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次还有些遗憾便宜陈雪了,把他媳妇伤这么重,就这样不了了之,现在她送上门来了,他可不会便宜她了。
海市那边天高地远他够不着,但是京市就不一样了,他在这边呆了那么久了,人脉还是有的。
陈雪听到周母的话一点也不以为然,“发生那么多事关我什么事,我现在很后悔早知道当时用尽全力了,这样你就可以不用和我争了,还有在河边那次,怎么不把你直接淹死算了。”
“要不是秦月那个窝囊废,胆子真小,要不然你以为你能过得那么安稳,顾初月你命真好,你知道我都经历了什么吗?”
她原本是直接去海市的,结果在火车上遇到了人贩子,那人把她卖手表的钱给骗了,甚至差点就把她给卖进大山里了。
要不是她急中生智,找了警察同志帮忙,后果不堪设想。
她身上没有钱想要活下去很难,这期间她受了很多委屈,要不是被京市出差的一个主任看上了,她现在可能没了。
虽然没有名分,但是他利用他的权利帮她在棉纺厂买了一份工作,所以她现在过得还算不错。
今天雪小了些,她打算来故宫看看,以后回家也可以说给她娘听听,结果却遇到了这辈子都不想看到的人。
见他们动作亲昵她嫉妒的发狂,令她有些意外的是,周野爹竟然还活着,要不是他年龄大了些,她差点就认错了。
顾初月眸光变冷,“所以河边那次也是你设计的,秦美莲只是替罪羊被你挑唆的。”
她就说秦美莲怎么会那么蠢,放着好日子不过,偏偏作死,连带着她儿子也没了。
“我不过是稍微和她聊了两句,谁知道她会那么蠢。”陈雪冷笑一声。
“你命真好,这都被你躲过去了。”
“啪——”
顾初月直接一巴掌甩了过去,声音响彻在空气中,陈雪的脸瞬间红了,可见她用足了力道。
陈雪顿时失声尖叫,“顾初月你竟然敢打我。”
“媳妇,你没事吧?”
周野连忙握住她的手,心疼的揉了揉,这落在陈雪的眼里就像一根刺一样扎眼。
怒气瞬间飙升到极致,凭什么明明挨打的是她,搞得好像是她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
顾初月轻轻点头,“她的脸有点硬,我手有些疼。”
周野一听更加心疼了,“媳妇,你以后想打谁你告诉我,我帮你收拾她。”
一旁的周母也有些心疼,“对呀,闺女,你告诉我,我手劲大打人不会疼的,你细皮嫩肉的,瞧瞧手都红了。”
周爱民虽然没有吭声但是也赞同他们的意见。
周母把顾初月护在身后,气急败坏的朝陈雪另一边脸打了一巴掌,瞬间两边整齐了。
“我闺女打你都是轻的,真是给你脸了,竟然敢这么猖狂,真当我们都是死的。”
“亏我还是看着你长大的,真的白瞎了我对你的好,还不如喂狗算了。”
说完周母气不过,直接又是一巴掌过去,陈雪也不是吃素的,立即还手但是被周母给压制了下来。
顿时她的脸肿了起来变得老高,一旁的周爱民仔细的盯着,如果他媳妇处在下风了,那他直接上前帮忙。
反正不能让他媳妇吃亏。
陈雪几乎是落荒而逃的,相机被周母眼疾手快的拿回来了,正塞在周爱民的手里。
周野深邃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陈雪离开的背影,正酝酿着暴风雨。
仅此一遭,周母瞬间不想再逛了,直接打道回府。
回去的车子是周爱民开的,周野不知道去哪里了,神神秘秘的,顾初月有些担心他会不会是去追陈雪去了。
周母拍拍她的手,“闺女别担心,那小子肯定是为你出气去了,让他去,一个大男人如果不能给自家媳妇撑腰还算什么男人。”
“闺女,你说我的信桂芳收到了吗,她给我回信了吗?”
顾初月思绪瞬间转变,脸上笑了笑解释着,“娘没有那么快,现在信估摸着才到凤山大队,寄回来又是好几天,到时候信一到我就给你拿回来。”
“对了娘,周野说如果你想回老家过年可以回去。”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周母给打断了。
“真的嘛闺女,铁蛋真的同意回去?”
前面开车的周爱民知道儿子今年估计是休不了年假,他也了解过他,今年才回来的,这休年假估计还轮不到他。
顾初月点点头,随后又道,“但是他说他估计休不了,所以叫你和大叔一起回去。”
“啥,你们都不回去,我老婆子回去干嘛?”周母有些气馁和失落。
“你们在哪里我就在哪里,算了不管在哪里过年,只要一家人在一一起就行。”
顾初月有些于心不忍,突然提议道,“娘要不我们过完年回去一趟,到时候铁蛋肯定不会说什么的,其实我也想陪你一起回去看看。”
周母立即抬头,眼睛明亮夺目,脸上也重新绽放出笑容。
“我看行,那我们大年初一就回去,刚好四号就到清河县,在老家待个几天再回来。”
想到可以回家,周母瞬间精神足了,拉着顾初月说着以前的事,那模样恨不得马上回去一样。
顾初月认真的听着,心里也赞同这次的决定,周母脸上的失落她看在心里,她有些不忍心。
平时周母都是乐呵呵的,除了上次见到周野爹的时候,就是这次了,周母为他们付出那么多,这点小要求如果都不能满足她,那他们也太自私了。
驾驶位的周爱民脸上也露出一抹笑容,心里下定决心他媳妇去哪他就去哪。
另一边的周野还不知道自己被抛弃了,正堵着陈雪在一个巷子里面脸色阴沉的可怕。
陈雪见他这样忍不住发抖,脑子里不由浮现那次周野突然发狂,把一个比他还大的男同学给打了一顿。
虽然他自己也受伤了,鼻青脸肿,但是那个同学却躺在床上半个月,门牙更是被周野给敲掉了。
想到那一幕,她心里忍不住发寒。
她从来没见过他打女人,他应该不打女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