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最后一声拐了好几个弯儿的称呼,再加上现在魏婴毫无遮挡的模样,蓝湛整个人都红温了,他害羞的翘起了嘴角,
“我会对你负责的。”
在司颜简单且粗暴的干预下,别扭的魏婴和不比长嘴的蓝湛给强行生米煮成熟饭了,但两个老父亲还是决定给闺女来个血淋淋的教训。
毕竟哪有小辈给长辈下春药的,实在是太过分了,这传出去名声还要不要了。
司颜表示无所畏惧好嘛,两个亲爹可不会乱说,一件事情就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连蓝思追都不知道。
但为了两位老父亲的心情,她非常识趣的没有凑上去,而是拉着蓝思追在暗地里行。
“所以师妹,你到底怎么惹莫前辈和含光君生气了?”
被打扮成一副侍女模样的蓝思追生无可恋的被摆弄着,看着兴致勃勃的司颜,终究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
“咳,就是给他们下了点补药。”
“然后呢?”
“那我不是可怜他们这么大年纪了还搞纯爱嘛,所以就在那补药里面加了点东西。”
“……”
蓝思追好像有点明白了,想到司颜平日里欺负他时那大胆的模样,脸色有些一言难尽,语气中也藏着深深的无力感,
“师妹,我会写信告知家主,这段时间咱们就在外夜猎吧。”
“好呀。”
司颜笑得没心没肺的,她觉得自己可是做了一件大好事呢,像自己这么贴心的小棉袄去哪里找,两个老父亲就偷着乐吧。
她敲晕了两个侍女,易容成她们的样子混进了大殿之中,正好站在了蓝湛和魏婴俩人身后伺候。
司颜的心里素质那可是强的一批,完全代入了自己的角色,可蓝思追没经历过这种事,心里慌慌的,生怕被含光君看出来自己是谁,到时候是带着师妹跑呢,还是跑呢,还是跑呢?
总觉得被逮到后会很惨很惨,自从得知真相之后,总觉得自己,明明才19岁,活的却像29岁似的,太操心了。
还好易容足够瓷实,心里微微放松了一些,但是这上菜的时候含光君看了他一眼,总觉得好像被看透了呢。
蓝湛:这个侍女身上的味道……
魏婴:总觉得那个逆女就在身旁!!
俩人对视了一眼,那两个孩子肯定是来了,只是不知道在哪里猫着,他们也不准备打草惊蛇,万一把人吓跑了就不好了。
别看蓝湛平时清清淡淡,好像把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似的,其实和魏婴相处久了,也是蔫坏蔫坏的,俩人已经决定引蛇出洞。
清谈会要举行三日,还有的是时间,不着急,先办正事要紧。
讲了一些小废话之后,就应该歌舞上场了,司颜看的那是兴致勃勃的,突然就听到了聂怀桑的哭喊,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让金光瑶帮他解决事情,过于熟练了一些。
突然感觉认这样的叔有点丢人,司颜想要捂脸,但忍住了。
宴会结束之后就拉着蓝思追又悄悄的跑了,找了一间空屋子换了一身夜行衣,准备夜探金陵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