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宫新年撑腰就不一样了,天大地大,哪儿不能走?
宫新年:“兄弟,就冲你这几句话,咱俩以后就是铁哥们了!放心,我绝不给你添乱!”
宫新年:“还有,有啥需要哥哥帮忙的,直说就行!全包了!”
宫新年:“庆帝的大女儿,还有那个二皇子之类的想跟你对着干?要不要我现在过去,帮你把他们一个个全办了?”
范贤:“别别别!千万使不得!”
范贤:“这些事我自己能搞定,不用劳烦您老人家出手。
有了聊天群,我进步飞快,再过一阵子,应付他们绰绰有余!”
范贤:“您只要帮我稳住神庙那边就行。
我总觉得那地方没表面那么简单,我一个人真有点心里打鼓。”
宫新年:“嗯,说得也是。
怎么说那也是你咳咳……总之神庙交给我,没问题!我也正想研究里面的东西呢。”
宫新年:“别的先不说,光机器人制造那块技术就够瞧的了,也不知有没有详细的图纸资料留下来?”
托尼史塔克:“我能一起吗?你们肯定需要一位顶尖科学家加盟。
论科技理解,我自认甩宫道长十八条街!”
宫新年:“托尼你这家伙啥意思?酸了吧?”
托尼史塔克:“没啥意思,就是想去见识见识那个世界的科技水平。
看起来他们做的机器人不算厉害,但……”
托尼史塔克:“某些设计思路还挺特别,或许能启发我一下。”
范贤:“这个嘛……还是算了吧。
不是我不欢迎托尼先生,实在是您的脸太扎眼,在我那儿太容易引人注意,可能会添乱,所以……”
托尼史塔克:“我?你说我会惹麻烦?这话不该去跟宫新年说吗?”
宫新年:“不会说话就闭嘴,别在这儿冒泡!”
绘梨芽衣:“宫新年!你你注意点措辞!群里还有小朋友呢,别教坏了人家!”
宫新年:“对对对,我错了我错了,下次一定改!”
邀月:“宫道长,关于我妹妹的伤……”
宫新年:“哦,小事一桩,我马上去你那儿跑一趟就行,耽误不了几分钟。
要不我这有特制疗伤丹,待会儿我翻出来给你寄过去?”
邀月:“不不,我的意思是……还是您亲自诊治让我更安心些。
我现在积分够用,如果您不方便来,我可以带妹妹去找您,就是不知道您那边是否方便?”
宫新年:“我没啥不方便的,要不你也申请去范贤那边,咱们直接在他地盘汇合?”
宫新年:“范贤,你觉得行不?”
范贤:“没问题啊,邀月宫主肯赏光,我正好可以陪您和令妹在我世界转转。”
邀月:“多谢范公子!”
托尼史塔克:“等等!凭啥邀月能去,我就不能去?这不公平!”
范贤:“呃……以后吧,机会多的是,以后轮得到你。”
邀月:“宫道长,我还特意准备了一份礼物,您一定会喜欢的。
我现在就给您发过去!”
邀月:“宫新年红包!”
宫新年:“哎哟,这事儿真不用这么客气吧?大家都是群里的老熟人了,帮个忙算啥大事,礼物就更别提了,太见外!”
邀月:“宫道长,你不打开看看再下结论吗?我敢打包票,这东西你肯定喜欢得不得了!”
五梗琉璃:“哈?到底送了个啥好东西能让新年哥这么心动的?邀月宫主,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眼神警觉得像发现了情敌。
宫新年自己也好奇起来,心里直嘀咕:到底是个啥宝贝,能让邀月这么有底气?
手都没抖一下,直接点开了红包链接——
宫新年:“这……这也太那个了吧?我接了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邀月:“怎么,难道不合心意?看你表情可不像是不喜欢。”嘴角挂着淡淡笑意。
宫新年:“倒也不是不喜欢,就是感觉……咳,这个来得有点突然。”
邀月:“你喜欢就好啦,这些东西可是我专门派人跑断腿才搜罗到的,连大宫主那边都亲自点头了才给拿出来。”
周小白:“行了行了别卖关子了!谁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宝贝?能不能痛快说一句?急死个人了!”
宫新年清了清嗓子:“呃,具体是啥真不重要。
范贤,等我一下,我现在就动身过去。”
范贤:“恭候大驾,随时欢迎!”
周小白:“话说回来,新年这一去是没问题,但范贤你可得有点心理准备。
按我对他的了解,鸡腿姑娘那儿其实还好,毕竟他做人还是有分寸的,问题是——”
东方白:“那你妹妹若若可就得当心咯!神,你就真要喊他妹夫了哟~”
宫新年:“瞎扯淡!我能是那种打朋友妹妹主意的人吗?我是这种人吗!”
陆玲珑:“你说呢?你不是吗?”
小世界里,宫新年正盯着眼前低眉顺眼的女子发愣,脑袋有点懵。
他真没料到,邀月居然二话不说直接把花月奴塞给他了。
这操作也太猛了点。
“主人,这是两位宫主特意备下的秘籍和灵药,说是提前感谢您的意思……还有……”花月奴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大宫主吩咐我,今后一切听从主人安排,终生不再更改。”
“啊这……‘主人’叫得太正式了,平时咱们轻松点就行,这称呼听着我都拘束。”宫新年一边说着,一边上下看了看她。
不得不说,这姑娘长得确实不错,虽不能说是美到倾国倾城,但也足够养眼,尤其是那一股温温柔柔的气息,让人看着就很舒服。
难怪书里那个号称“天下第一帅”的姓枫家伙对她念念不忘。
“那我以后……可以唤您一声公子吗?”花月奴抬起头偷偷看了他一眼,心跳加快,脸颊滚烫。
最开始听到自己要被送出移花宫的时候,她心里真是凉透了,觉得这辈子就这么完了,委屈得很。
可大宫主的话谁敢违抗?就算眼泪往肚子里咽,也只能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