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桑早就和她分析过了,江家培养魏婴的方式就像是在养死侍一般,谁家的大弟子没有弟子服,没有自己的院子,还把武器名起得那么随便,聂怀桑还说随便能生灵都是后期魏婴着了大量的宝贝融合进去的,而江澄的剑呢,倒是有个好名字,更是极品。
江枫眠若是还活着,司颜一定要把他的伪善脸皮扒下来,狠狠的踩上几脚。
不过刚才她与江澄起争执的时候可是有不少人在场,回头再找几个说书先生加一把火,江家别想好过,只要江澄敢对普通人出手,她一定去惩恶扬善。
这么一想的话心情顿时好了起来,脸上也带着笑,准备找个机会给聂怀桑传个信,把故人之子的那些故事传遍大江南北。
虾仁不配猪心的话,这道菜就不好吃了。
还有江厌离死亡的真相,一个刚刚生产完没多久,又在丈夫灵堂上哭得死去活来的女人,到底是怎么独自去那么高,那么远的地方的,如果没有人帮忙的话,她一个修为不怎么样的人可上不去。
司颜就是要把这趟水给搅的混浊起来,她不好过,别人也休想好过。
半路上,他们遇到了一个扫墓的老伯,npc限时刷新送线索。
反正就是魏婴听完之后就赶紧拉着司颜往山上跑去,那洞里的石像果然活了,所有人都赶紧跑了出去。
“孩儿们,等等我,等等我啊。”
魏婴气喘吁吁,跟在后面的司颜倒是闲庭信步的,两步一跨就是一大截,慌乱逃跑是不可能的,女孩子就要淑女且优雅,她直接用的是缩地成寸,保证自己身姿飘渺,但又不落后于人。
瞅着自家老爹这么自来熟,也是无语了。
蓝景仪也是这个想法,他没好气道,
“谁是你孩儿们,知道我们是谁家的吗?”
“好好好,各位大哥和各位大哥……”
还没贫嘴完呢,头发就被拽了一下,这下轮到司颜不高兴,
“乱叫什么,我的辈分已经够低了,不能再低了。”
“我的错。”
魏婴可不敢惹这个小祖宗在生气了,装模作样的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嘴,
“这不是顺口了嘛,我改。”
他嘿嘿笑着,又看向了那群小白菜,
“那个,你们能不能再放个挺好的,让你们家含光君上来呗。”
结果这些小白才一摸胸口,空空荡荡的,信号弹用完了。
啊哦,这就有些尴尬了。
司颜闭了闭眼睛,自己要是有这样的弟子的话,早就抽鞭子了。
父女俩都是大大的无语,魏婴眼神复杂,
“你们没有补上呀?”
“…忘了。”
魏婴:“呵,这都能忘,让你们含光君知道了等着被罚吧。”
蓝景仪:“完了完了,这次要是被含光君知道了,我们就完了。”
魏婴:“罚,必须要罚,不罚不长记性。”
“废物。”
司颜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蓝思追和蓝景仪,这就是这一代领头的师兄吗?好差劲呀。
虽然只有两个字,但蓝思追和蓝景仪就是觉得这姑娘骂的很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