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马猴子吃饱了之后,就蹲在了门前,这是想走了。
我打开门,这家伙悠哉悠哉走了出去,离开了。我一边关门一边说:“这应该是饿坏了,来我们这里就是为了找口饭吃。看来做大马猴子也不是那么容易。”
书生说:“林子里大马猴子的密度实在是太大了,想吃饱也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过也没必要担心他们会饿肚子,他们的灭亡是迟早的事。”
我说:“要是真的有人在操控这一切,那么就一定有个人会养蛊,只要这个人不抓住,这大马猴子就不会消失。抓到这个养蛊的人才是关键。”
老陆说:“这么说,挖到这里的殉葬坑和这些人变成大马猴子没有必然的联系,对吗?”
书生点头说:“很可能这两件事是没有联系的,养蛊人只是在挖掘现场给大家下了蛊而已。”
我说:“也不排除是养蛊人趁势而为。他想让大家觉得是挖了殉葬坑,所以才导致的大家成了大马猴子。实际上,殉葬坑和大马猴子之间没有直接的联系,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
我躺在垫子上,闭上眼,突然觉得困得厉害,很快就睡着了。我发现自从我吃了那些汽车人的壳子的粉末之后,很容易困,要是没事的时候,我会一直睡下去。比如我是夜里十点睡觉,断断续续我能睡到第二天的晚上八点。
大概啊,是伤到神经了啊!
这天晚上我九点钟就睡了,王小红说我很快就开始打呼噜了。睡到了早上九点,我不想起,也不想吃东西,只是觉得特别困。反正也没有什么着急的事情,继续睡,又睡到了中午,睁开眼吃了点东西,吃完了之后,我还是想睡。
书生看我嗜睡,给我检查了一下身体,主要就是查一下体温,血液,心率。我睡到了晚上七点钟的时候,我没吃东西,书生还给我测了一下血糖,都没问题。
书生说:“也许是太累了,就是单纯的想睡觉。”
我说:“搞不好是老了。”
老陆笑着说:“你才多大啊,我还没老呢,你先老了。”
王小红担心地说:“你睡了一整天,晚上还睡得着吗?”
我说:“睡不着就给你们站岗。”
想不到的是,到了十点钟,又睁不开眼睛了,接着睡,一直又睡到了第二天上午的十点,起来之后不想吃东西,浑浑噩噩闭着眼坐在洞里,靠着土墙不动。到了中午的时候,胃口一下就好了起来,就着猪肉炖粉条,吃了三碗大米饭,吃完了又困得睁不开眼,倒下接着睡。这一睡就到了晚上,睁开眼的时候,刚好是大马猴子来敲门的时候。
我放这只大马猴子进来,喂了它。它吃完了东西之后,用那清澈的眼神看着我们六个,之后转过身,蹲在了门前。
我说:“吃完就要走啊这是。”
书生说:“吃惯了嘴,跑惯了腿。来习惯了,今后会天天来。”
我说:“那就让它天天来好了,这时候还是有些神智的,进化到后来,不知道还能不能记得我们。”
老陆说:“书生,啥时候我们去找大墓啊?”
书生说:“再过些天,最近周围大马猴子的密度有点高,出去会遇到很多麻烦,等密度低一些,外面的局势达到了一些平衡再说。”
我哼了一声:“外面的老虎有福了。这么多丧尸,足够老虎吃上几年了吧。”
我现在说话都不愿意睁着眼说,还是困。
我闭着眼靠着土墙,只要不说话,我觉得很快就能睡着。
老陆用脚踹了我一下:“老王,你最近咋回事?你咋一天都迷迷糊糊的?”
我说:“我也不知道,就象是吃了蒙汗药似的。我一天无精打采,就想睡觉。”
书生说:“春困秋乏夏打盹,这没啥奇怪的。应该是一直太紧张了,突然一放松下来,人就有了困意。守仁,想睡就睡,睡上三天三夜,也就没事了。”
我听了之后倒头就睡,他们聊啥我听到了,但是大脑懒得去解析,只是知道他们在说话,并不知道他们说了一些啥。
这一觉又睡到了第二天日上三竿,这次,我是真的睡醒了,醒来之后,拿了木棍和盾牌,和老陆去外面练了半小时,出了一身的汗,然后我俩就坐在树下休息了半小时,汗都下去了,才回了洞里。
这下,我彻底的缓过来了,没有了困乏的感觉,人也彻底精神了起来。
到了洞里,把盾牌挂在了墙上的木钉子上,把手里的木棍放在了旁边。
这木棍一米长,我发现单手用木棍最合适的长度就是一米,当然,这和个人的力量有关。但是基本不会离着一米太远,力量小一点的用八十厘米的,力量大一些的,可以用一米二的。
不过,书生,我和老陆,都是用的整一米的,我觉得一米的好使,他们也觉得好使。
人在搏斗的过程里,有盾牌比没有盾牌的能力至少提升五倍,大家都知道,人手里有一把短刀的攻击力能提升十倍,盾牌虽然看起来是防御装备,但是它可不是专门用来防御的,尤其是这四十厘米的小盾牌,也是可以用来攻击的。
它最大的作用就是靠近敌人,比如对方用刀劈砍,我们就可以用盾牌迎上去,上前一步,左手用盾牌格挡的同时去推,找到时机,右手刀一刀致命。
有了盾牌之后,防御力提升了十倍,攻击力提升了五倍。盾牌的作用一点不比短刀差。当然,盾牌需要和短刀配合才能发挥出作用,盾牌自己是没有攻击力的。
有了盾牌之后,我们三个信心十足,甚至觉得这大马猴子并没有什么攻击力。为了以防外衣,我也给三个女人做了盾牌,用藤条编织的盾牌非常好用,首先就是轻,最关键的是结实啊!又轻又结实的东西可不好找,藤条编织的盾牌实战上来看,比木板做的更好用。
这天,我们三个背着盾牌,拿着刀子出去了,开始查找墓道口。
书生带着我们在林子里穿行,很快,他停下了脚步,他一直在看自己的罗盘,这罗盘上有很多的指针,咱也看不懂,这些指针有的是静止的,有的在不停地转动,书生看了之后,把罗盘装进了挎包里,他盯着眼前的斜坡说:“应该就是这里。”
老陆问:“哪里?”
“就是这里。”
老陆说:“你画一下。”
书生说:“需要挖一下,画不准,大概就在面前这个斜坡上。”
这个斜坡上全是黑土,长满了粗壮的树木,这里倒是好挖。不过这片斜坡也不小,从哪里开始呢?
我们没有带洛阳铲过来,本来这次过来是想搞粮食的,谁也想不到会遇到大马猴子事件。
我说:“你觉得最有可能的地方是哪里呢?”
书生指着眼前这片地方说:“就是这里啊,我也不知道具体在什么位置,我不可能找那么准的啊!”
我无奈地拿出来了铲子,我说:“我先挖个洞,大家都搬过来,住下之后,慢慢探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