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可可看着他:“房子你给她住就住了,她给我发短信,我也可以不理,同样的,我也有权利不理你。”
“你出去吧!”
宋可可知道他性格,不敢激怒他,要是刺激他,他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她现在并不担心傅斯宴会对她做什么,只担心傅斯宴一气之下对沐星辰做出过分的事,万一他有什么把柄在沐星辰手里,高处不胜寒,他很容易被人搞的。
宋可可:“你那些事情我不想干涉,我也不在乎,但是我不想让这些影响我的心情。”
“这里是华国,我并不希望你对沐星辰做一些过分事,我希望你可以冷静处理,以后你也别总往这边跑了,回去好好管理公司,别让人钻了空子。”
傅斯宴微微攥紧拳头:“宝宝,这件事情我跟你解释过了,这套房子我会处理。”
“那个女人住过的地方,我绝对不会留下。”
宋可可紧绷着小脸:“这些都与我无关,我就想带着孩子安静地生活,你也过好你的日子吧,最好能把暖暖还给我。”
傅斯宴这个人终究还是太复杂了,她看不透他,也猜不透,只能远离。
她现在有钱有儿子,什么都不缺,更不缺男人,她虽然喜欢傅斯宴,但不是非他不可,他实在给她带来了太多的麻烦。
傅斯宴拽紧的手又松开:“我要怎么样做宝宝才能相信我?”
宋可可眨巴着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他:“把暖暖还给我,我们冷静一段时间,如果过一段时间,我发现我还是喜欢你,你也有改变的话,我们再重新考虑这段关系。”
有时候她也庆幸她和傅斯宴没有领结婚证,没有法律约束,这让她有了更多的选择。
傅斯宴笑了笑:“好。”
他起身,目光沉沉看着床上的人:“我不能把暖暖给你,你怀胎十月很辛苦,我也很爱我们的孩子,你早点休息。”
他不会把女儿给她,女儿是他手里唯一筹码,只要女儿在,老婆就不会和他断联。
他已经明令禁止保姆私下和老婆联系,以后老婆想要看女儿只能通过他。
当天晚上傅斯宴就坐飞机回了京城,落地后他叫冷刚送他去沐星辰的住处,此时已经凌晨2点了,冷刚原本想劝,看到老板的脸色,知道沐星辰这是惹事了,他便噤声没说话。
沐星辰正睡得香甜,被人一把从床上拽起甩到地上,她是杀手,平常很警惕的,可能在这套房子里让她放松了警惕,傅斯宴直接杀到卧室她都没察觉。
“阿宴哥哥?”
她以狼狈的姿势趴在地板上,仰头看到了那抹高大的身影,傅斯宴并没有开灯,没有拉窗帘外面的月光投射进来,还是可以看清楚对方的脸,不过看不清表情。
沐星辰被傅斯宴甩到地上,并没有恼怒,而是一脸惊喜从地上爬起来:“阿宴哥哥,你不是去出差了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傅斯宴一把掐住她脖子:“别他妈给我装蒜,当初让你住进来,是看在你女儿面子上,不是让你挑衅我老婆的。”
沐星辰黑眸中闪过一抹狠毒,不是说那个女人和他分手了吗?
她竟然还敢告状。
“阿宴哥哥,我没有,我什么都没有做,你误会我了。”
她发那条短信是因为她嫉妒,想刺激一下丁安然,想让丁安然跟傅斯宴发疯,没想到傅斯宴还真的发疯了,而且来得这么快。
傅斯宴掐着她脖颈的手逐渐在用力,他咬牙切齿:“我警告过你,不允许上楼,我看你是活腻了。”
看到男人眼里的杀气沐星辰并不怕,她没有挣扎,只是睁大眼睛看着傅斯宴:“我,我喜欢你,能死你手里,我心甘情愿,我”
她手上沾染了很多鲜血,包括小孩子的,她早就做了随时丧命的准备,如果能死在傅斯宴手里,他是不是就能记住她?
傅斯宴松开手,她如一个没有生命的人偶般瘫在地上,男人居高临下睨视她:“你很喜欢我?”
沐星辰激烈的咳了好几声才缓过来,她仰着头眼神痴痴地看着傅斯宴:“我很喜欢你,很小的时候就很喜欢你了。”
她成熟得早,很小时就幻想傅斯宴是她男人,什么样的场景她都幻想过,原本她以为她只能一直活在幻想里,没想到后来真让她找到机会接近他。
傅斯宴蹲下身体与她平视:“这么喜欢我?”
“你愿意为我去死吗?”
沐星辰没有犹豫:“我愿意。”
她真心愿意,前提是这个男人彻底属于她,身心都彻底属于她。
男人勾唇:“不求回报?”
这是沐星辰第一次看见傅斯宴笑,他笑得那么的邪魅,那么的冷酷,却也这么的迷人:“不求回报,我只想当你的女人,只要你让我做你的女人,我愿意为你死,为你做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