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涵惊讶的是,这铃铛一掏出来,立马便有一股强悍的能量波动将她笼罩其中。
这股能量很怪异,让她心惊胆寒。
而李险惊讶的是,这铃铛好像父亲留给自己一本笔记里描述过的物件
总之让此刻的李险表情大变,有些毛骨悚然!
杜少白看着李蓬蒿狠厉道:“你给我死!”
他冲着李蓬蒿晃了晃铃铛。
一股紫色的怪异纹路瞬间将李蓬蒿笼罩。
杜少白表情越发狰狞,而且还逐渐露出来了狰狞的笑意。
这乃是神器。
是他发掘出来的。
凭借这个,他已经连续复仇了七八个仇人。
没有人能够挡住这神器的威力,哪怕你是武道大宗师在自己面前也不堪一击。
杜少白早已膨胀,他只要把这柄让人倒霉的破剑转移出去,从今往后,他杜少白便是执掌人间的神。
所有人敢不听他的号令,他便可杀人于无形。
他要凭借这个,不光要拿回失去的一切,还要掌控全世界,要让全世界都在他面前低头。
颤抖吧!
全都给我颤抖吧!
杜少白狞笑着,想看着又一个不知死活的人倒下。
然而下一瞬,杜少白忽然怔住了。
就看眼前的年轻人,居然淡定的背负双手,面带笑意,彷佛自己的神器对他无用!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他怎么还没有倒地?”
杜少白诧异。
他又拼命的默念咒语。
大量的紫色纹路疯狂的向着李蓬蒿笼罩。
可他偏偏就是没事!
“怎么会这样!”
杜少白大吃一惊,他看了看自己的幽冥风铃,一脸的难以置信。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没有即刻倒地,口吐白沫是么?”
李蓬蒿笑道。
杜少白惊悚的看着李蓬蒿:“为为什么?”
李蓬蒿道:“这只不过是被符箓加持的破铃铛而已,也想伤我?痴人说梦!”
杜少白还没反应过来。
就看李蓬蒿默念咒语。
轰!
这铃铛忽然发出一声闷响。
从其中更是透射出一股强悍的紫色纹路,直接射穿了杜少白的大脑。
“啊!”
杜少白一下丢了铃铛,捂着脑袋躺在地上,嘴里直接喷出来了一口血沫。
“你”
杜少白面露惊恐,他一边往外爬,一边道:“我们走着瞧!”
说完,狼狈逃窜了。
“想走?”
楚涵当即就要抓他。
李蓬蒿道:“不必了,穷寇莫追,更何况他目的没达成,还会再回来的!”
楚涵先是着急,不过想到李凡这个家伙真的很厉害,他说的话应该就是真的。
也就没再计较。
这时候,李险却起身收拾摊位,准备收摊了。
“怎么?这就走?”
李蓬蒿看向李险问道。
李险道:“是啊,没生意做了,不走干嘛,万一被人报复我不就完了!”
三下五除二,李险就把东西收拾到了三轮车上,当即就上车要走。
他有种直觉,今天的事情不简单。
先是这个怪异的中年人找自己卖剑。
然后又突然出现这个身手绝对不一般,还通晓玄学符箓的年轻男女,他们也来到自己的摊位前。
种种迹象表明,现在的自己,应该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不过今天,你想走怕是不容易!”
就在这时,李蓬蒿缓缓站在了其车前。
李险道:“你什么意思?”
李蓬蒿道:“我看你是聪明人,应该已经看出今天我也是专门来找你的!”
李险默不作声,只是上下盯着李蓬蒿打量。
他敢说,在他的记忆里,绝对没有这个人的存在。
哪怕是跟这个人产生任何关联的中间朋友。
甚至,就连自己的父亲李绍元那边,也绝不会存在这种人。
那他会是谁呢?
李险想不明白。
李蓬蒿道:“我知道你是李绍元的儿子,这次找你来,也是想打听一下关于你们李家的事情!”
李险听完,脸色狂变。
“对不起,我不认识李绍元,更不知道所谓的李家,你找错人了!”
李险说完,推着车就硬要走。
楚涵道:“站住,不过是找你了解一些事情,你至于么?你最好给我乖乖配合,不然的话”
楚涵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
李险面对楚涵的要挟,居然不卑不亢,只是不屑冷哼一声道:“我知道你们都很厉害,还懂玄术,但是你们想吓唬我就算了,我人就在这,有种你就杀了我,我要是皱一下眉头,我就不是李险!”
李险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楚涵。
不知道为什么。
面对眼前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混子,看着他眼中的刚毅。
一向嚣张跋扈的楚涵居然生出了一丝畏惧。
“好啊你,你还真以为我不敢打你是吧?”
楚涵再次吓唬道。
李险只是仰头盯着楚涵。
“你!”
楚涵一下没办法了,她没想到这个人还是个硬骨头。
李蓬蒿抬抬手,示意楚涵稍安勿躁。
看向李险笑着说:“既然你不肯那就算了,但是你既然看出我们精通玄术,不如我结合你的面相送你一卦如何?”
李险知道自己要是不听,今天怕真是走不了。
当下道:“好啊。”
“你印堂发黑,恐怕今日会有血光之灾,今天来卖你战国剑的人名叫杜少白,你也应该知道了,他就是选中了你是命理极弱的命格,才找你接祸!但现在你的血光之灾还没有解除。”
李蓬蒿道。
“奥,知道了,谢谢兄弟,不过人各有命,我李险烂命一条,真要我死,那我便死。”
说完,李险叼上了一根烟,抽着烟直接推车离开。
楚涵瞪大眼睛,这个人怪不得能从李家灭门惨案当中活着出来,而且就在畔园做生意都没被人杀掉。
原来还是个开了智慧的民间高人。
李蓬蒿倒是很欣赏李险这个洒脱的性格。
于是道:“你听任天命没错,但是你的养母恐怕会首次连累,今日也会随你死于非命!”
嗡!
正在推着车的李险忽然全身一震。
在这个世界上,李险早已无牵无挂,他经历过人生的大起大落,从知道自己的父亲是大名鼎鼎的李绍元开始,他其实暗地里已经过上了优渥的生活。
但后来,这一切又全都没了,就好像是命运给他开了一个玩笑。
人情冷暖,社会毒打,让李险已经明白,很多事,躲也躲不掉,干嘛还维持那么多的执念,一切顺其自然吧。
但是,唯独对自己的养母,李险充斥着浓郁的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