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程宴的声音,让原本对立的两人都看了过去。
他站在写字楼门边,眉目似霜,冷冰冰的盯着言司礼。
随后,傅程宴稳步上前,他站在沈书欣身边,长臂轻轻一捞。
女人直接被拉到傅程宴的怀中。
沈书欣的身形本身不算娇小的,但依在傅程宴怀中时,却显得小鸟依人。
他们两人看上去,是那么的般配。
就连言司礼都这么认为的。
但几乎是一瞬间,他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怎么能助长他人威风。
和沈书欣最般配的人,只有他。
可沈书欣和傅程宴站在一起,又是那么的碍眼。
言司礼的手放在身侧,不由自主的紧了紧。
“老婆,我们回家。”
傅程宴微微垂眸,就那么望着沈书欣,一双凤眸中满是爱意。
他忽然一声“老婆”,让沈书欣的脸也红了红。
婚后,他几乎没有这么喊过她。
他们一直都像是婚前那般,用名字来称呼。
沈书欣偶尔听见他这么说,又羞又喜。
她的脸颊红扑扑的,像是刚刚成熟的红苹果,看着很可人。
言司礼就站在他们跟前,非常清晰的看见沈书欣的表情变化。
他的喉头一哽,有话要说,却又不知道从何说。
“老公,走吧。”
沈书欣也学着傅程宴喊。
她也很少这样喊人,嗓音软软的,像是小猫的爪子,让人心痒难耐。
傅程宴的眉梢轻挑,看着她的目光渐渐深邃。
“好。”
傅程宴微微扬唇,牵着沈书欣的手往外走。
写字楼的灯都关的差不多了。
现在还留下的,也就只有一楼大门的灯。
灯光渐暗,落在言司礼的身上,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他的周身一片阴云,身影寂寥。
保洁路过言司礼,见他一个人站着,好奇询问:“还没下班吗?”
闻言,言司礼没有搭理保洁,只是默默离开。
保洁望着言司礼的背影,摇了摇头。
“年轻人压力就是大。”
言司礼当作没听见保洁的话,只是离开的速度更快些。
他走出办公楼时,恰好看见傅程宴开车离开。
和之前很多次一样,他总是能看见他们的背影。
此时,车上的沈书欣收回放在后视镜上的眼神。
她微微皱眉,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自从言司礼搬离隔壁,那片办公区就再没人入驻。
而现在,装修师傅去了隔壁,又在同一天在写字楼看见言司礼。
“想什么?”傅程宴的声音适时响起。
沈书欣收回思绪,她抿了抿唇,将心中的担心说出。
但与其说是担心,她是怕麻烦。
言司礼出现,就会给她带来麻烦。
沈书欣最近都要忙着新兴项目的事,根本没时间去理会言司礼做什么。
听了沈书欣的话,傅程宴低低笑了声,嗓音温润。
“别怕。”他幽幽开口,“他翻不出什么风浪。”
言司礼早和之前不一样了。
沈书欣没说话。
这时,傅程宴忽的说道:“书欣,刚刚喊我什么?”
沈书欣原本都忘了刚刚的事情。
但,被傅程宴这么提醒一句,她又想了起来。
那些羞耻的记忆,瞬间浮现。
他们都有了女儿,可沈书欣还是不好意思喊傅程宴是老公。
她总觉得别扭。
似乎是看出沈书欣的心中想法,傅程宴唇角微勾。
他抿了抿唇,说道:“老婆。”
两个字,喊得沈书欣春心荡漾,她的心几乎快跳出胸腔。
她瞥开视线。
“正常点。”
恰好,路遇红灯,傅程宴踩了刹车。
他看着她的侧脸,眼眸微眯。
片刻后,傅程宴压低嗓音,又喊了一声。
“老婆。”
沈书欣身体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她耸了耸肩,没吭声。
“老婆。”
连续三声,沈书欣的心理防线已经被攻破了。
她像是有一种不服输的心态,一边拿发丝挡着脸颊,一边豁出去似的改口。
“老公。”
她飞快的喊了一声。
“嗯。”
傅程宴也立马回应沈书欣,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打趣的笑。
“以后,就这么喊吧。”傅程宴的嗓音中,带着淡淡的期待。
如果,沈书欣不愿意的话,他自然不会强求。
但,傅程宴私心还是希望她能够改一个称呼。
很动听。
沈书欣忍不住看了看傅程宴。
借着路边的灯光,沈书欣忽然发现,傅程宴的耳朵也有些红红的。
她偷偷笑了一声。
其实,在刚刚直接那一声后,先前的不自在就消散了。
她甚至也立马接受了“老婆”这个称呼。
一切,水到渠成。
车子回到傅家老宅时,别墅里面已经静悄悄的了。
他们心照不宣的直接回到卧室,没有在楼下耽误时间,也没有惊扰其他人。
进门后,沈书欣直接瘫软在懒人沙发上。
她累的几乎不想动弹。
沈书欣感到有些懊恼。
换成之前的自己,现在这点工作量,肯定不会觉得身心疲惫。
难不成,是怀孕躺了一段时间的原因?
傅程宴见沈书欣累着,也没有说什么,默默的替她准备好洗漱的用品。
但,等他走出浴室时,就看见女人靠在沙发上,直接闭眼睡了过去。
傅程宴轻手轻脚走过去,也不想打扰沈书欣休息。
可刚刚将人抱在怀中,沈书欣就动了动身体醒来了。
她迷迷糊糊的。
“老公,我好困,可我得去洗漱。”
一句话,让傅程宴的心都软了。
他低低的“嗯”了一声,随即将沈书欣直接抱去浴室。
浴室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沈书欣这才清醒点了。
她明白过来什么,有些不好意思。
“我自己来。”
不过,傅程宴没有收手,嗓音温柔。
“哪个地方我没见过?”
一句话,让沈书欣面红耳赤,也不动了,任由傅程宴动手。
温热的水流落在她的身上,冲刷掉一天的疲惫。
傅程宴的动作细致而克制,仿佛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沈书欣靠在他怀里,舒服的昏昏欲睡,直到被裹进柔软的浴巾,才重新睁开眼。
“睡吧。”傅程宴将她塞进被窝,自己也躺了下来,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沈书欣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鼻尖萦绕着男人身上清冽又好闻的气息。
她很快沉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