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蓬蒿很清楚,天眼异动了,说明斩断小拇指这个信息点是一条重大线索。
只不过现在的困难同样很大。
紧紧是小拇指断了,就让自己去找人,这恐怕好比是大海捞针。
而更明面上的知情人李绍元也早已死了!
线索的确有,但又好像是没有。
铜镜眼巴巴的问道:“怎么样哥哥,我说的这些对你有没有用?该不会明明有用你也说没用,故意不给我真身吧?”
李蓬蒿道:“你说的既有用也没用,断指虽然是重大线索,但这让我如何查?”
“也是奥,唉我再想想!”
铜镜一阵低落,开始皱眉苦思。
忽然这时候,她猛地一抬头,有些兴奋道:“哥哥,说起来我好像还掌握了一条关于李绍元的隐情,不知道这能不能成为一条切入点?”
李蓬蒿道:“什么隐情?”
铜镜道:“嘿嘿,是关于李绍元个人私生活的,这个李绍元表面上是一个德高望重,非常正派,在古董界绝对是大师级的存在,可私底下私生活并不检点,他有一个私生子,关于这件事,他老婆不知道,他的家人朋友也全都不知道,唯独我知道!”
李蓬蒿道:“你继续讲。”
铜镜想了想说:“他的这个私生子,让没有儿子的李绍元很是看重,甚至暗中筹划把所有的产业全都交给他!这次李家出事之后,整个李家基本都被灭门了,但我感觉他的私生子会幸免于难。”
李蓬蒿道:“那这个私生子有参与李家的事业么?”
铜镜道:“怎么可能,这当然没有,但是我却知道李绍元曾偷偷的派人,暗中传授过这个私生子不少鉴宝的本领。”
李蓬蒿摇摇头:“如你所言,那这个私生子他知道李家之事的概率有多大?尤其是跟李绍元接触的那些所谓幕后大势力之人。”
铜镜叹了口气道:“唉,估计很渺茫,因为他们灭门,是突然爆发的。”
李蓬蒿沉思了一会。
“不过我倒是觉得,这是一个可以尝试的方向,很多事不能就这样预判,得具体查查才能知道!”
李蓬蒿最后决定了,去会一会这个所谓的私生子,不管最后的结果是什么,都要试。
比如这次,如果自己不是亲自来查这个凡姐,就不会因为机缘巧合拿到这面灵镜。
别管那个小女孩是不是大师伯。
在现在线索中断的情况下,那断指,还有这个私生子,都是出现的可以尝试的方向。
这可比自己凭空揣测或者等待大师伯出现强多了。
铜镜道:“说得对哥哥,是得查一查。”
“你知道他多少资料?”
“他叫李险,保险的险,不知道是不是李绍元有意为之,这个名字是他取得,十年前的时候,我只知道李险在畔园摆地摊,做一些简单的收售古董生意,过得算是比较穷困潦倒,李绍元给他上的保险也没用到,不知道现在他发展的怎么样了。”
铜镜说道。
“好,我去查一查便知道了。”
很快,李蓬蒿知会了当地的749局,让他们协助调查这个人。
他们的网络非常发达。
还不到十五分钟的功夫。
这个李险的资料就过来了。
原来,这李险十年间,基本都没有变更过,仍旧是在畔园摆地摊,而且还欠下了巨额的债务,经常被债主抓走,关狗笼,老虎凳,打鞭子。
基本上各种刑法人家全都尝了一个遍。
但哪怕是这样,这李险也从未想过出去打工还债,仍旧守着自己那个地摊。
次日。
李蓬蒿一早,李蓬蒿便是直接来到了畔园。
畔园的早市也并非冷冷清清。
恰恰相反,这是交暗货的时间。
因为这个时间段,直接开门做生意的大店少,买正货的客源也少。
但是暗货却交易频繁。
很多人都选择在这个时间出手。
逐步的,也形成了一道文化圈子,那就是抢早货。
看谁是生面孔,谁有急于出手的宝贝,那就提前抢过来,等到其余大店开张,立马出手。
基本上跟不过小贩的手一样,风险低,利润大,还没有什么成本。
这李险就在这蹲着抢早货呢。
李蓬蒿远远确定好了他的位置,正准备走过去。
“李凡!”
楚涵忽然跃了出来。
“嘿嘿,这么巧啊,你也来这淘宝贝?”楚涵笑道。
自从知道了李凡是个高手,而且还跟天池大师有很大的渊源之后,尤其是经历了昨晚的事情,李凡出手救了她跟马姐。
楚涵对李凡的敌视早就没了。
她知道李凡肯定没有恶意。
如他所言,他稍微阴险一点,那么凡姐跟自己也可能早就丢命了。
既然没有了敌视,那么剩下的只有崇拜了。
楚涵头一次碰到这么厉害的同龄人。
李凡在她眼里充满了无尽的神秘感。
李蓬蒿不由得无奈摇头:“我早就知道你跟着了,你跟我做什么?我让你做我的内应,不是让你过来调查我!”
楚涵吐了吐舌头:“我不是想着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嘛,你救了我,但是我这个人吧,最不想的就是欠别人人情”
楚涵自顾自的说着。
然而李蓬蒿的目光却是一下转移到了一个从他们身旁走过的中年男子身上。
这个中年男子身形消瘦,脸色苍白几乎没有血色,而且脸骨有些塌陷。
随着他一走来,一股澎湃的煞气也是释放出来。
寻常人身上哪会有这么强的阴煞气息。
所以最后,李蓬蒿将目光停留在了他后背所背的一个白色包裹上面。
简单一扫就知道,那是一柄剑!
还是一把带有强烈凶煞之气的剑!
看样子,是出土没有太久。
所有的煞气,都是从这把剑上释放出来的。
当然了,这些还不是足以让李蓬蒿震惊的理由。
让其意外的是,这个人的目光同样直冲李险。
现在李险还在三百米开外的位置刚刚摆好摊位。
他的目光却早已紧紧盯着那个方位,朝着李险走去。
“怎么样?我跟着你行不行?”
楚涵小声问道。
“别说话,我们现在该过去了!”
李蓬蒿微微皱眉,带着楚涵同样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