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公子哥声嘶力竭地吼着让手下动手时,何天面色沉静,缓缓向前迈出一步。他步伐沉稳,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能震破空气中凝滞的紧张。他从容地将宁心怡和宁心瑶稳稳护在身后,那宽厚的背影犹如一座坚实的城墙,给予二女十足的安全感。
随后,何天轻轻将手中燃着的香烟掐灭,那动作干净利落。瞬间,他的眼神陡然变得如寒夜中千年不化的寒冰,冰冷且带着彻骨的肃杀之气。一股令人胆寒的气势从他身上汹涌散发而出,似有形的风浪般席卷四周。那些原本耀武扬威的手下们,感受到这股强大气势的压迫,身体仿佛被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脚步不自觉地纷纷往后退了退,脸上满是惊恐与畏惧。
公子哥看到手下们如此怯懦的表现,气得双脚直跳,脸涨得通红,像一只被激怒的斗鸡。他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大声吼道:“你们这群废物,都给我上,出了事我担着!”那吼声带着破音,尽显他此刻的气急败坏。
在公子哥的咆哮下,有几个胆子稍大些的手下,互相使了个眼色,咬了咬牙,好似鼓足了全身的勇气,挥舞着拳头,朝着何天恶狠狠地冲了过去。他们龇牙咧嘴,嘴里还发出粗野的叫嚷声,妄图用这种虚张声势来掩盖内心的害怕。何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正打算出手时,宁心瑶一个箭步挡在了他的面前。宁心瑶眼神坚定而忠诚,语气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果敢:“主人,奴婢来就行,免得脏了主人的手。”
话音刚落,宁心瑶的身形瞬间一闪,快得犹如鬼魅,让人几乎看不清她的动作。眨眼间,她便来到了其中一个手下的面前。她的动作干脆利落,抬手就是一记迅猛的直拳,拳风虎虎生威,正中那人的面门。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那人鼻梁骨瞬间被击断,惨叫一声,双手捂着鼻子,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般,重重地倒了下去。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流出,将地面染得一片殷红。
其他手下见状,并未退缩,而是一拥而上,将宁心瑶团团围住。然而,宁心瑶毫无惧色,她犹如一头凶猛的猛虎闯入了羊群之中,身姿轻盈矫健,左冲右突。她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致命,出拳如风,踢腿似箭。时而一个漂亮的侧踢,将一人踢得飞了出去;时而一个肘击,又让另一个人捂着肚子痛苦地蜷缩在地。
与此同时,宁心怡也不甘示弱。她同样身形一闪,如一道闪电般冲入人群。她与妹妹配合默契,姐妹俩一左一右,相互呼应。宁心怡的动作优雅而凌厉,每一次出手都恰到好处。她的手掌如刀刃一般,砍在敌人的脖颈上,让敌人瞬间失去反抗能力;她的膝盖顶在敌人的腹部,让敌人痛得满地打滚。
在姐妹俩的猛烈攻击下,不一会儿,那些手下便纷纷倒地,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他们有的抱着胳膊痛苦地呻吟,有的捂着肚子在地上翻滚,哀嚎声此起彼伏,在夜空中显得格外凄惨。
公子哥看着这一幕,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的脸色变得煞白,如一张白纸,额头上满是豆大的汗珠,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他惊恐地看着何天,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声音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别乱来,我……我爸是……是……”
话还没说完,宁心瑶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一个箭步上前,动作迅猛如豹。她伸出一只手,精准地掐住公子哥的脖子,像拎小鸡一样将他轻易地提了起来。公子哥双脚离地,在空中胡乱蹬着,双手拼命地掰着宁心瑶的手,却毫无作用。宁心瑶冷冷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你爸是谁都救不了你。”那语气冰冷刺骨,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被宁心瑶掐住脖子提在半空的公子哥,双脚在空中徒劳地乱蹬,双手死死地掰着宁心瑶的手,却如同蚍蜉撼树,毫无作用。他的脸涨得紫红,眼睛鼓得像要从眼眶里蹦出来,舌头也微微伸出,呼吸变得急促而艰难,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在极度的恐惧和绝望中,公子哥突然想起自己身上携带的一个特殊物件——那是他父亲为了保他周全,专门让他时刻带在身上的紧急求救器。这个求救器一旦启动,他父亲安排在附近的一批精锐保镖就会以最快的速度赶来。
他的手指在慌乱中拼命摸索着,好不容易触碰到求救器的按钮,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按下。瞬间,求救信号以电波的形式向四周扩散。
按下求救器后,公子哥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神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他强忍着脖子上的剧痛,声音嘶哑地喊道:“你们……你们敢动我,我爸马上就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他的声音因为恐惧和窒息而变得尖锐刺耳,在夜空中回荡。
宁心瑶看着他这副垂死挣扎的模样,嘴角泛起一丝嘲讽的冷笑。但她并没有立刻松手,反而微微加大了手上的力气,冷冷地说:“你就继续嘴硬吧,看看你爸来了又能怎样。”
而何天站在一旁,眼神冰冷地注视着这一切。他知道公子哥的父亲肯定有些势力,但他丝毫没有畏惧。他的目光平静而坚定,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无论对方背后有多大的靠山,他都不会退缩。
就在这时,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了汽车引擎的轰鸣声,而且声音越来越大,显然是公子哥的救兵正在迅速赶来。公子哥听到这声音,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他虚弱地说:“听到了吧,你们死定了。”
正当宁心瑶眼神凛冽,手指微微用力,准备好好给这目空一切的公子哥一个惨痛教训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尖锐且急促的汽车轰鸣声,划破了这紧张的夜空。只见几道刺目的车灯如闪电般迅速逼近,几辆豪车好似离弦之箭般疾驰而来,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道黑色的轮胎印记。
片刻之间,豪车停在了不远处,车门尽数猛地推开。三个中年男人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匆匆忙忙地从车上跳下,脚步慌乱且急切。他们身后,一群高大威猛的保镖紧跟着下车,瞬间在周围形成了一股强大的气场。这三人正是公子哥上次带来的人,平日里公子哥都称呼他们贾叔、程叔和赵叔。
被宁心瑶掐着脖子悬在半空、早已惊恐万分的公子哥,眼光十分尖锐,一眼就瞅见了三人。他那双原本充满绝望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心中涌起一阵狂喜,仿佛溺水之人抓到了救命稻草。他的嘴巴拼命地大张着,声嘶力竭地对着三人大喊道:“贾叔!程叔!赵叔!快救救我!”那声音因为窒息和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
贾叔、程叔和赵叔三人看到自家公子被掐着脖子,双脚还在空中徒劳地乱蹬,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他们的脸色瞬间由红转青,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他们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里面燃烧着熊熊的怒火。三人怒喝道:“快放了我家公子!”这吼声如雷霆一般,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仿佛颤抖起来。
何天一脸淡定,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上前。他的动作不紧不慢,仿佛周围剑拔弩张的气氛与他无关。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动作优雅地抽出一根烟,放在唇边,然后摸出打火机,“啪”的一声,火苗跳跃而起,照亮了他那冷峻且平静的脸庞。他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一个烟圈,那眼神看似平静,却蕴含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威严,说道:“你家公子在外面胡作非为,今天就是给你们个教训。”
宁心瑶听到何天的话,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手上微微用力。她扬起手,“啪啪啪”用力地给在空中奋力挣扎的公子哥几巴掌。那清脆的巴掌声在夜空中格外响亮,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打在公子哥的脸上。原本还算英俊的脸,瞬间像被吹了气的气球一般肿得老高,皮肤变得通红,上面很快浮现出清晰的手指印。公子哥疼得“嗷嗷”直叫,声音里满是痛苦和无助。
三位中年男子看到这一幕,脸色气得愈发铁青,仿佛能滴出水来。自家公子在他们眼前被如此羞辱,这简直比直接打在他们脸上还要难受。他们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中间的中年男人强忍着心中即将爆发的怒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他双手抱在胸前,眼神轻蔑而又充满威胁地看着何天,说道:“我不管你们有什么背景,要是你不放了我们公子,今天这事没完。”他的语气冰冷而强硬,身后的保镖们也都向前迈了一步,摆出一副随时准备动手的架势。此时,双方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一场激烈的冲突似乎已经不可避免。
中间那中年男人冷笑之后,眼神紧紧锁住何天,见何天依旧神色平静,没有丝毫要放人之意,便缓缓抬起手,身后的保镖们立刻整齐划一地向前踏出一步,将何天等人团团围住。他们个个眼神凶狠,双手握拳,关节捏得“咔咔”作响,试图以此来震慑住何天这一方。
贾叔则向前跨出一小步,语气强硬却又带着一丝试探:“朋友,大家都是出来混的,何必把事情做绝。放了我家公子,今天这事儿咱们可以好商量。”他嘴上说着商量,但眼神里却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见何天等人仍然不为所动,中间的中年男人脸色一沉,低声喝道:“先把我家公子救下来。”几个保镖得令后,小心翼翼却又步伐坚定地朝着宁心瑶围了过去。他们呈扇形散开,试图从不同角度接近宁心瑶,好趁着她分神之际救下公子哥。其中一个身材魁梧的保镖率先靠近,伸出双手,想要抓住宁心瑶的手臂,将她和公子哥分开。
就在保镖们有所动作时,何天眼神一凛,向前迈出一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他那冷峻的眼神扫视着周围的保镖,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让几个保镖不自觉地停下了脚步。
程叔见状,心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大声吼道:“都给我上,出了事我担着!”话音刚落,原本还有些犹豫的保镖们一拥而上,纷纷朝着何天、宁心瑶和宁心怡扑了过来。他们挥舞着拳头,嘴里还发出低沉的吼声,试图在气势上压倒对方。
就在保镖们如恶狼般张牙舞爪地朝着何天等人扑过来时,一声无比凄惨的惨叫声如同利刃般划破了紧张的夜空。这声惨叫尖锐而刺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打了个寒颤,动作也都瞬间停滞了下来。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声音的来源,只见宁心瑶眼神冰冷得如同千年寒潭,她双手用力,将公子哥像扔破麻袋一样狠狠砸在地上。公子哥的身体重重地撞击在地面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他痛苦地哼了一声。还没等他缓过神来,宁心瑶就迅速地抬起脚,用力地踩在了公子哥的两条大腿上。
“咔咔”两声清脆而又恐怖的声响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清晰,那是公子哥大腿骨头断裂的声音。公子哥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他的双眼因为剧痛而瞪得滚圆,嘴巴大张着,却因为过度的痛苦而发不出声音。紧接着,他发出了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音在夜空中回荡,仿佛要把这无尽的痛苦宣泄出来。他双手紧紧地抓住地面,指甲都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在地上疯狂地打滚,试图摆脱这钻心的疼痛。
贾叔、程叔和赵叔看到这一幕,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额头上的青筋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般暴起。他们的双眼布满血丝,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心疼,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发出“咔咔”的声响。而那些快要扑到何天面前的保镖们,也都被这一幕吓得呆立在原地,原本凶狠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惊恐。
他们谁也不敢再向前迈出半步,仿佛面前有一道无形的屏障阻挡着他们。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顾虑,毕竟谁也无法预测,宁心瑶接下来会做出什么更加疯狂的事情来对付他们的公子。如果贸然上前,万一激怒了宁心瑶,让公子哥受到更严重的伤害,那他们可担待不起这个责任。一时间,场面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僵持之中,只有公子哥痛苦的呻吟声在夜空中回荡。
而公子哥这边,钻心的剧痛瞬间如汹涌的潮水般将他淹没。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原本嚣张跋扈的脸上此刻满是扭曲的痛苦。嘴巴大张到了极致,发出一声声歇斯底里的惨叫,那声音仿佛要将胸腔内的所有痛苦都释放出来,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凄惨恐怖,每一声惨叫都像是一把尖锐的刀子,刺痛着在场每个人的耳膜。
他双手紧紧地抓着地面,指甲因为用力而断裂,鲜血直流,但他却浑然不觉。身体在地上疯狂地翻滚着,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缓解那难以忍受的剧痛。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仿佛坠入了无尽的深渊,再也看不到一丝希望。
这种毁灭性的伤痛彻底击垮了他的心理防线,他开始语无伦次地胡言乱语起来,“饶了我……别弄了……好痛……”声音哽咽且充满了哀求,他仿佛从高高在上的公子变成了一个无助的孩童,只知道一味地求饶。
贾叔、程叔和赵叔三人看到公子哥断腿的惨状,如同被雷电击中一般,身体瞬间僵在了原地。他们的眼睛瞪得滚圆,布满血丝的眼中写满了震惊与不敢置信。紧接着,愤怒如同火山般爆发,三人的脸色变得铁青,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仿佛一条条扭曲的蚯蚓。他们的双手紧握成拳,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尽管心中的愤怒已经达到了顶点,但他们谁也不敢轻举妄动。他们深知宁心瑶此刻已经完全被激怒,如同一只随时会扑上来的猛兽。如果贸然下令让保镖们冲上去,谁也无法预料宁心瑶会对公子哥做出更加可怕的事情。所以他们只能强忍着怒火,用恶狠狠的眼神盯着宁心瑶,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给她施压。
沉默片刻后,贾叔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他向前迈出一步,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颤抖地说道:“姑娘,有话好好说,先别伤害我们公子。有什么条件,我们都可以商量。”他的眼神中既有对公子哥的担忧,也有一丝无奈和妥协。
在与宁心瑶对话的同时,程叔和赵叔则在暗中使眼色,指挥着一部分保镖悄悄地从侧面和后面包抄过去,试图形成一个包围圈,一旦有机会,就立刻冲上去制服宁心瑶,救下公子哥。他们小心翼翼地移动着脚步,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凶狠和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