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方的女子以及其身后之人,见到那高丽王眼中的淫邪之色后,直接在心中给他判了死刑。
高丽王高建武没敢多待,生怕被泉盖苏文的人发现,确定了计划之后,就迅速的离开了。
座位上的神秘女子眼中微微发寒,上一个敢打他注意的人,坟头草都已经两米高了。
没想到竟然还有人敢这么看她,“你去发消息吧!就说一切正常。”
神秘女子身后之人,只是嗯了一下,就转身离开了。
很显然,两人的身份一主一“仆”,至少其身后的男人很尊重这个神秘女子。
谁能想到,半岛之上的三个国家,竟然全都以不同的形式在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掌控。
房俊这里结束了,披着薄被的房陵公主,优雅的身躯尽显,仿佛更加增添了一丝诱惑之意。
“二郎,为何你去哪里,哪里就要大战那?你不会是战争贩子吧?
房俊翻了个白眼,对于这位殿下的话很是不满,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翘臀。
不顾房陵公主那幽怨的眼神,“什么叫战争贩子,我可当不起这个称号,那个称号可不是一般人能叫的。”
想起那个疯狂的男人,房俊微微摇头。
“那怎么我们刚到这里,三国就要开战了那?”
听不懂,房陵公主虽然懂一些政治,但这种涉及到国家大事的高度,她还是有些猜不透。
“算啦!我可不是媚娘,关心不了你这些事情。”
媚娘?房俊想起她就不由的点了点头,百济如今的情况,这媚娘功不可没。
甚至更为神奇的是,她还真就借用商人之力,左右了一场朝局的动荡,这个女人真“可怕”。
好在这个“可怕”的女人是他房俊的妻子,否则他还真要寝食难安了。
万一这媚娘来个改朝换代,他还真难办了。
“不需要懂,你只管玩乐就好了。”
玩?
这话说的还真没错,至于扶桑,想玩也没什么可玩的啊?
还没上岸,就被房俊一顿炮轰,然后就是各处战乱,这让几女哪有心情去玩?
只想着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
“那就在新罗好好玩一玩,我最近还有时间,好好带你们逛一逛。”
虽然三国即将开战,但战场并不在这里,新罗表面上并不会受到什么影响。
房俊正好抽空和几女好好放松一下。
就在房俊刚刚起床,刘仁愿已经在小院中守候了。
“公子,您可算出来了。”
“额!你老刘不会听了半天的墙根吧?”
见到自家公子的表情,刘仁愿无奈,王八蛋才听墙根那。
哎,卧槽!不对啊!自己以前好像真听过?
尴尬的挠了挠头,幸好没说出口。
“王爷,高句丽来密信了,您的计划成功了!”
打开信件,房俊微微一笑,“让兄弟们最近一段时间就给我尽情的放松,等一个月后,就要累了。”
直接让房陵公主拿出十万钱去给将士们潇洒,房俊这个跟着房俊这位海军大都督,手底下的士兵可是幸福了。
一时间,新罗都城内,各处勾栏和酒肆都有大唐士兵的身影,不知情的还以为着新罗都城易主了那。
不过无论是新罗勾栏的女子,还是酒楼酒肆的掌柜,全都非常欢迎。
没办法,谁让这群大爷有钱那?
大方,有钱,她们肯定花枝招展,呸!夹道欢迎啊!
一声大爷,就能顶以前一天的赏钱,这群人算是彻底疯狂了。
有那么一瞬间,她们都希望这新罗都城是大唐的了。
不是她们善变,实在是大唐的人给的太多。
哪像他们新罗的那些王公贵族,一个个抠的都唆了手指头了,只知道白嫖,搞得这些商人苦不堪言。
新罗大殿,一群文官一个个的义愤填膺,那叫一个不满。
“大王,您要是再不管管,我们的都城就要姓唐了。”
话说的漂亮,可这帮人的内心才不管什么都城姓什么那?实在是大唐的人开了一个不好的开头。
以前大家都抠,你还得招待,现在不行了啊!
白嫖不到,这群人还要挨骂,他们岂能甘心。
现在这群人,一去勾栏听曲,骂声就一片,拐弯抹角的,直抒胸臆的,十八代都被揪出来问候了一遍。
并且含妈量太高,让这群厚脸皮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你看看你们这一群人,一个个的让我说你们什么好那?”
“早就让你们大方一点,别这么抠,现在被骂的狗血喷头了吧?”
下方的大臣一个个看着自家国王不要脸的样子,嘴角抽抽着很想说。
“大王,好像最抠的那个就是你吧?那勾栏中的老鸨子现在都不敢评选花魁了,出来一个你招进宫一个,还好意思说我们?”
鄙夷的眼光太多了,金伯阮明显有些受不住了,老脸一红,轻咳了一声。
“大家可以往好了想吗?大唐的人能待多久,只要他们离开这里,那他们消费的钱最终还不是我们的?”
这话明显让群臣眼睛一亮,要说苟,那还得是大王你啊。
群臣这佩服的目光让金伯阮觉得自己又行了,“那什么,本王想御驾亲征,你们觉得,哎~,别踏马走啊?这上早朝那,能不能严肃一点?”
“大王,您还是当小蜜蜂得了。”
靠!你一个太监还小蜜蜂,信不信老子把你在切一遍。
金伯阮这个国王算是坐实了自己吉祥物的身份了,一群大臣三三两两的退朝。
都准备上街去寻找目标,看看大唐将士去哪里去得多,找个小本本记下来,等他们走以后,自己就带人去收税。
这些新罗帝都的商贾估计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已经被一群吸血鬼给盯上了。
她们还在热情的招待着大唐的将士们那,那上心程度,比对自己祖宗都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