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阮纤纤的说法,虽说她们这些女子的确都是修习采补之道的合欢宗妖女,可白叶到底也是合欢宗宗主的面首,她们并不敢采补白叶。
之所以都想与白叶亲近,单纯是因为白叶对她们而言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些,哪怕无法采补白叶,就仅仅只是与白叶亲近纠缠,对她们也算是一种相当大的受用。
要知道在修士踏上修炼之路后,容貌会在灵气的孕养下变得愈发好看这一点在魔教并不适用。
魔教之中,除了合欢宗的女子为了引诱人供自己采补,皆刻意耗费心力在自身外表上,所以各个看着如花似玉以外。
其他魔教修士,由于修炼邪功的原因,容貌大多都会变得扭曲,狰狞,即使是那些有心留意,容貌没受修炼邪功影响的邪修,也不会受灵气孕养变得好看。
这也就使得在魔教,哪怕只是长相中上等的男性修士都很是少见。
然后如今突然将外表清逸绝尘,似谪仙临凡的白叶放到合欢宗这种全是似虎如狼,糜烂浪荡,毫无贞洁羞耻可言,整日以风月之事为立身之本、修炼之道,吃的却又一直都是糠咽的女人堆里,这些合欢宗女子能克制住不对白叶起心思那才是怪事。
听完阮纤纤的解释,得知合欢宗的女子并不会采补自己后,白叶的确放松了些。
在联想到过去讨伐魔教时,看到的那些面容阴鸷狰狞,甚至是吓人的魔教教徒之后,白叶对于合欢宗女子冲自己做的的出格行径,心里也不免多了些理解。
但这却并不代表白叶就能彻底放下芥蒂,与这些合欢宗妖女打成一片。
内向胆小的性子再加上心里对心爱女子的念想让白叶接下来在遇到对他投怀送抱想要亲热的合欢宗妖女时,还是会忍不住的感到紧张。
不同于阮纤纤因为白叶紧张的缘故,一直像个体贴温柔的妹妹一样,在白叶身边一直安慰白叶。
乌柠姝一路上并没有因为白叶表现出的紧张多说什么,直到三人都到了玉娘的住处大门口,乌柠姝这才有些意味深长的对白叶劝告了句:
“我劝师兄还是趁早放开了好,不然今后师兄在宗门里怕是有苦头吃了。”
随后也不给白叶对这话过多思考的时间,乌柠姝便与阮纤纤带着白叶进入了玉娘的住所。
不是所有筑基境的强者都和花素清一样疯疯癫癫,隐居在偏僻的位置,整天都将自己关在一处小木屋里。
合欢宗内环境如人间仙境一般,玉娘作为合欢宗的宗主,在合欢宗的住处自然差不了,甚至可以说相当奢华。
白叶走在庭院内以品相好看的灵石铺就的过道,看着院内用巨大的晶莹灵石雕刻的假山,到处的奇花异草,珍松异柏,一时间不免心神摇曳,被玉娘庭院内的景致给迷了眼。
在庭院内,白叶等人也遇到了几名合欢宗的女弟子。
不过似乎是因为顾忌这里是玉娘住处的关系,这些女子的言行都有所收敛,见到白叶之后,对白叶的勾引也仅仅只是抛媚眼,搔首弄姿,言语撩拨几句这种白叶还能勉强经受住的程度。
白叶跟着乌柠姝与阮纤纤一路来到了玉娘的寝殿。
殿门推开的刹那,白叶便闻到了独属于玉娘身上的那股能让人心跳加速,骨头都发酥的体香。
殿内的布置既奢华又暧昧,窗棂上糊着烟霞色的鲛绡,将外头的天光滤得朦胧,铺满殿内地面上柔软的狐裘地毯上到处都散落着绯色的花瓣。
但最惹眼最吸引白叶的还是寝殿里被一层半透明的粉红纱帐笼着的大床。
透过纱帐白叶能够瞧见正有一女子躺在床上。
即使有纱帐挡着,也难掩床上女子极其火辣的身材,仿佛是艺术品般的玉颈,胸前饱满的弧度,腰肢却收得起水蛇纤细,往下骤然漾开臀胯线条,接着是一双修长堪称完美的玉腿与脚型。
哪怕看不清女子的容貌,单就只是这一道身影便就带着旁人难以自持的诱惑力,就连女子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都透着勾魂摄魄的风情。
白叶先前一路上遭遇合欢宗妖女时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在看到床上女子身影的那一刻便瞬间崩塌,目光落在床上女子的身影上看的发痴,根本移不开。
躺在床上的女子自然正是身为合欢宗宗主的玉娘。
按理说如果换做是正常的宗门弟子在见到宗主之后,言行举止肯定都要表现出对上位者的恭敬与谦卑。
但这种条条框框在魔教显然并不适用。
从阮纤纤和乌柠姝一直一口一个玉姐的称呼玉娘以及包括阮纤纤在内,白叶在苏醒之后,见到玉娘之前,遇到的这些明知道他是玉娘的面首,却还各个投怀拥抱的合欢宗女子的大胆行为都能够证明这一点。
并未像白叶那般直接被玉娘彻底迷住的阮纤纤与乌柠姝对玉娘的态度与其说是面对宗主倒不如说是面对一个关系好的姐姐。
在进入玉娘的寝殿后,阮纤纤便率先出声,娇笑着对着玉娘打趣道:
“玉姐你的眼光也太好了吧,这让我以后该怎么吃得下那些歪瓜裂枣啊。”
紧接着乌柠姝也对着床上的玉娘开了口,说话虽不像阮纤纤那样没大没小,可语气却也更像是对姐姐的知会,而不是一个弟子对宗主的禀报:
“玉姐,你的男人我们给你带来了。”
玉娘显然也习惯了合欢宗内的弟子用这种态度和她打交道,闻言并没有和乌柠姝与阮纤纤计较,只是语气慵懒的用她那极尽妩媚到足以勾魂摄魄的声音隔着纱帐发话,欲屏退两女道:
“知道了,你们俩先退下吧。”
但阮纤纤许是真惦记白叶惦记的紧,所以并没有立刻按照玉娘的意思退下,而是有些卖乖的向玉娘问道:
“玉姐,你们两个一会需不需要人伺候呀,我可以来帮忙哦。”
玉娘也不恼,只是对阮纤纤笑骂道:
“你这小娼妇,等我改明儿给你找上百十个人赶一天伺候你,看能不能治好你这浪病。”
阮纤纤仿佛真是个天真烂漫,没长大的调皮受宠的小女生一般,随即又撒着娇,冲玉娘嗔怪起开:
“玉姐真小气,平日里说都是姐妹,结果有了好的就吃独食。”
而床上的玉娘这回在开口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安抚,但却是用命令的口吻对发话道:
“行了,以后有让你吃个够的时候,赶紧下去吧。”
听玉娘这么说了以后,阮纤纤放弃了继续赖着的打算,外调皮的冲纱帐后面的玉娘做了个鬼脸后,便欲和乌柠姝一起转身离开。
不过即使到了最后离开的关头,乌柠姝和阮纤纤也依旧都并不老实。
乌柠姝趁转身的空挡手指在白叶的小腹轻轻划了一下,而阮纤纤则是更加大胆,垫脚在白叶的耳朵上咬了一口。
两女对白叶的不老实倒唤回了白叶几分彻底被玉娘迷住的神智。
但这也使得待两女离开,白叶意识自己正与玉娘两人独处后,白叶既开始期待兴奋于自己作为玉娘的面首,接下来大概率能和玉娘亲近,又有些畏惧倘若自己不慎那里惹得玉娘不高兴,玉娘会在让自己尝到生不如死的折磨。
在心中对玉娘的着迷与恐惧交织下,紧张又害羞的白叶一时间手足无措,低着头不敢说话,但眼神却还是被玉娘的魅力所吸引,忍不住偷偷往床上瞄。
还是玉娘率先打破沉默,隔着纱帐,那极尽妩媚的声音像羽毛般搔刮在人心尖上,轻飘飘地发问道:
“纤纤和柠姝她们两个,小叶你更喜欢谁?”
对玉娘的恐惧使得白叶不敢像乌柠姝与阮纤纤那样在玉娘面前没有顾忌。
尽管玉娘在乌柠姝和阮纤纤面前态度放的很开,但玉娘毕竟没有明着和白叶表态。
所以在听到玉娘的询问后,以往身边女子争风吃醋的心理阴影以及白叶自认作为面首应当守节的认知,还是让白叶心中的紧张感瞬间加剧。
白叶很害怕玉娘如今这么问是因为玉娘不满意乌柠姝与阮纤纤对他有意思。
如此想着的白叶因为担心玉娘感觉遭到背叛而发怒,根本不敢真在乌柠姝与阮纤纤中作出选择。
可要是说对乌柠姝与阮纤纤一点感觉都没有,就连白叶自己都觉得太假了。
强烈的紧张感使得白叶一时间左右为难,根本想不出合适的答案。
不过白叶的顾虑显然是有些太过多余了,合欢宗的女子放浪成性,作为合欢宗宗主的玉娘又怎么可能在乎白叶为她守节这种事。
见白叶神色愈发紧张,不敢回话,见过不知多少男人的玉娘很快便猜出了白叶心中所想,随即软下声音在次开口,带着安抚的意味向白叶追问道:
“放心,奴家不是醋坛子,奴家只是想听小叶的真心话,小叶不必紧张,喜欢谁大大方方告诉奴家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