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城开车带着宋可可回到小区:“倾城,你在楼下等我,我上去带孩子下来。”
她担心顾倾城和傅斯宴发生冲突,沐浅语被抓之前是顾倾城的继母,顾倾城算是傅斯宴的继妹,两人水火不容,互相看不顺眼,顾倾城脾气火爆,傅斯宴更是不惯着任何人。
宋可可担心她当着平平和安安的面和傅斯宴起冲突吓到孩子。
顾倾城解开安全带:“我跟你上去。”
“不用,你在这里等我就行,我很快就下来。”
顾倾城不解地看向宋可可:“干嘛,你怕我跟他打架呀?”
“我要真跟他打架,你站哪边?”
宋可可笑道:“我当然站在你这边,不管怎么样,他是个男人,他不能打女孩子。”
顾倾城有些小傲娇地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我告诉你,你可不能见色忘友,我要是跟傅斯宴干架,你必须站在我这一边,当然,如果你跟他干架,我也很坚定站在你这边的。”
“咱俩可是一伙的,臭男人不能破坏我们的友情,尤其傅斯宴这个臭男人,一天到晚跟神经病一样,我都不知道你怎么忍得了他,我要是你,我早就给他踢出去了……”
宋可可怕她再说下去没完没了:“行,行,我知道了,我先上去接孩子,你在这等我一下啊!”
宋可可打开车门走了,顾倾城看着她的背影不满地撅了撅嘴:“真是,不知道你看上他什么,那么老,年纪那么大,脾气那么臭,一天到晚跟个神经病一样,跟这样的男人在一起,跟一个炸弹在一起有什么区别?”
主要是傅斯宴这个人品行不行,名声不好,他对安然也不好,以前可不少欺负她,阴晴不定的性格,情绪不稳定,跟个定时炸弹一样,安然跟了他也是太可怜了。
宋可可回到家,傅斯宴坐在沙发那里愁眉苦脸,见老婆回来了,他起身看向老婆:“宝宝,你回来啦?”
宋可可瞥了他一眼没说话,换上拖鞋径直往儿童房走去:“我带平平和安安出去吃饭。”
傅斯宴知道儿子打电话告他状,他赶紧跟上:“宝宝,他们还在写作业呢,就在家里吃吧,外面吃饭不卫生,都是预制菜,没营养。”
宋可可被他拉住不得不停下来:“大家都能吃,我们也能吃,预制菜吃了也死不了人,既然存在,就是合理的。”
“你自己慢慢在家吃吧!”
宋可可心里有些生气,两人因为孩子教育问题,已经吵过很多次,每次跟他讲不要这样跟小孩子说话,不要用威严压小孩子,他听不进去。
顾倾城说得没错,他就是欺负小孩,喜欢用父亲的威严欺压孩子。
包括也喜欢欺压她,但凡她有些不顺从,或者两个意见不统一,他总会想方设法的让她妥协。
宋可可觉得自己离开他是对的,和他在一起真的挺压抑,挺窒息的,如果孩子长期跟他在一起,不会快乐,会有心理阴影。
“宝宝,你别听安安乱说,我没有欺负他,我只是叫他写作业,他太贪玩了,一整天都在玩,心都玩野了。”
“现在的孩子从幼儿园就开始卷了,那天去幼儿园你也看见了那么大点的孩子都可以英语无障碍沟通了,安安和他们比起来差了一大截,他不努力,只知道吃喝玩乐,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现在最卷的就是中产的孩子,父母有点经济能力,愿意托举孩子,希望他们能有一个美好的未来,一家人几乎竭尽全力托举,卷这个词并非贬义词,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都在努力,大人卷工作,卷事业,小孩子卷学业,卷特长,但是在宋可可看来,没有必要,这么大点的孩子,该学的东西迟早学会,重要的是要有个快乐童年,能够自洽,身心健康才能走得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