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宴并不知道她在幻想些什么,否则能把他恶心吐了。
随便吃了一点,他就准备回去了:“我先回去了,今晚辛苦你,你早点休息。”
傅斯宴能说出这么客套的话,也真是难为他了。
见他要走,沐星辰突然冲到他背后抱住他,柔软紧紧贴着男人宽阔厚实的后背,暗示极其明显:“阿宴哥哥,你今晚留下,好不好?”
“你每天工作那么辛苦,工作压力那么大,我特别学了按摩术,让我为你按摩放松一下好吗?”
“我听说你有偏头痛的小毛病,我还学会了针灸呢,你脸色不太好,要不你今晚就留下吧,让我伺候你。”
傅斯宴强忍着想扇她的冲动:“放开。”
他甚至都不愿意动手掰开她手,不愿意碰到她的皮肤。
她从后背抱着他,他身上还穿着西装外套,两人之间皮肤并没有真正接触,要是掰她的手,会碰到她,他嫌恶心。
傅斯宴并有立马甩开她,这对于沐星辰来说就是一种默认,她认为傅斯宴心里是有她的,只是还有一些别扭,她再坚持一下,也许阿宴哥哥就软了。
她抱得更紧了,胸部紧紧贴着男人宽阔的后背:“阿宴哥哥,我想你,我一个人住在这里,我好害怕,我无时无刻不在担心女儿随时可能离去,半夜醒来我都得探探女儿鼻息,看她还在不在,我真的好怕。”
“我好害怕女儿会离开我,很焦虑,生完女儿后,医生说我有产后抑郁症,每天无时无刻都我在担心咱们的女儿离开了,我真的很害怕,很恐慌,你留下来好不好?”
她的手很不老实朝男人腹部摸去,傅斯宴终于忍无可忍,双臂一抬,用力甩开它,他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怒火:“你也知道你女儿随时会离开,你就应该好好陪伴她,而不是在这个时候试图来勾引我。”
傅斯宴强忍着恶心:“如果你还想我再来,就不要再有这样的行为。”
犀利和苛责的话傅斯宴没再说,他转身去玄关处换了鞋,一出门就把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扔进垃圾桶,上了车,冷刚见他脸色不好,啥也不敢问赶紧开车离开。
回到家,傅斯宴冲进浴室,连着冲刷了好几遍,又是各种刷牙用漱口水漱口,他对沐星辰的忍耐真的已经是到极限了,再让他接近沐星辰,他真的会吐。
生理和心理上不适,让他一分钟都待不下去,他拿起手机拨通老婆电话。
宋可可刚睡着,她睡觉时手机会静音,傅斯宴打了好多遍,没人接,他也知道老婆的习惯,睡觉的时候会静音,这个点估计也已经睡着了。
他能把手机扔到一边,进衣帽间拿出一套衣服套上,又捡起手机拿着车钥匙往外走。
美娜刚好在院子里,看见他出来,很惊讶:“老板,你要去哪?”
傅斯宴:“我出去转转,你不用跟着。”
走向一辆黑色大g,一阵风似的驶出别墅,傅斯宴车技很好,和门框之间相差几毫米就出去了,美娜赶紧给冷刚打电话,老板让她不用跟着,没说不让冷刚跟着。
冷刚开车追了上去,哪里还有老板的踪影?
他只好给于亘奕打电话,老板在京城就两个朋友,一个是谢总,一个是于总,他只信任这两个人,外出跟朋友聚会,只跟他们俩聚,参加商业宴会的话,他一定会带下属,他极少参加商业宴会,一年顶多一次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