这怎么和他想象的不一样?
“朱修文让我出去!”
在朱修文收起防御灵器之时,仅剩的玄天修士如狼似虎地冲出,包括那三名女剑修。
“你们居然有防御灵器!!!”
就在王冬霖还被朱修文拿出的防御灵器震惊之时,李剑一带头的众多玄天剑修到了。
“受死吧!”
李剑一怒喝一声,一道道颜色各异剑光破空而出,目的只有一个,王冬霖。
“该死!”
王冬霖冷汗直冒,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之下,疯狂地丢出符箓和法宝,试图阻止玄天剑宗的修士。
“给我挡住!”
但收效甚微,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剑修眨眼就来到他的面前,就连他匆忙祭出的防御法宝,也被他们砍成碎片。
“你们留不住我的!”
王冬霖脚下的几张符箓亮起,突然整个人仿佛化作一道光芒一般,疯狂地向外狂奔,但还是有几道剑落在他的后背,留下了狰狞的血痕。
“追!”
而就这王冬霖贴着几张符箓,忍痛猛逃之时,一双雷霆大脚到了,在他回头之际,直接一脚踹在他的胸膛之上。
“嘭!”
“噗!”
本就身受重伤的王冬霖,直接倒地不起,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
“如言,方向没错吧,怎么全倒了?”
温如言摇摇头,“应该是刚才的斗法所为。”
就在许青想要再次动身之时,玄天剑宗的剑修到了,各个面目狰狞,仿佛眼中还透露出猩红的恶光。
“让开!!!”
“卧槽!”
许青下意识的让开,只见李剑一带头将倒地不起的王冬霖围住,直接把手中的宝剑当成了西瓜刀,一刀一刀地砍在王冬霖的身上。
如此恐怖的一幕,许青以前只在的黑帮电影上看过,不禁让他毛骨悚然。
“许师兄,你们回来了?”
顾不得回答林倾颜,许青反问道:“你师兄怎么了?发癫啊?”
林倾颜眼中也露出一抹杀气,冷冷地说道:“他淘汰了我们的一个同门。”
“原来如此。”
“还差点把我们的也淘汰出去,要不是朱公子有防御灵器。”
还真是他们在攻打问道宗的据点,许青越想越气,也想去补上一刀,但是奈何王冬霖不抗揍。
在不知道被玄天剑宗修士砍了多少剑之后,便化作白光消失在他们眼前,一个有望前一百的昊天宗天才弟子就此止步。
“等等,他们是什么人?”
“昊天宗的!”
李剑一开口说道,杀气凛然的模样,显然怒气未消。
没有多久,许青就来到了问道宗的据点,如今环境大变的样子,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老许!这里有活口!”
话语一落,许青就看到了朱曦玥和晏知微旁边的一个被下了各种禁锢术,面目全非,衣衫褴褛的男性元婴期修士。
“嗯”
看了片刻还没有认出的许青,忍不住问道:“朱小姐,这是?”
“哦,他啊,是一位尊贵的世子殿下。”
“”
你说这副模样叫尊贵,脸肿得怕是他亲娘来了都认不得,但许青还是依稀能辨认出来。
“等等你是姬长安?”
“许青,咳咳,你卑鄙,只会躲在女人后面咳咳,有本事和我一对一”
不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就在许青疑惑之时,却听到朱曦玥对着朱修文说道:“都说让你下手轻点,好歹是个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