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险看着这张怪脸,吓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他是古董行业,知道里面有不少门路,也一向自问是见识过大场面的。
比如什么鬼器之类的灵异事件。
但是,这么直白恐怖的,他还是头一回碰到。
当下下意识的就想挥起转头砸过去!
忽然就听那怪脸开口了:“李险,你在哪?别躲了,我都看到你了!”
李险一双手捏着砖头,手里已经扎出来了鲜血。
但他一下顿住了。
看样子,这个怪物真的看不到自己啊。
应该是自己的声音刚才暴漏了位置,才让她循着声找过来。
她几乎是贴着李险的脸不停的嗅闻。
但最后,居然什么也没发现。
“奇怪了,躲到哪里去了?他明明就在这的!”
那鬼脸直起身子后呢喃了一阵。
随后便前往了别处,她的脚步声很急促,听得李险一直发毛。
不多时,李险忽然感觉到一阵浓郁的困意袭来。
这股困意,根本就不受自己控制。
接着耳边就不断地传来:“李险,李险!”
像有人在叫他。
一会是自己养母的声音。
一会居然是自己父亲李绍元的声响。
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
直到李险彻底昏死过去,再也没有了任何意识。
“阿险呐!阿险呐!你没事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自己的耳边忽然传来了养母跟吴阿姨的轮番喊叫声。
李险这才悠悠的睁开眼睛。
看到养母跟吴阿姨出现在面前,他先是吓了一跳。
然后再一看,两人身后都有影子,知道这肯定不是邪祟了。
尤其是自己此刻竟然躺在了自己的卧室里。
“妈,吴阿姨,你们怎么来了?”
李险道。
“你不是说午时三刻过了之后就去接我么?我都等了半个小时你也没来,我跟你吴阿姨担心你出事,就赶紧回来看看了。”
李险四处看了看,见彻底没了威胁才松了口气。
“有劳吴阿姨了,你们还把我抬到了床上。”
李险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啊?我们没把你抬到床上啊!”
吴阿姨一怔。
李母也摇了摇头:“我们一回来你就这样了。”
“这”
李险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这也太诡异了。
“阿险,到底有什么事啊?”
李险没有回答,当下他爬起来,直接来到了深坑这。
当看到深坑内的景象的时候。
他整个人的瞳孔猛地收缩。
就看到深坑之中,尽是一滩乌黑色的泥泽,有点像是黑红色的血迹,但又不像。
而且撒发着一股恶臭。
诡异的是,这股泥泽还呈现人形躺在那。
这显然不是自己的人形,因为自己可没这么高。
怎么这么像那个怪物的?
咕咚!
李险骇然的吞了口唾沫。
自己昏睡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难道自己被怪物找到了么?
细思极恐,李险的后背瞬间湿透了。
“阿险,到底什么事啊?这些都是什么?”
吴阿姨捂着鼻子询问道。
“妈,吴阿姨,这件事等我回来之后再给你们细讲,我现在要出去找一个人。”
说完,李险骑上电动车就往畔园而去。
自己跟那个高人就是在摊位旁分开的,如果对方想找自己了解李绍元的事情,就一定还会在那等着自己
不多时,龙城一处地道的涮羊肉包厢内。
李险楚涵坐下来,李蓬蒿已经点好了一切等着了。
“来吧,咱们先吃点,吃完再聊。”
说完,李蓬蒿也不客气,直接大快朵颐起来。
“哇,我就爱吃涮羊肉,李凡,你该不会知道我的爱好,特意为我点的吧?”
楚涵笑道。
“美得你!”
李险拿起筷子,但随后又放下。
“李先生,我今天中午果真遇到了怪事”
李蓬蒿边吃边点头:“我都知道了,不过看你的面相,你的劫难算是解了,可喜可贺。”
李险咕咚一下吞了口唾沫。
他本来还想多问问自己今天中午遇到的到底是什么。
但现在,自己的事显然已经是小事一桩了。
最要紧的,是这位高人,想从自己身上了解到关于李绍元的什么。
因此,李险按下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而是直接道:“我跟我爸,奥,也就是李绍元,我们两个本身私下里其实很少联系,他的贴身管家,刘叔,也就是我鉴宝的师傅,大多都是他在中间递话,或者给我一些资源。”
“只不过,李家出事之后,刘叔他也没能幸免于难,全都没了,而我失去了这些资源,人生遭遇了大起大落,就继续混在畔园摆地摊。”
李蓬蒿道:“那你爸在此之前,就再也没给你留过什么?”
楚涵道:“李凡,你到底要查什么?不如告诉我,我能帮你。”
李蓬蒿看了楚涵一眼。
楚涵赶忙道:“行行行,不打听,不问,我闭嘴!”
李险掏出来了一根烟,直接点上:“没有了,包括资产,家业,全都没有,而且连一份遗嘱也没,不然我们李家的绍元典当行,也不会被我爸的一个合伙人夺了去,我沦落到这般田地。”
李蓬蒿点点头,没有言语。
李险还是忍不住问道:“李先生,我知道你很厉害,你能告诉我,今天中午找我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么?还有,那个杜少白又是怎么回事?他怎么瞅准了要害我?”
“是不是这些我不解释,你还在心里怀疑我在做局套你?”
李蓬蒿笑了笑。
李险点点头:“似是非是吧,因为你要害我,或者逼我讲出隐情,大概有一万种方法,没必要这么麻烦,可是如果我不问,总感觉不踏实。”
李蓬蒿道:“老实说杜少白为什么要害你,我只是看出来了是因为你的命理,恰好可以承接他们杜家遭遇的诅咒,而今天中午害你的,则又是另外一批人,目前可以确定的是,这两波害你的人,其实都跟你父亲,也就是李绍元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李险皱了皱眉头,他把烟熄灭了。
李蓬蒿继续道:“而我此行的目的,就是想要调查李绍元当初遇害的事情,以及想看看李绍元有没有留下重要线索,现在这个突破点只能是你,不知道我这样解释,你能不能明白?”
李险点了点头,拿起筷子,也夹了一块涮羊肉,享受的吞下去之后。
他缓缓道:“其实我爸给我留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