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随即又像是先前那般冲白叶明知故问起来道:
“喜欢奴家什么样的?”
白叶闻言心中羞耻更甚。
过去除了在白青面前白叶能够做到毫无任何保留的坦白以外,白叶还没有在其他女子面前完全不顾羞耻。
可到底是因为不敢忤逆玉娘,所以就算白叶再怎么羞耻也只能顺着玉娘的意,出声回答:
白叶:“烧的”
从白叶清逸出尘的脸上泛起的红,说话时躲闪的目光以及磕磕绊绊的声音中,玉娘能够很明显的察觉到白叶正如自己想要的那样,为了讨好她,在心中愈发猛烈的羞耻感中强迫着自己说着自觉极其难以启齿的回答。
虽说这正是玉娘想要达到的效果,但为了防止白叶被为难的太狠再出现什么不受控制的意外,玉娘还是决定在继续逼白叶不顾羞耻的讨好她的同时,也赏赐给白叶尝尝由此所能得来的甜头。
在嘴上玉娘依旧是不依不饶,向白叶刨根问底的追问道:
“烧的什么?”
而玉娘的手则毫无预兆的开始对白叶用起风月手段来。
玉娘的手段让白叶的心智迅速开始动摇,面对玉娘的追问,尽管白叶的心中依旧感到羞耻,可情迷意乱之下,却也到底是少了许多迟疑,老老实实回答舞娘道:
“贱人”
见自己的手段起了效果,玉娘便一面毫不手软的对白叶用着手段,一面继续对白叶步步紧逼,带这些威胁的语气娇声要求白叶道:
“奴家不是都和小叶说过了嘛,说话要说完整才行,不然奴家的手可就要停下了。”
白叶在玉娘的手段下已经愈发的意乱情迷,相比于害怕玉娘的折磨,白叶此时更害怕的是玉娘停下手。
玉娘话中的威胁可以说是狠狠拿捏住了白叶的命门,白叶纵使心里有一千种,一万种羞耻,也绝做不到犹豫、迟疑。
白叶闻言赶忙磕磕绊绊的小声回应道:
“我喜欢玉娘这样烧的贱人”
眼见白叶说着这些心里认为难以启齿的话已经愈发放的开,玉娘自觉时机已经差不多了,当即便决定一鼓作气,彻底让白叶舍弃羞耻。
玉娘进一步加剧了对白叶施展的手段,并得寸进尺的要求白叶道:
“大点声,我没听清。”
白叶的羞耻心早在玉娘的连番强迫的追问下被一步又一步的攻破瓦解。
而玉娘的手段也在侵蚀白叶神智的同时,让白叶逐渐一点一点适应甚至是沉迷起了这种舍弃羞耻的感觉。
加之事已至此,白叶已经明白,无论怎样,都并不会改变自己需要讨好玉娘的结果。
这使得白叶索性咬牙豁了出去,在玉娘愈发强烈的手段下彻底放下羞耻心,眼睛一闭,在神魂颠倒的沉沦中不仅按照玉娘的意思,将刚才的话又抬高声音重说了一遍,还忍不住一股脑将心中一直羞于面对,难以启齿的话也给直接坦白说了出来:
“我喜欢玉娘这样烧的贱人,我就是喜欢烧的,就是喜欢贱人,越烧的贱人我就越喜欢”
白叶的坦白直到最后承受不住玉娘的手段,这才停了下来。
随着最后的一声呻吟,白叶也终于得以重新找回了些许理智。
回想起刚刚说的话,白叶心中并未感觉到重新泛上来的羞耻感,反而有种卸下包袱的轻松,与对先前沉沦其中的回味。
玉娘见状,虽对白叶停了手,也并没有再继续引诱、迫使白叶回答任何难以启齿的问题。
但玉娘对白叶的调教却并没有结束。
玉娘转而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抬高声音冲门口方向喊了声:
“都听到你们师兄喜欢什么样的了吧?”
玉娘话音刚落,门外便就传来了阮纤纤娇俏中带着几分调笑的回应声:
“听到了,都听到了”
紧接着又有好几道不同女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这些声音里有嬉笑的,打趣的,还有赤裸裸勾引白叶的,但无一例外尽是能让人但只是听听就会觉得脸红的虎狼之词:
“师兄喜欢烧的”
“师兄还喜欢贱人”
“越烧的,越贱的师兄就越喜欢”
“我还以为师兄很正经呢,原来师兄是这样的人,哈哈哈”
“师兄人家也是很烧的贱人,你要不要也看看人家呀。”
“我也烧,师兄回头也千万别忘了疼疼我,我保证让你满意”
“师兄回头可得想着好好疼疼我们家潇潇,不然她可要被你馋死了。”
“还有沐蕊,她在外头听着师兄的声音,都忍不住好几回了。”
“依我看,先让师兄疼疼柠姝才是,都快躺城何了
“哈哈哈”
“”
从这些女子言语间能听出来,这些女子很早之前,就都一直在门口偷听房间内玉娘和白叶之间的事了。
而玉娘刚刚能那么问,很显然心里也早就清楚这些合欢宗弟子在自己房间门外偷听自己和白叶的好事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但就像先前对待阮纤纤与乌柠姝觊觎白叶的态度一样,玉娘对此依旧表现的相当纵容,甚至还顺势借着门外这些偷听的女弟子来调教白叶。
白叶原本的确是舍弃了羞耻心,坦白了心中一直不愿意面对,感到难以启齿的话,甚至在清醒之后对此都忍不住感到回味。
可这一切毕竟是建立在白叶因玉娘的手段而神魂颠倒,情迷意乱之际,并以为这一切都是自己与玉娘私底下的勾当,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的基础上。
白叶绝没有脸,将刚刚向玉娘坦白的那些话宣之于众。
如今听着门外一众合欢宗女子的虎狼之词,得知刚刚自己说的话不止玉娘,还有许多合欢宗女子也都听到了,白叶的羞耻感便瞬间从心中翻涌上来。
而且白叶这一次的羞耻要比先前任何一次都强烈。
羞得白叶似谪仙般清逸出尘的脸已经红的能滴出水来。
羞得白叶一双似无瑕白玉镶上墨色宝石般的双眼中染上水雾。
羞得白叶修长的手指紧紧攥住床单。
羞得白叶这副对于任何女子来说,都足以让身心受用至极的完美身体忍不住的发颤。
羞得白叶心里甚至都生出了不如一死了之的念头。
看着白叶这副害羞至极模样,玉娘也忍不住欣赏贪看了一阵,即使是阅男无数的玉娘也不得不承认白叶的外表无论是在任何情绪下都是完美到简直堪称极品的存在。
至于让白叶意识到先前说的那些难以启齿的话其实被许多合欢宗女子都偷听了去,并让白叶在一众合欢宗女子的虎狼之词下羞到这种地步,则正是玉娘为调教白叶想要让白叶承受的。
这已经不单单只是为了让白叶今后能更放的开的讨她欢心,更是为了白叶今后能在合欢宗里生存下去。
毕竟,整个合欢宗几乎所有女子都烧,都是贱人,所有女子的作风都是极其放浪,没有廉耻可言的,而且她们基本上或多或少都对白叶是有意思的。
白叶在进玉娘房间之前,遇到的投怀送抱,亲近引诱,眼下听到的这些虎狼之词,今后在合欢宗将会一直遇到,听到,而且还会更加出格,过火。
如果白叶一直不舍弃掉在合欢宗里没有意义的羞耻心,就算白叶是玉娘的面首,长此以往,难保合欢宗一众弟子里不会有谁会忍不住走极端,对白叶做出什么危险的事来。
为了白叶好,玉娘也必须要调教白叶,让白叶适应,接受,甚至是让白叶欣赏,喜欢,沉迷于合欢宗女子们这极其浪荡、没有廉耻可言的作风。
直到门外的一众合欢宗女弟子愈发出格的虎狼之词已经说了有一会,有的已经直接一边引诱白叶一边给白叶听起自我解决的声音,有的甚至已经说的心里按耐不住,眼看着再不制止很快就要按捺不住,冲进来尝尝白叶滋味之际,玉娘这才终于舍得制止,去对着门外一众合欢宗弟子喊了声:
“行了,都消停消停,想烧的都先给老娘安安静静自行解决,谁要是敢现在坏老娘的好事,往后别想让老娘的面首疼她。”
玉娘虽说在门内弟子觊觎白叶一事上表现出了极大的纵容,可身为合欢宗宗主,玉娘的话对门内弟子还是管用的。
况且玉娘拿不让白叶去疼坏她好事的人来威胁,对门口这些合欢宗弟子来说,也确实是相当有威慑力。
门外原本正叽叽喳喳说着虎狼之词的一众合欢宗弟子在听了玉娘的话后,很快便没了动静。
但这却并不代表白叶此时心中翻涌的强烈羞耻感就能够轻易得到平息。
而玉娘接下来为了能够更方便调教白叶,先是伸手勾住白叶的下巴,迫使白叶因为羞耻不敢看人的目光不得不与她对视,然后满是柔媚之态的出声向白叶发问道:
“小叶这是因为她们的话害羞了,还是因为奴家让她们听到小叶说了什么,所以生奴家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