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昌此话一出,李恪顿时色变,当即就站了起来。
“汉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
“兄长,稍安勿躁!”
李愔伸手将李恪重新拉回到了座位上,然后眯着眼睛看向李元昌。
“只是闲聊而已,没必要大惊小怪的,况且我们讲的只是家事而已,汉王您说是吧?”
“哈哈,没错!”
李元昌大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举起了手里的酒杯。
“蜀王这一句家事”深得我心,这杯酒我敬你!”
“呵呵,好说!”
李愔笑着举起杯子一饮而尽,眼角的馀光扫向李元昌。
【汉王这厮话中有话,肯定居心不良,我倒要看看,你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听到他的心声,原本有些急躁的李恪瞬间就平静了下来。
老六这家伙有八百个心眼子,李元昌想要玩过他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既然现在他已经心中有数,那我就放心了。
想到这里,李恪的脸上也露出了几分笑容。
一旁的李元昌看到这一幕,再次大笑起来。
“哈哈,好!”
他叫了一声好,然后就举起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
当他放下酒杯的时候,又再次朝着李恪开了口。
“三郎,不瞒你说,其实在我的心里,最适合成为大唐储君的人,非你莫属!”
“什么?”
李恪闻言顿时一惊,随后勃然大怒。
“汉王你这是什么意思?莫非是想要陷害我吗?”
“兄长,稍安勿躁!”
李惜再次将李恪重新拉回到了座位上,并朝着他开了口。
“汉王只是说在他的心里,你比老大更适合当储君,这是他的想法,又不是你的想法,不用激动的。”
【老三这城府也太浅了,李元昌才说了两句话,就把他刺激成这个样子,就好象心里有鬼似得。】
不好意思,你猜中了,我确实心里有鬼!
但我不是想为自己而造反,而是想为你而造反啊!
你个老六!
想到这里,李恪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朝着李元昌开了口。
“汉王,多谢你的赞赏,但我对储君的位置,从来都没有过任何奢望。
为了防止被别人误会,这样的话就请你不要再说了,今天的事,我也就当做没有发生过。”
闻言,李元昌顿时面色一变,但他随即又再次露出了笑容。
“三郎何必妄自菲薄呢?高昌一战之后,你身兼安州、梓州和遂州三州都督,深受陛下信任。
而六郎同样也是松州、茂州和益州的三州都督,至于我,则是西韩州、华州、梁州和陇州的四州都督。
我们三个人加起来,一共有十州之地,只要准备得当,莫说是储君的位置,就算是————”
嘭!
不等李元昌把话说完,李恪就一脸愤怒的拍案而起。
“够了,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你贵为大唐汉王,怎能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话?
道不同不相为谋,看在血脉亲情的份上,这事我不会说出去,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六郎,我们走!”
说完,他就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但走到门口时,他却发现李惜没有跟上来。
“六郎?”
看着还坐在位置上没动的李惜,李恪顿时皱起了眉头。
“你跟他这样的人还有什么好说的?快点跟我回去吧,明早还要赶路呢!”
“呵呵,这事不急!”
李愔微微一笑,然后朝着李恪一摆手。
“兄长你先回去,我和汉王还有几句话要说,放心,不会眈误明日的行程的。”
【老三这个蠢货,真要这么走了,就等于直接和李元昌撕破脸了。】
【到时候他就算不敢直接动手杀人,也肯定会想办法栽赃陷害抹黑,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听到李惜的心声,李恪顿时愣住了。
刚才急着撇清关系,竟然忘记了这一茬!
还好老六够机智,否则怕是麻烦了!
想到这里,他顿时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点了点头。
“好吧,那你动作快点,我在门外等你!”
说完,他就推开门走了出去,又从外面关闭了房门。
看到这一幕,李元昌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看向李惜的目光也变得不一样了。
“六郎,没想到三郎竟然对你言听计从,看来是我看走眼了。
“呵呵,汉王说笑了。”
李惜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朝着李元昌举起了酒杯。
“刚才我兄长过于鲁莽,姑负了您一片好意,我代他向您赔罪了!”
说完,他就举起杯子一饮而尽。
看到这一幕,李元昌先是一愣,然后便笑了起来。
“哈哈,六郎说笑了,适才是我说错了话,应该是我向你赔罪才是,来,这杯我干了!”
说完,他也举起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
两人各自喝了一杯酒,刚才有些僵硬的气氛也变得缓和了下来。
这个时候,李元昌也朝着李惜问了起来。
“六郎刚才说,有几句话要对我说,不知道是什么话呢?”
“没什么,就是想向您讨要几副字画。
李愔微微一笑,朝着李元昌就开了口。
“早就听说您书画双绝,尤在二阎之上,所以我冒昧的想向您求两幅字画。
我知道您作为四州都督,事务繁忙,刚好我明日也要赶着回松州,所以字画的事先不急。
什么时候书画完成了,您遣个信得过的人给我送去就是了,不用急躁,咱们来日方长!”
李惜这话一出,李元昌的眼睛顿时就亮了。
“好,六郎喜欢我的字画,那是我的荣幸,改日我便派人把书画给你送去,只希望你不要嫌弃才好。”
“呵呵,汉王您说笑了!”
李惜再次朝着李元昌笑了起来。
“能得到您的墨宝,我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嫌弃呢?不过————我有几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哦?”
李元昌的脸上再次露出了笑容。
“六郎客气了,你我何须如此?有什么话你但说无妨!”
“好!”
李惜点了点头,同时表情也变得认真了起来。
“汉王,不瞒您说,我这个人对墨宝有一种怪癖,就是同样的墨宝,我得到了,就不希望别人再得到。
我听说最近齐王李佑也喜欢上了书画,不知道他有没有找上您,如果有的话,我希望您能拒绝他。
不仅是您,就连您的亲信或者亲戚,都不能和他扯上关系,否则的话,咱们还是保持距离为好!”
“什么?”李元昌顿时大惊,“你说五郎他打算————”
“嘘!”
李愔连忙朝着李元昌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又朝着他微微一笑。
“不要喧哗,也不用惊讶,想要成事,您只需要做到两个字就行了。
“什么字?”
“听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