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刚刚除了解除白叶与五蕴宗的链接以外,还给白叶设下了禁制。
玉娘说到此处,随即神念一动,让白叶好好亲身感受了一下不乖,不听话的后果。
“呃……啊!!!”
瞬间一股甚至比先前被玉娘捏住心脏时更甚,仿佛能够撕裂灵魂的痛苦如潮水一般席卷白叶的全身,白叶根本承受不住,不禁惨叫出声。
玉娘只是想让白叶明白身为她的面首敢惹她不高兴的后果,并没有想真折磨白叶的意思,所以玉娘对白叶的折磨也就仅仅只持续了一个呼吸的时间。
随着玉娘收了神念,白叶身体的痛苦也随即褪去。
接着玉娘向脱离痛苦之后,面色惨白,浑身发颤,腿都有些站不稳,正大口喘气白叶问道:
“小叶现在知道不听话的后果了吗?”
白叶本就是逆来顺受,软弱怯懦的性子,再加上白叶对玉娘一直心存恐惧,如今玉娘如此轻易便让白叶尝到了更加痛苦的折磨,白叶心中对玉娘的畏惧自然是又多了几分。
即使白叶已经开始对今后做玉娘面首,时时刻刻受制于玉娘的日子生出了一股绝望感,但面对玉娘的询问,因为害怕惹玉娘不高兴,白叶表面上还是赶忙满是顺从的出声回答道:
“我……我知道了,我一定会乖,一定会听话的……”
玉娘能为了白叶让白叶成为她的面首,费了这么多周折,心里肯定也是希望白叶喜欢她,迷恋她的。
但玉娘要的是能够依附于她,顺从她,讨她欢心的面首,而不是一个独立的,平等的道侣、丈夫。
就算是白叶对她生出的喜欢与迷恋这一点,玉娘也必须要是建立在白叶对她彻彻底底的顺从这个前提之上。
因此即使是玉娘察觉出了白叶这次的回答完全是出于对她的畏惧,可对于本就是要彻底掌控住白叶,要白叶从此对她完全顺从,不敢不去讨她欢心的玉娘来说,心里依旧还是很满意这个结果。
接着,玉娘便开始行使起自己作为白叶主人的权利,娇声向白叶提出要白叶顺从她,讨她欢心的要求来:
“那小叶现在说声爱奴家,给奴家听听。”
白叶自然是不敢忤逆玉娘的,在玉娘的要求下,白叶老老实实便按照玉娘的意思,对玉娘说道:
“玉娘,我爱您。”
这一回白叶虽然对玉娘很是顺从,但因为白叶对玉娘的畏惧,只敢尊称玉娘为“您”,显得太过疏离,并不够讨玉娘的欢心,所以玉娘对白叶给予的回应并不满意。
不过玉娘也清楚,用折磨无法消除白叶对她的畏惧,因此玉娘在次开口要求白叶时施了些媚术,并将本就撩人的声音故意放的很柔,似春水缠绵又隐约有些旖旎之意,言语更似勾引:
“奴家不喜欢公子称呼我叫您,我想要公子把我当成你喜欢的女人看待。”
玉娘的手段那是白叶能经得住的,只这一句话便瞬间破开白叶心防,将白叶迷住昏了头,神魂都被玉娘勾走了几分,甚至都短暂忘记了玉娘是那个神念一动就能将他折磨的生不如死的魔教邪修。
此时别说玉娘只是要白叶不用尊称、视她为心悦之人,就算此刻玉娘是要白叶剖心相赠,白叶怕是都未必能拒绝的了。
“我……我明白了,会改称呼,把玉娘当成我喜欢的女人对待的……”
玉娘见将白叶迷住,唇角不禁勾起一抹笑意,重新要求起白叶道:
“那小叶,重新说一遍,爱奴家。”
而这回白叶的回应也总算合了玉娘的心意:
“玉娘,我爱你……”
可就在玉娘打算给被她撩动的白叶一颗甜枣尝尝,让白叶明白做她的面首不只有做错事的惩罚,还有顺从,讨她欢心后的奖励,好使彻底白叶打从心底里接受成为她面首这件事时。
玉娘却忽的想起自己还没有告诉白叶成为她面首以后最需要注意的一点,因此玉娘只得暂时按住心中情意,收回媚术,言语中少有的带上了些认真,对白叶嘱咐道:
“还有,小叶既然断了五蕴宗的联系,成了奴家的面首,那以后小叶就也是我圣教的人了,今后可不准在将我圣教诋毁成是魔教了。”
魔教中人,向来自诩圣教,许多魔教邪修最恨正道修士称他们为魔教,倘若日后白叶在魔教中还继续称呼魔教,就算白叶是她玉娘的面首,也难保命。
玉娘这话,既是要求白叶,亦是为了保白叶日后在魔教中平安。
虽然白叶因为加入五蕴宗的时间并不长,对于五蕴宗也没有那么强的归属感。
所以白叶会顾虑背叛心爱女子,会顾虑背叛五蕴宗后可能遭到的五蕴宗的报复,但对于背叛五蕴宗本身却并没有太大抵触。
但由于白叶过去见识过太多魔教的残忍手段,所以当听到玉娘说今后他就是魔教的人之后,因为玉娘收回媚术,原本被迷昏了头的神智也随之清醒了些的白叶心里难免会感到有些不适。
但如今白叶想与魔教撇清关系,或者是反悔也来不及了。
而且受制于玉娘,对于玉娘的要求,白叶也根本没有权利拒绝,只得忍下心里的不适,老实答应道:
“好……我明白了。”
玉娘闻言在没了顾虑,自然也就不需要在压制情意,准备将早该奖励给白叶的甜枣补上,满是风情的对白叶说句:
“真乖,奴家也爱小叶,来亲一个。”
而后,玉娘便就将白叶紧紧抱住,并吻在白叶唇上。
玉娘媚术对白叶的影响并未完全退散,玉娘奖励的甜枣白叶自然不可能拒绝的了,玉娘红唇覆上的那一刻,白叶便就不由自主的开始回应起玉娘。
一吻结束,玉娘和白叶都觉得很是受用,但除了与玉娘一样的意犹未尽外,此时白叶的心中还多了些其他的心思。
得益于白叶以往整日都把心思放在心爱的女子身上,除了被身边女子调教的愈发受用以外,白叶还愈发敏感的能够在亲密之时感受对方心思状态。
即使玉娘有努力伪装,可白叶却还是能在刚刚接吻时察觉到玉娘唇舌间的力道透着几分虚软,绝不向是单纯的疲惫那么简单。
白叶既然被玉娘迷住,就不可能对玉娘漠不关心。
即使质疑玉娘可能会有惹玉娘不高兴的可能,但白叶最终却还是没忍住对玉娘的在意,带着几分关切与还未完全平复的微喘气息,轻声向玉娘问道:
“玉娘,你真的只是累到了么?”
对于白叶心思的敏感,玉娘略微有些惊讶,不过这一回玉娘并没有在向白叶隐瞒,对自己的虚弱不再有丝毫的遮掩,凹凸有致的身子直接依靠在了白叶怀中,并向白叶坦白道:
“奴家刚刚的确是骗了你,刚刚为了解除小叶和五蕴宗的联系,奴家其实受了很重的伤。”
紧接着玉娘便又在次开口,一副柔柔弱弱的语气,娇滴滴的向白叶询问道:
“所以,小叶会趁这个机会把奴家杀了么?”
白叶既迷恋玉娘,又惧怕玉娘,询问玉娘状况完全是出于对玉娘的关心在意,并没有伤害玉娘的心思。
面对玉娘的询问,白叶想都没想便赶忙向依靠在怀中的玉娘解释,否认道:
“不会,我……我怎么敢……不是……我是说我不会那样做的……”
而玉娘却并没不罢休,柔弱的语气中隐隐多了些蛊惑的意味,继续向白叶追问道:
“为什么不会?把奴家杀了,小叶就不必做奴家的面首,就能回到你的小情人身边了。”
在玉娘提到能回小情人身边时,想到心中深爱的女子,白叶的确有在某一瞬间因玉娘的蛊惑而产生了些许意动。
但这种想法仅仅只是在白叶脑海中存在了一瞬,便就被白叶立刻打消。
毕竟就算抛开其他不谈,只是从理性考虑,单请玉娘先前神念一动,便将白叶折磨的生不如死这一点,白叶就不认为自己有能杀了玉娘的能力。
只是白叶也不好说是因为觉得自己打不过玉娘,所以不敢对玉娘动手,一时不知该怎样答对,支支吾吾一阵,最终也就只说了句:
“我做不出那种事……”
而玉娘却偏偏不依不饶,冲白叶刨根问底起来:
“为什么做不出来,总不能是因为爱上奴家了吧?”
“我……我只是……”
出于对心爱女子的情意,白叶并不愿承认自己对玉娘真存在感情,闻言下意识便想要为自己做不到杀玉娘找除了爱玉娘以外其他更合适的理由。
可还不得白叶找到理由,白叶便就想起来,自己都已经成了玉娘的面首,而且先前都已经对玉娘说过爱了,顺着玉娘的话说,或许还能讨得玉娘的开心,便也就放弃了避讳的想法,改口承认向玉娘表白道:
“嗯……玉娘,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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