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颜笑了笑,继续说道,
“还有,在下倾慕藏色散人与魏长泽前辈已久,不知你们江家为他们立的衣冠冢在哪儿,我想去祭拜一番,江宗主应该不会这般小气,不愿告知吧?”
“聒噪!!”
江澄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直接运起了紫电,司颜也将鞭子甩了过去紧紧的缠在了紫电上面,一个用力,江澄被拉了一个踉跄,他惊讶的看着年纪看着比自己的大外甥差不多大的女孩,只见对方挑了挑眉,戏谑道,
“怎么着啊,这是理亏了,所以准备直接杀人灭口了吗?今日你若弄不死我,明天你们江家当年的过往将会传遍整个仙门百家,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是你们江家无情无义,是你们江家不要脸,是你们江家恶心人,是你们苛待故人之子,是你们污蔑故人的名声,是你们表里不一,十足十的伪君子,你别想好,你爹你娘的名声也别想好!!”
“你到底是谁!”
“你管我是谁,打得过我再说吧。”
司颜懒得再跟他废话,反派就要有反派的样子,手腕轻轻一抖,九牧立刻嗡嗡的抖动了起来,直接将紫电给震碎,她乘胜追击,鞭鞭都带着凌厉的杀意,江澄也顾不上气愤紫电的破碎了,他躲的那是相当狼狈,同时也感觉到这个年龄不大的女子确实想要他的命。
他能坐稳江家宗主的位置,并没有被挤出五大世家,靠的就是手中的紫电,江澄本身就资质平平,要不然虞紫鸢也不会那么讨厌魏婴,毕竟魏婴继承了父母的天赋,就算是平日里那般贪玩,修为都在稳步提升,结丹也是最早的。
虞紫鸢不喜欢藏色,好不容易将人给赶走了,结果他们的孩子却又回来了,并且天赋比她生的孩子更好。
这也就是那个老虔婆不在了,不然司颜不介意让她看看情敌孩子的血脉有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她的后代永远都别想越过藏色和魏长泽的后代。
魏婴早就已经被自家闺女那一声声的质问给砸的满脸包,脑袋嗡嗡嗡的,半天没有回过神,小时候的回忆都历历在目,江叔叔说疼他,可对方没有为自己的父母立坟立碑,为先人祭拜的日子也从未提过,他跪的一直都是没有父母牌位的祠堂,从小到大都是听着虞紫鸢的恶言恶语长大,他想偷偷刻个牌位祭拜都不行。
每次挨打过后那一碗碗的莲藕排骨汤,还有那一声声刀子嘴豆腐心。
可挨打的是他呀,不是虞夫人的亲生儿女,他们怎么会感同身受,那鞭子打在身上真的很疼,很疼,他好几次都快死了,可每次江叔叔都会掐着点儿去祠堂,如今想来就像是训狗一样。
魏婴一直不敢往深处想,如今被自家闺女点破,只觉得有些好笑,为了维护那一点点的温情,他竟然能亲耳听着母亲受辱。
爹,娘,是孩儿不孝,是孩儿辜负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