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没错,确实又能赚钱又能对治安维稳有帮助。”
听到曹魏达给予了肯定的答复,几个小鬼子更兴奋了:“曹桑,快说,到底是什么办法!”
“我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了!”
赚钱,他们自然喜欢,但对功劳也是非常在乎的。
尤其是能维持城市的治安稳定,这样的功劳那更是多多益善!
因为他们都不傻,功劳谁不喜欢呢,且只有城市的治安维稳了,他们位置才能坐得稳,才能把持更多更久的权利!
也才能有更多的时间赚更多的钱
曹魏达微笑着的嘴里说出了阴险的答案:“这人心里有了怨气,总得找个地方发泄,一直憋在心里可不行,迟早得形成隐患,对吧?”
“尤其是那些有钱的华国人,比如城里的商人、地主,还有那些政府里的官员,他们手里有的是钱。”
“平日里对大日本帝国的官员点头哈腰的,表面上毕恭毕敬,心里难道就一点不满都没有?不见得吧?”
“他们心里对日军不满,却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暗地里憋着。”
小野织田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似懂非懂道:“那又怎么样,他们憋着,跟我们赚钱有什么关系?”
这些支那官员,更多的是为了维持北平的正常运转,他也承认,确实有很多大日本帝国的官员平日里在他们面前耀武扬威的。
甚至不少动辄呵斥,心里有所不满并不奇怪。
“当然有关系了,而且关系大了!”曹魏达一拍大腿,语气变得兴奋起来:“各位仔细想想,如果我们开一间风月场所,里面的姑娘,全是日本女人,你说,那些心里对大日本帝国不满的华国人,会不会来?”
松井浩二皱了皱眉,不解道:“他们恨我们,怎么会来我们开的风月场所,还找日本女人?”
在他看来,华国人恨他们,心里肯定巴不得他们赔个底朝天,还会给他们巴巴的送钱?
这怎么可能呢!
“松井君,这你就不懂了吧。”曹魏达笑了笑,眼神里带着狡黠:“正因为他们心里对你们不满,他们才会来!”
“他们心里对大日本帝国的人不满,可又不敢对皇军动手,那他们就只能把怨气撒在日本女人身上。”
“他们会觉得,睡了日本女人,就是占了皇军的便宜,就是对皇军的一种报复!”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那些华国人好面子,尤其是那些有钱有势的,他们会觉得,能跟日本女人打交道,是一种身份的像征。”
“他们不仅不会排斥,反而会心甘情愿的花钱,只为了在别人面前眩耀,只为了满足自己那点扭曲的心理和可笑的自尊心!”
此话一出,屋里的四个日本人都愣住了,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惊讶,又从惊讶变成了兴奋。
藤田苍介猛的一拍桌子,哈哈大笑起来:“好!这个主意好!曹桑,你真是太聪明了!”
“这个法子,简直绝了!”
只要能挣到钱,他可不会在乎什么日本女人不日本女人的,在日本人眼里,女人就应该是男人的附属品。
更何况,又不是他的女人,跟他有什么关系,他才不会心疼呢。
别人的女人和钱,这还用选择吗?
多边伊也跟着笑了起来,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对,那些华国人,肯定会来!”
“他们越是对我们不满,就越是喜欢来!”
“到时候,我们岂不是能赚的盆满钵满?!”
松井浩二的眼睛跟着亮了起来,他看着曹魏达,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赏:“曹桑,你果然是个聪明人,堪称我们几个的智囊!”
“这个主意,既赚了钱,又能化解那些华国人心里的怨气,简直是一举两得啊!”
“曹桑,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干?我已经等不及了!”
试问,谁能抵抗得了小钱钱的诱惑呢?
其他三个人一脸兴奋,虽然小野织田心头也是振奋不已,但却并没有被喜悦冲昏了头脑,而是迟疑道:“话虽如此,也确实是一门赚钱的营生,但那些女人从何而来?”
“咱们总不能私自抓捕前来华国的女人吧,这事要是让上面知道了,咱们可是担不起上面的责罚。”
曹魏达一副早已考虑好的智珠在握的样子:“这事也简单,你们大日本帝国不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在本土运来一批失足受害者吗?咱们完全可以从那些失足受害者里想办法嘛。”
“我们可以开一家全部都由大日本帝国的女人组成的风月场所,可以让人花钱到里面享受到大日本帝国的女人贴心细致的服务。”
“失足受害者?”小野织田眉头蹙起:“失足受害者都归军方统一调配,咱们私自弄,怕是惹麻烦啊。”
一听这话,曹魏达立马就懂了对方的言外之意。
妈的,这个狗日的这是不想把这门生意拉太多人进来,打算小范围内吃独食啊!
藤田苍介捻灭烟蒂,跟着说道:“小野君说的对,军方对失足受害者管控极严,每一批从本土运来,都有明确的登记,要送往各个军营,咱们怎么动手?”
一旁的多边伊和松井浩二没有说话,但这个态度就已经表明了一切。
得,看来这几个人是想独享这份生意的收益了。
不过想想也不奇怪,若是按照曹魏达所说的前景,一旦风月场所开起来,必然是日进斗金。
一只下蛋的金鸡,谁又会舍得跟别人共享呢。
他夹着烟的手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他可不管小野织田这帮小鬼子是不是想独享这份生意,他要的,从始至终也不是为了能赚多少钱、
伸到烟灰缸上方弹了弹,一片片烟灰被震荡的飘落而下:“各位多虑了,这事看着难,实则有迹可循。”、
“我无意中打听到,每批失足受害者从东京港出发,经天津塘沽口岸登岸,再由军方车队押送往北平周边的军营。”
“中途要在天津郊外的临时中转站歇一晚,等着北平这边的人对接清点,这便是我们的机会。”
“哦?详细说说?”四个小鬼子立马来了兴致,他们就知道,曹魏达既然说了这个生意,那肯定是有所了解的,并且有了一定的方案。
“中转站里的守卫,大多是临时抽调的士兵,军纪松散,眼里只认钱。”曹魏达徐徐道来,一脸自信道:“藤田君是宪兵队大队长,能以北平军营急需补充失足受害者,优先调配”为由,出具一份临时调令。”
“调令不用太正规,只要盖着宪兵队的临时印章,中转站的人不敢细查,毕竟没人敢驳宪兵队的面子。”
藤田苍介眼睛一亮,“调令好办,宪兵队的临时印章我能拿到,可光有调令,怎么把人顺利带出来?”
“车队押送人要追问,怕是露馅。”
麻蛋,还特么不是你们这几个狗杂种不想给别人分蛋糕!
要是肯让出利益,这些事还会是事吗?
“这就得靠多边君了。”曹魏达看向多边伊,“多边君在缉私队任职,能提前摸清每批失足受害者的押送路线、押送人姓名,甚至能私下给押送人递点好处。”
“比如几叠军票、几块银元什么的,告诉他们是宪兵队要临时抽调几个人,事后不会亏待他们。”
“那些押送人本就想捞外快,有好处拿,又有宪兵队的调令,定然不会多管闲事,反而会帮着遮掩。”
多边伊嘴角露出自信的笑容:“这点小事不难,以我们缉私队的情报能力,想要摸清楚这些信息易如反掌,递好处也简单,就怕中转站清点人数时,少了人会上报。”
松井浩二哈哈一笑,说道:“你们都负责一项任务,我也不能拖后腿,这样,清点的事,我来想办法。”
他胸有成竹道:“我跟这个中转站的多尾尤希认识,对他还算比较了解。”
“多尾尤希是个老士官,贪财还好色,我抽个时间托人给多尾尤希送一些北平的特产,比如上好的绸缎、名贵的茶叶,再塞一些银元,跟他说宪兵队临时抽调一些失足受害者,事后会补全登记,不会让他担责”。”
“多尾尤希是个聪明人,不会得罪我们宪兵司令部的,再有好处拿,定然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清点时故意含糊过去,要么说人数相符”,要么说有几人身体不适,暂留中转站,后续再送”,绝对不会如实上报的。”
“不过那拦截下来的人,怎么从天津运回北平?”
“路上要是遇到巡逻队盘问,怎么办?”
“很简单,用后勤处的车。”曹魏达看向松井浩二,笑道:“松井君你是宪兵队后勤部的监察官,能以运送军需物资”为由,调出一辆密封的卡车,把剩下来的失足受害者藏在车厢里,外面堆一些布料、粮食之类的物资遮掩。”
“后勤部的车在北平、天津之间通行无阻,巡逻队就算拦下,见是后勤部的车,又有松井君的亲笔放行条子,根本不敢开箱检查,咱们就能顺顺利利的把人带回北平。”
小野织田摸了摸下巴,眼里闪过贪婪。
可他又有些尤豫:“要是事后军方追查起来,咱们怎么交代?”
落到口袋里的钱,他可不想再吐出去。
这要是被查出来了,蛋糕就得分出去一大半,他可舍不得。
曹魏达笑着摇头:“各位放心,一来,每批失足受害者人数本就不算精确,少个三五人,中转站和押送人都帮着遮掩,军方很难察觉。”
“二来,就算察觉,有宪兵队的调令、后勤部的放行条,咱们就能说是临时抽调,后续人员突发疾病去世,已妥善处理”。
“”
“军方不会为了几个失足受害者深究,毕竟在他们眼里,这些女人本就是用来消遣的,死几个无关紧要。”
日本人不仅对外人狼,对自己国家的人心肠也同样坚硬冰冷。
说起死几个失足受害者,根本没有丝毫的感情波动。
“好,就这么办!”多边伊兴奋的说道。
yes!
成功又坑了这帮小鬼子一波!
或许你们小赚,但我曹魏达永远不亏!
曹魏达心头暗笑,表情一转,悲天悯人道:“咱们截下的是优质的失足受害者,把她们带到风月场,不用象在军营里那样被随意糟塌,反而能吃好穿好,每月还能为自己赚点钱。”
“真要说起来,咱们还是解救她们于苦海,就算事后有人问起,也能说的冠冕堂皇,没人能挑出毛病。”
这话一出,不禁让四个小鬼子频频点头。
与此同时,心中的顾虑也被彻底打消。
小野织田拍着大腿,脸涨的通红,兴奋道:“好!还是曹桑想的周全!你说的没错,我们这么做,就是让那些本该引来凄惨的生活的失足受害者们脱离苦海!这是行善积德啊!”
松井浩二说:“多尾尤希那边我会去说,后勤部的车和放行条也包在我身上,保证把人顺顺利利的劫下来!”
藤田苍介内心松了口气,眼里满是笃定:“调令和宪兵队这边的事交给我来办,没人敢拦。”
多边伊则说:“押送人和中转站的情报我会提前摸清,好处就辛苦松井浩二去送了。”
小野织田立马道:“那我去安排卡车的落脚点,把人带回北平后交给我,我会将她们妥善安置,保证不泄露风声!”
曹魏达看着几人摩拳擦掌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端起茶杯道:“各位长官们放心,感谢你们的新人,我实在是感激涕零!”
“我保证,不出一个月,北平城里最豪华的风月场所,就能开业!”
“到时候,保管让各位赚的盆满钵满,满意而归!”
小野织田等四个人满意的点了点头,“曹桑,你放心去办,需要什么人手、
什么物资,尽管跟我说,皇军全力支持你!”
“多谢各位长官的信任!”曹魏达连忙道谢“那便祝我和各位长官心想事成,往后财源滚滚!”
几人纷纷端起茶杯,碰撞声清脆,包厢里的檀香混着几人的野心漫出窗外。
另一边,那些即将被截留的失足受害者,本就深处苦海,却不知自己将要落入另一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