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无法无天!捏造这种毁人名誉的谣言,对当事人造成多大伤害?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想抹平?法律必须严惩!】
【支持江墨维权到底!这种人渣就该进去清醒清醒!】
【心疼江墨……平白无故承受这么多天的骂名。我就知道他是清白的!】
【之前不明真相跟风骂过,我道歉!江墨加油!严惩造谣者!】
【墨墨受苦了……抱抱,恶人自有天收!希望法律能还你真正的公道!】
网上一大堆替江墨发声的人。
温颜刚刷到手机推送,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发现了什么宝贝。
她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跑到正在给阳台绿植浇水的江墨身边,声音里带着雀跃:
“墨墨,快看!快看网上的热搜!”
江墨放下小巧的喷壶,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他转过身,习惯性地伸手想揉揉温颜的脑袋:“恩?什么热搜让你这么激动?”
温颜灵活地躲开他的手,直接把手机屏幕怼到他眼前,指尖兴奋地点着:
“看这里,是傅靳州。他终于发微博澄清了,承认之前是冤枉你的。现在这条澄清都冲到热搜第一了!”
江墨的目光落在屏幕上,那行刺眼的“道歉声明”让他眼神微凝。
他沉默了几秒,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声音低得象是在自言自语:
“呵,这个傅靳州……看来是真被逼到墙角,走投无路了?竟然肯低头跟我道歉了。”
温颜收回手机,像只炸毛的猫。
“你可别心软,这种人,良心都被狗吃了,根本不配得到原谅!他之前泼你脏水的时候多狠啊,现在轻飘飘一句道歉就想抹平?做梦!”
江墨看着温颜为自己愤愤不平的样子,眼神柔和了一瞬,伸手轻轻捏了捏她鼓起的脸颊。
“恩,我知道。放心,这次,不让他脱层皮,长长记性,这事儿就过不去。”
几乎在江墨话音落下的同时,他工作室的官方微博就更新了。
内容简洁到极致,只有五个字,却象一记重锤砸在舆论场上:
【江墨工作室v:不接受任何道歉。】
态度之强硬,立场之鲜明,瞬间引爆了评论区。
【支持江墨!干得漂亮!那种垃圾道个歉就想完事?想得美!】
【太解气了!换我我也不原谅!诬陷别人就该付出代价!】
【江墨好刚!对这种造谣生事的人就该零容忍!支持告到底!让他进去踩缝纴机!】
【道歉有用要警察干嘛?支持江墨维权!让法律教他做人!】
网友们群情激愤,纷纷为江墨打抱不平。
江墨被诬陷的风波,不仅没有平息,反而因为傅靳州的道歉和江墨工作室的强硬回应,热度再次飙升,牢牢占据了各大平台的话题榜首。
另一边。
傅靳州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五个刺眼的字,“不接受任何道歉”。
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由红转青再转白,最后彻底绿了。
他猛地将手机狠狠掼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江墨,你无耻!”
他象一头困兽般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胸膛剧烈起伏。
“我都已经公开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给脸不要脸!”
巨大的屈辱感和恐慌感攫住了他。
他抓起桌上的另一部手机,手指因为愤怒而颤斗,几乎戳不中号码,终于拨通了江墨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傅靳州压抑不住的咆哮就冲了出来:
“江墨!你什么意思!我微博都发了,全网都看到我道歉了,你凭什么不接受?你耍我?”
听筒里传来江墨不疾不徐的声音,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嘲弄:
“傅靳州,你道歉了,我就必须得接受?谁规定的?法律?还是你傅家的家规?”
那语气,仿佛在听一个天大的笑话。
傅靳州被噎得差点背过气去,他强压着怒火,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你少装蒜!你刚才明明暗示我道歉就……”
“我?”
江墨轻笑一声,打断他,“我什么时候说过‘你道歉我就原谅你’这种话?傅总,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出现幻听了?我江墨,可从来没说过。”
那无辜又笃定的语气,能把人气得吐血。
“江墨!你……”
傅靳州只觉得一股腥甜涌上喉咙,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恨不得把手机捏碎。
“哦,对了,”
江墨的声音陡然转冷,“律师函你应该已经收到了吧?友情提醒,过两天法院开庭,希望傅总准时出席,别缺席。”
说完,不等傅靳州有任何反应,“嘟”的一声,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
“江墨!我操你大爷!!”
傅靳州彻底失控,将手机狠狠砸向墙壁,屏幕瞬间四分五裂。
他象一头暴怒的狮子,在狼借的房间里疯狂嘶吼。
“出尔反尔!卑鄙小人!”
巨大的恐惧感淹没了他。公开道歉已经让他颜面扫地,现在连最后的退路都被堵死。
打官司?
他账户早就被冻结,哪还有钱请律师?
没有律师,这官司不是必输无疑吗?
不!他不能输!绝对不能输给江墨!
傅靳州眼中布满血丝,透着一股穷途末路的疯狂。
“贷款!对,去借高利贷!无论如何,我也要请到最好的律师!江墨……你给我等着!我要你好看!”
温暖的傅家客厅里,弥漫着淡淡的茶香。
傅黛苒刷新着手机页面,看到傅靳州的道歉声明,终于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妈,大姐,太好了,墨墨被诬陷的事,终于彻底澄清了!傅靳州亲口认的!”
傅夫人正优雅地修剪着一枝刚插好的白玫瑰,闻言,手中的金剪刀顿了一下,保养得宜的脸上瞬间罩上一层寒霜。
“哼,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竟敢如此陷害墨墨。这次法院判下来,绝不能轻饶了他!必须让他把牢底坐穿!”
傅黛苒也立刻附和,带着愤愤不平:“妈说得对!墨墨这次受了天大的委屈,全怪傅靳州那个恶棍!绝对不能对他心慈手软!”
说着,她走到坐在单人沙发上的傅菁雪身边,亲昵地帮她捏着肩膀。